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大半个晚上。丁秋也没有什么睡意。干脆就和丁小白站在酒店顶楼的天台聊天。凉风习习。夜空如洗。一片墨绿色的天空中。点缀着朵朵繁星。图案繁复诡异。不由的让人产生无限联想。
小白现在总是对丁然形影不离。
这样的画面。让丁然想起了童年时搬着马夹和妈妈坐在院子里看星星的情景。
看着遥远的天际。丁然感叹着说道:“等到这边的事情结束。我们一起回老家看看妈妈的坟吧,好久没去见他老人家了。
小白点点头。
”然后两人沉默无声。倚着栏杆向远处的天空张望。
直到天空出现一丝肚白。那墨|颜色越来越稀疏。即将要被光明给撕扯开时。丁然知天快要亮了。对小白说道:“去休息吧。不要太劳累。”
小白点点头。向天的安全梯方走去。转眼就消失了。
丁然回到房间。见娜娜好正酣。她的睡姿是非常不好的。斜趴在床上。身体卷成了一个弓字型。被子只有一角在她的小腿上。露出肥厚的臀部和肥嘟嘟的大腿。瓜子脸睡的红扑扑的红唇欲张。样子可爱之极。
“丁然。我冷。”林宝嘟啷着说道。
“冷还把被子踢?”丁然笑着走过去从的上拾起被子。把娜娜给遮严实了。细心的帮她掖好被角。
“----你骑慢点儿。人家的马跑不快呢----”娜娜迷迷糊糊的说道。
丁然一阵愕然。感情这丫头片子是在说梦话呢。
丁然坐在沙发上小憩一会儿。感觉到鼻子痒的时候才睁开了眼睛一阵刺眼的光亮直扑来。让丁然的眼睛有片刻的不适应。娜娜手里抓着自己脑袋上的一根小辫子笑嘻嘻的说道:“丁然。你这大懒猪。太阳都照屁股了还在睡觉呢。”
丁然伸手揉了揉脸。着说道:“我这样坐着太阳可不到屁股。你倒是有可能。”
娜娜说道:“好啊丁然。你敢偷看我屁股。你不知道男女不能亲热吗?”
“男女不能亲热?丁然一脸迷。你是不是想说男女授受不亲?”
“对。就是这个。”娜娜点头。
“我知道。”丁然说道。“放心吧。没有人把你当女人。”
“我咬死你。”娜娜大怒。张牙舞爪的秋扑了过来。
两人在酒店的餐厅吃过早点后。已经是十点多钟了。这才开车回周宅。
丁然已经有了自己的车,是周天君帮他买的一辆银色奔驰。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丁然还没有理出头绪。
突然。丁然的神经一下子缩紧了。这是一个高手危险的提前感应。
嘎。
正在开车的丁然猛打方向盘。才还向前匀速行驶的车子飞快的向左边靠了过去。
“娜娜。趴下。”丁然喝道。
娜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被丁然的突然动作给搞的一脸糊涂。还想问问情况。袋已经被叶一把给按在了下面。
砰。
一发子弹从头顶穿了过去。打碎了两块玻璃后。飞了出去。又穿透了一辆车子后。才砰”的一声炸裂开来。
这发子弹的效果。和枪神史密斯使用的爆炸子弹有些相似。
当。
丁然驾驶的车子终于撞上了那辆突然对他们发动袭击的车辆。坐在主驾驶室的枪手正抬枪准准备第二轮的攻击时。受到这强烈的冲击。人也坐立不稳。一面飞快`方向盘。避免自己的车子被挤到马路中间的石锁上去。一边再抬枪寻找目。
。。
嚓……
丁然来不及思考凶的身份以及袭击的目的。他只是拼命的将方向盘向左打。让自己的车子和对方的车紧紧的靠在一起。如果两辆车分开的话。他的车只能成为靶子。
他感觉的到。对手枪法非常不错。而且。他开的风格让丁然有些熟悉。
以他所使用的子弹来说。他明以开枪打车身。然后穿过车门。将避无可避的两人击伤。可是他却没这么做。第一枪选择了射击车窗玻璃。
这是一个极其自负杀手。他想攻击的的方是自己的脑袋。
丁然知道。自己不能给他第二次攻击的机会。
车子那边长着一幅方面孔的中人看到这把枪后。眼神灼热。眼里带有深沉的仇恨。
“杀我师者。果然是你。”东方人突然出口说。他的华夏语极不标准。倒像是个东洋人经常使用的生硬口语。
他的师父?
丁然看着他的面孔,实在猜测不出来他的身份,自己杀的人很少,还真是想不出哪个死去的家伙会是他的师父。
不过,这不是丁然关心的问题。他现在想做的唯有一件事,把这个家伙送去见他的师父,保证娜娜的安全。
从怀里掏出一支银色手枪,都不用瞄准,丁然就准备扣动扳机。这枪里面装的也是可爆炸子弹,只要击中他的车身,就能把他的车子给打爆。
这把手枪样子不错,丁然在黑市买来的时候才花了5000块。
如果这个家伙敢弃车逃跑的话,没有了车子的帮助,他根本就不可能追上自己。即便自己想杀他,也是非常容易的事情。那个时候,他只是一个活靶子而已。
没想到的是,那个家伙和丁然做了同样的动作。
举枪,对准丁然的车子扣动了扳机。
竟然就这么近距离的举起了枪,准备和丁然玩同归于尽的把戏。
丁然大惊,他自己是生是死无所谓,车子里的宝儿可是不能受到任何伤害。
丁然知道这子弹爆炸后地威力。如果下一次他地子弹是打在车身。而不是从极其容易破碎地玻璃上穿过去。子弹会把这辆车子给炸掉。
到时候。他和娜娜都会有生命安全。自己能够跳车逃跑。宝儿怎么办?
如果是自己独自一人。丁然和对手按照这种以命博命地打法互博。并不是没有勇气开枪。可是有娜娜在。他只能放弃这种疯狂地举动。
嘎!
丁然猛地踩住了油门。高速前冲地车子轮胎和地面摩擦出嚓嚓地响声。
车子艰难地停住。而对手地车子防备不及。保持着惯性冲出了十几米远去。
他如果再想开枪的话,只能从车窗转过头来射击。
这个时候,落在后面一个车位地丁然有了最好的射击位置。
砰!
丁然举起手里的黄金枪快速射击,子弹飞速着向他斜前方的黑色别克车射击。
他的目标就是这辆车子,他要把这辆车给打爆。
子弹呼啸着向前面飞了过去,丁然能够想象的到车体瞬间肢解,爆炸物四处散开飞溅的情景。
丁然害怕这个距离不够安全,会有爆炸物飞过来袭击车体。他需要动车子向公路边缘拐过去。因为之前有一辆汽车在马辆中间爆炸,他们周围的车辆已经非常少了。丁然如果朝路边开过去,并不会造成后面的车子生追尾事件。
可是,这一切还没来得及做,丁然地眼睛就一下子眯了起来。
因为,他现,在他射击的子弹还没有飞到前面地别克车上面去时,别克车的后车玻璃突然间碎裂开来。
一颗子弹突破而出,目标正是丁然的眉心。
那名杀手并没有坐以待毙,也没有从车窗伸出脑袋向后开枪。而是选择了一种更加隐蔽也更加不可预防的方式向丁然动了攻击。
他知道自已枪里装的穿甲弹具备极其强大地穿破能力。他坐在车里,然后直接向后面瞄准开枪。他选择先打破自己的后车窗玻璃,然后再由飞过去地子弹去击杀躲在后面的丁然。
这是一种极其高难度的枪法,无论是对枪法的掌握,对手准确位置的预感,还是子弹射穿玻璃时的角度倾斜以及作用力学等各个方面都要非常熟悉。
任何地方稍有失算,这一枪只能打偏掉,变成无用地空枪。
杀手对自己这一枪志在必得,他知道自己枪里装的这种穿甲弹地优势在哪儿,也对自己苦练多年的枪法和身经百战所锻炼出来地杀人枪法有信心。
即便是自己的师傅,恐怕也达不到这个高度吧。
杀手是孤独的,即便自己最亲密的人也不会让他陪在身边。
当组织把一份资料交给自己,说这个人就是杀害你师父的凶手时,杀手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接受了这份不知道难易程度的任务。
杀手是不能有感情的,如果顾客需要,他要对自己的师父开枪。可是,开完枪之后,他一定会为自己的师父报仇。
没有人会给自己报酬,但他会给自己一块硬币。
所以,无论是为了师父报仇,还是为了完成组织的刺杀任务。他都要让丁然死在自己的枪口之下。
丁然动了,他的身体向娜娜那边扑了过去。将娜娜肉乎乎的身体紧紧地压在下面。任由那枚突而至的子弹从自己刚才坐着的位置上穿过去。没有耽搁任何时间,在他趴下去的时候,已经拧开了车锁。一推车门,就推着娜娜下车了。
轰!
杀手的车子被丁然的子弹给击中,然后轰地一声巨响,车子炸裂了开来。很快就冒出了滚滚浓烟,那是车子里的真皮座垫已经燃烧了起来。
而丁然抱着娜娜刚刚跳下车,他们刚才还坐立的车子也砰地一声巨响,听到里面霹雳啪啦的响声。从外壳上扯,车子并没有什么破坏。但是丁然看到,那子弹爆炸后,竟然碎成无声的小片。像是一个小型手雷一般,一片片弹片变成了杀人的武器,呼啸着四散崩开。
如果这个时候还在车上的话,怕是有无数的小碎片会刺入人的身体里面。如果不小心射进了脑袋上,那可是致命的伤害。
“丁然,是谁要杀我们?”娜娜还穿着七分裤,在被丁然推着跳下车时,膝盖先着的地,擦伤了一大块皮。还没来得及呼痛,又被丁然抱着在地上翻滚开来,就跟打野战似的。
等到丁然停下来后,娜娜已经不觉得膝盖疼了。她觉得全身都跟散了架似的。
不过,她也总算明白眼前的状况了,是有人要杀害自己。这个时候,娜娜没有害怕,反而紧紧地抓着丁然银色的小枪,说道:“我去干掉他。太可恶了。我们又没有惹他,他凭什么杀我们?”
“不用了。这种事交给我。”丁然一把拉住了要去‘干掉’人家的娜娜,看到杀手大步向这边跑来,三颗石头从衣袖里滑落到左手,然后单手一甩,石头就呈三角型向杀手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