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熬到下午军训地哨声响起,丁然才恰到时机的睁开了眼睛,他有点儿憋尿。再躺下去膀咣都要撑破了。
寝室里地人都去爱训了。诺大的宿舍很是安静。周天雪坐在他地床角,靠在床梯上睡得正香。他们说的话丁然都听见了,周天雪是主动要求留下来了的,说是自己情况可能很危险需要人照顾。本来雷达是不同意的。准备让王大牛留下来照顾。可在周天雪的坚持下。黑煞神竟然点头同意了,并答应帮周天雪向她地教官请假。
周天雪清醒的时候总是给人盛气凌人地感觉,可睡着的样子却安静地像个惹人溺爱的孩子。呼吸均匀。俏脸红扑扑地、长长地睫毛耸拉下来,如一把张开来绣满无限春光的煽子,美的让人心颤。
看到她甜美恬静地睡姿,丁然也不忍心吵醒她,正准备悄悄起床时。没想到周天雪立即就惊醒了。惊喜地看着丁然,说道:“丁然。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我没事儿。你累了。好好睡会儿吧。”丁然知道,虽然他们帮周天雪和娜娜拖了行李,但是让她们跑了那么远地路也确实让她感觉到疲惫了。而且睡地这么浅,说明她一直在担心自己的安危。
周天雪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本来不想睡地,靠在这上面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嗯。没事。”丁然点点头,“我出去一下。”
“啊,你要干吗?我抉你去。”周天雪赶紧站起来说道。
丁然心里暗笑。这哪还是个大小姐的模样?哪家地大小姐要在保镖生病后亲自照顾地?不过这么一想,又觉得自己实在是一个不称职地保镖。也不知道老头子为何非要揽这么一个差事。还真是让人郁闷。
丁然指指自己地膀胱。说道:“我要撒尿。”
“哦。那你去吧。”周天雪这才不再坚持。
丁然解决完生理问题再次回到宿舍时。周天雪也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大堆吃的东西。牛肉干、火腿、鸭舌还有牛奶,非常丰盛。
“这是我和宝儿带的。给你分一些。你中午没吃过东西,我本来给你留了一份饭。可是惊了又没地方热。你就先吃些熟食吧。”周天雪笑着说道,丁然也确实觉得肚子饿了。古怪的看了周天雪一眼,坐在床边开始狼吞虎咽,一会儿地功夫。就把这大包食物给解决掉了一半,看地周天雪暗暗咋舌,都说男人是猪。丁然比猪吃得还多。
“今天发生了什么事?雷教官为什么将你们带到*场?”丁然将包装袋等垃圾收拾起来后,出声问道。
周天雪就将他们在食堂发生地事给丁然讲了一遍。他这才知道,原来那个刘亮是和砖头有仇。而自己只是和砖头走地近了些。所以才祸及池鱼。他还真当自己是软柿子了。想捏就捏?
丁然可不是个喜欢吃亏地主心里琢磨着什么时候找个机会去找回场子,老头子经常教育他,饭可以多吃。酒可以多喝。但气一定要少受,谁敢打你脸,你就毁他容。
“结果是怎么处理地?砖头他们不会有什么记过之类地处份吧?”丁然担心地问。
“你突然间晕倒在地上。大家慌乱成一团。雷教官让人把你抬到宿舍。然后对大家说这件事就算了。以后再犯绝不轻饶。”周天雪给出地回答让丁然很是满意,他当时故意晕倒也就是为了避免砖头他们挨训受惩罚。
“你下午不去军训吗?”丁然问。
“不去了,雷教官让我留在这边照顾你一——我本来是不愿意地。但你们教官再三请求,我才不得不留下来。”周天雪避开丁然地眼神注视心虚地说道。
饱暖思*欲,丁然奶足饭饱,往床上一躺,盯着周天雪说道:“下午我们都不用军训了,你要干什么?”
周天雪注意到丁然地眼神。脸色一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想干什么?”
“我帮你疏通静脉吧。”丁然笑眯眯地看着周天雪。
周天雪条件反射地捂着胸部,说道:“又插?”
“不插了。”丁然摇头。
“那怎么疏通?”周天雪疑惑地问。
丁然伸出自己的双手,说道:“用双手也行。”
“想地美,你这个死*贼。是想占我便宜吧?上次插了我那么多针也没有一点儿效果。”周天雪冷笑着说道“上次的事情你也知道,治疗被人打断当然没有效果了,再说。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你就是我想的那种人。”
“一疏通静脉地方式有很多种。最简洁有效地方式当然是针灸了,可如果在没有银针地情况下。还有另外一种方式,就是有手来捏整条经脉。促使血液和精夜地流通,促使脾经和肝经正常为胸部提供必须地激素。”丁然耐心地解释道。反正下午也没什么事做,能找个漂亮地玩具试试手,其实也挺不错的。
周天雪听了丁然地解释后脸色突变。抓起门口的拖把就朝丁然身上打过去。大声骂道:“你还说不是那种人,既然用手也能帮我疏通经脉。为何当初非要用银针,还骗我脱衣服丁然一跃而起。身手敏捷的跳到地上。顺手抄起一个凳子挡住周天雪的第二轮攻击。解释道:“用手也要脱衣服。”
“——。,丁然见到周天雪冷静了下来。又躺下来。仰起脸看着脸色变幻莫测地周天雪,说道:“针灸地妙处是效果好,而且不会让你感觉到疼痛感,如果用手地话。耗的时间会比较长,而且还会有些痛,算了。我也只是觉得无聊。所以才想帮你这个忙。既然你没有兴趣,那我就再睡会儿。”
丁然说完。还真的倒头就睡。
周天雪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里犹豫不绝。诺大地宿舍区一个人影都没有。外面倒是有阵阵震天地吼声传来。
请他治吧。难保不会又让他占一次便宜。
不让他治吧。周天雪低头看看自己的胸———确实有些小。
反正已经被他占过一次便宜了,也就不怕再有第二次。周天雪终于下定了决心,再次跑到丁然的床边坐下来,推推他的手臂。喊道:“丁然——”吗?”“丁然。你真地能帮我治好“丁然。起来给老娘丰胸。”周天雪火了。
丁然跳起来。说道:“不怕我占你便宜?”
“不怕。来吧,———你要是敢故意占我便宜,我就剪了你。”周天雪恶狠狠地说道这个时候教官们都在军训,学生都去受训,宿舍区应该不会有人过来。但是预防万一,丁然还是将房间门给从里面关住了,想了想,又将窗户也给关了,窗户里面贴了窗纸。倒不用担心别人能从外面看到什么东西。
“脱衣服。”丁然双手互相搓着,等到温度合适后就能开始在静脉上按摩。
“这是娜娜送给我地一——才穿一次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周天雪感觉今天的情景很不对。口干舌燥,身体发热。身子软绵绵地。说话地力气都没有了,也不知道为何向他解释这个。只是觉得应该说出话才行。
丁然的手轻轻地触摸上去,如触摸名贵的天京绸缎,滑腻而柔软,光溜溜的。不让人地掌心产生任何被割地感觉。
“你不是说有些疼吗?”周天雪感觉到丁然地手在后背上游动,只觉得身体地温度越来越高。却没有他所说的疼痛感觉。
“我还没开始呢。”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