你好,你是医生吗?”一个胸部平淡长相安全的女人拦住丁然问道。
“算是吧。”丁然疑惑地看着对方。
“你能帮我看看吗?”
“你有什么问题?”
女人鬼鬼祟祟地偷眼瞄了瞄四周,小声说道:“听说针灸可以丰胸,你能帮我试试吗?”
丁然瞥了眼女人平坦如镜地胸部,无奈地说道:“对不起,你病入膏肓,既使华佗再世也无能为力。我帮不了你。”
“------------”
丁然成了紫金广场的巨星,无论走到哪儿都有人和他打招呼称呼他‘神医’。随着现代生活节奏的加快,很多人身体都处于亚健康状态,于是,不断地有人请求丁然帮他治病。
有想丰胸减肥的,有头疼发烧的,有牙疼落枕的,有想袪除狐臭痔疮的,还有个衣冠楚楚的家伙在见到丁然后,竟然麻溜地把鞋子袜子脱了,请丁然帮忙治疗他的香港脚-------丁然落荒而逃,本想在紫金广场购物的计划也沟汤了。
在丁然出门时,一排三辆挂有军牌的奔驰车风驰电掣的驶过来。车子在紫金广场停下来,一群衣冠楚楚的人脸色急躁地往商场冲过去。
丁然站在旁边若有所思,最后还是决定放弃返回去看热闹的念头,走向紫金广场对面的一个小型超级市场。。
采购完毕后,丁然招了辆出租车将他送回去。车子在周宅门口停下,丁然将他新买的物品提到自己的小屋。
院子里停放着两辆车,一辆是红色的法拉利,一辆是黄色的兰博基尼。那是娜娜的车子,上次周天雪和她说过。
屋子里的周天雪和娜娜正在无聊的看电视,有钱人家的千金有时候,烦恼不见的比穷人少,见丁然回来,两人也是喜笑颜开,总算有人玩了当听到眼前的这两个女人要找自己玩游戏。难道是那个?丁然龌龊的想到。
谢天谢地,终于能脱贫致富奔小康了。今天不仅能甩掉处男的帽子,还一下子就来两个----早就听说有钱人开放,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事儿果然不假。
丁然屁颠屁颠的跟在周天雪后面,虽然脸上做出一幅不情不愿的表情,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对于呆会儿自己将要宠幸的对象,丁然不由得多打量了周天雪几眼。
身材纤细,腰肢柔软,丰满地小屁股被水洗白的牛仔裤包着,随着左右摆动而摇曳出一道道动人的弧线。最让丁然动心的是周天雪的那双长长的腿------虽然很厌恶她的性格,但这并不妨碍丁然和她来一次亲密接触的想法。
人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头?做人保镖的,总要想办法满足雇主的各项要求才行。丁然很无奈。
但是很快,丁然心里的笑容便一点点儿地消散。等到周天雪和娜娜解释完毕后,丁然像是被霜打得茄子,有些意兴阑珊。
感情人家是找他玩另外一种游戏,而不是他想像中的那种男女游戏。
“玩过这种游戏没有哇?”周天雪问道。
没有。”丁然淡淡地说道。
“你不是博士吗?”周天雪看到娜娜对着她打眼色,只好硬着头皮问道。心里暗恨不已。这王八蛋,一点儿都不给老娘面子。有机会老娘非叉叉了你不可。
“是啊。整天考试,哪有时间玩游戏?”丁然撇撇嘴说道。好梦落空,丁然没闲情和这两小屁孩儿玩什么游戏。
“其它的同学也不玩游戏吗?”
“不玩。”丁然撒谎了。他宿舍一哥们最喜欢玩一种打手枪的游戏。
周天雪和娜娜两人对视一眼,娜娜眨了眨眼睛,上前拉着丁然的胳膊说道:“丁然你就给我们想一个游戏玩嘛。我和天雪无聊死了。”
“想不到。”
“丁然哥哥,你这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呢?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对嘛,快想想,想想!”娜娜娇嗔着说道,双手也自然地搂上了丁然的手臂。
这个女人真是善变啊,昨天还是职场淑女,今天就成无敌小萝莉了。前几天还叫自己丁然,现在又变成哥哥了。
“我真的没玩过。”
“丁然哥哥”娜娜的声音甜的腻死人地说道,胸部在丁然的胳膊上摩啊摩的。
“好吧。我想想。”丁然感受了一会儿那醉人的柔软,终于松口了。
美人计?我最喜欢别人对我使美人计了。
丁然装模做样地想着,娜娜在没得到答案以前也不敢松开丁然的手臂,怕他再反悔。丁然便能多感受一会儿那种手臂被柔软物体包裹的感觉。
其实丁然小时候确实玩过不少游戏,什么老鹰抓小鸡、跳方格、跳绳、丢沙包等之类的游戏,但现在最适合的也就是丢沙包了。这么大年龄的一大叔两大妈跑去跳绳那也太傻了----当然,丁然是很想看看娜娜跳绳时是什么模样的。
“丢沙包吧。”丁然说。
“丢沙包?那是什么?”两女面面相觑,从小生长大大富之家的两人还真没听说过这个游戏。
“丢沙包,顾名思议,就是将装着沙的布包丢出去。这个游戏讲究的是手、眼、脚的配合。它是打仗扔石头的变种,要三个人以上才能玩。两个投手,一个在中间做防守动作。中间的人若被沙包打着算‘死’,直到同伴能用手抓住”打手”扔过来的沙包,一个沙包换一条人命,下场者才能够‘起死回生’-----”丁然一边说,一边取了三根薯条讲解,两女眼睛一亮,很快就明白了这个游戏的精髓。
“行。我们就玩这个。”周天雪点头说道。
“对。对。这个游戏好玩。不过,我和天雪果要做投手哦。”娜娜说道。
丁然嘴角浮出一丝笑意,知道你们就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洒脱的耸耸肩膀,说道:“无所谓。”
丁然找了块布缝成一个小小的三面密封只留一个口子的小布包,去院子里灌了些细沙,然后手脚麻利地缝好最好一个口子。周天雪娜娜看着他熟练地*纵着一根绣花针,小嘴张的能塞进一个鸡蛋。
丁然再次给两人讲了一遍规则和要注意的细节,然后三人便来到别墅院子里。周天雪和娜娜满脸兴奋,两女对视一眼,便知道了彼此的心意。
无论如何,不能让这个禽兽好过。
周天雪和娜娜先立在左右两边,丁然站在中间当粑子。前期两女也不会做的那么明显,而且对这种新鲜事物保持着极高的热情,无论是力道还是攻击速度都很正常。
但砸了上百次后,两女觉得胳膊酸疼快抬不起来了,却沙袋连丁然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周天雪给娜娜打了个手势后,两人开始加速。刚才还慢腾腾的沙包不断地丢过来丢过来,密集地向丁然砸过去。丁然心里窃笑,这种水平的攻击就想砸中我?
丢沙包也是一种高频率地运动,眼、手、腿一个都不能少。有点像棒球中“投手”和“捕手”之间的耍心眼,高手过招,斗智斗勇。两人一起发难,前后夹攻,令你首尾难以相顾。一会儿的功夫,两女便腰酸腿疼外带喉干嗓疼。
娜娜累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周天雪甩着酸疼的手臂,狠狠地盯着一脸无辜地丁然说道:“不行。我要换人。现在轮到我防守了,你和娜娜当投手。”
丁然笑了笑,答应了。她以为躲闪真的那么容易?
又让两女休息了一会儿,战斗再次开始。不过现在丁然成了投手,有*纵沙袋的权力。
“砰。”丁然第一次将沙袋丢出去,就击中目标。
周天雪的小脸火辣辣地生疼,眼泪在眼眶打转,咬牙切齿地对丁然说道:“下次不许砸我的脸。”
“行。”丁然答应了。当沙袋再次传到他手里时,又一个干脆利落地偷袭,再一次命中目标。
“不许砸胸。”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下次一定注意。”
当丁然第三次击中周天雪时,周天雪的小宇宙爆发了,张牙舞抓地向丁然扑过去:“丁然,老娘和你拼了。”
看着鼻青脸肿向自己扑过来一幅拼命三郞架势地周天雪,丁然思考着一脚将她踢回去是否合适。毕竟,自己名义上是她的保镖。
还没听说过那个保镖没事就把雇主拎出来揍一顿的。真那么干了,自己也是开了一代先河。
“丁然,你不许还手哦。不然我就帮天雪咬你。”娜娜喊道。
想起刚才玩游戏时,娜娜每次做出举起沙包丢出去的动作时那胸前的波涛汹涌,还真想试试被她咬一口是什么滋味。
周天雪一脚踢来,丁然很顺利地避过去了。又是一拳,丁然干脆一把抓住她的小心,将她拉进怀里。这样她就没办法乱动了。
近了才发现,周天雪白皙滑腻的小脸上有一块块红斑,还有轻微的紫色肿块。丁然心里倒是有些过意不去了,自己已经足够的手下留情,没想到这女人的皮肤嫩的能捏出水来,这么轻微的碰撞就搞出这般模样。
想起以前在村子里和其它的小孩儿玩这个游戏时,一个个的像有深仇大恨似的,把吃奶的力气都给使出来去砸人。丁然就砸哭了好几个。
“禽兽,放开我---”
“放开我,不许碰我---敢占老娘便宜------”
“死禽兽。姑奶奶和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