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龙腾则主张以崇尚自然为本,在造园上以绘画、诗歌为风骨,讲求师法自然,重在诗情画意,以创造意境为核心。
二人各抒已见,互不相让,最后经过雪情的协调,加上龙腾也认为“好男不跟女斗!”于是五五开,采用风格各一半。
白素平时比较沉默,但工作时却是一丝不苟,对龙腾工作中的错误往往也是毫不留情地指出,丝毫不留面子,经常气得龙腾七窍生烟。
话虽如此,但白素的工作态度却不能不让龙腾佩服!设计是个枯燥的工作,其数据极为繁大,龙腾虽说也是个坐得住的人,但工作几个时辰后总要去溜哒溜哒。或喝杯酒,或和雪情调笑一番。
但白素却象是甘之如怡,对大量繁重的工作没有丝毫怨言。而且其丰富的工作经验让龙腾叹服不已,每一个程序,每一个步骤都非常纯熟,工作态度皆一如既往往的严谨,让龙腾佩服不已。其纯熟的专业知识也每每让龙腾心惊不已,可以说,这设计图纸绝大部分都是白素心血的凝成。
白素平时很少谈起自己的情况,每每雪情问起,总是微笑不语,对于雪情几次要将工作酬劳欲先支付,她也总是婉言谢绝,显得极有原则和骨气,几天下来,龙腾不由得对白素这个女孩子产生了几分敬重之意。
“工作进行得如何?”
雪情端着几杯美酒,袅袅娜娜地走了上来。
“大致的雏形已经出来了!”
龙腾微笑地站起身,在雪情俏脸上轻吻了一口,先端了一杯放到白素的面前,然后自已端了一杯,舒服地瘫在黄花梨卧椅上。
啜了一口,满足地吁了口气。
雪情抿嘴一笑,柔声道:“龙郎,累了吧!来,妾身给你松一松!”
走到龙腾的身后,轻柔地给他按摩起肩背上的肌肉来。
龙腾感受着身上传来的快感,闻着雪情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心魂皆醉,全身轻飘飘的,如在雾中。
雪情看到龙腾那副陶醉的神情,不由得“噗哧”一笑。
龙腾反手搂住雪情的纤腰,柔声道:“多谢娘子了!”
雪情俏脸微微一红,偷瞥了白素一眼,随即把整个娇躯都伏到龙腾的背上。
白素恍若未觉,还是仔细地核对着手中的图纸,神情专注,一络秀发垂了下来,竟给她平淡的脸上添了几丝妩媚。
雪情和龙腾亲密了一会,看白素还在工作,不由走上前去,柔声道:“妹妹,休息一下吧!”
捧起那杯酒,道:“来,喝点酒,提提神!”
白素抬起头来,微笑道:“多谢情姐姐!”
端起手中的美酒,啜了一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仔细地端详起杯中物来。
龙腾懒洋洋地玩弄着手中的九虎公道杯。
此杯乃木白所赐,杯中有一条雕刻而成的昂首向上的虎,杯上总共绘有八只虎,故称九虎杯。下面是一块圆盘和空心的底座,斟酒时,如适度,滴酒不漏,如超过一定的限量,酒就会通过“虎身”的虹吸作用,将酒全部吸入底座,故称公道杯。
他轻啜着酒,心中却强烈怀念起他最爱抽的';中华烟';来,同时心下暗叹,论起提神,这酒还是赶不上烟啊!唉!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尝到香烟的滋味。
他喝了一杯酒,起身提着鸳鸯转香壶走到白素身边,给她又斟上一杯酒,道:“白姑娘,你看我们大约还需要几天才能完工?”
白素蹙起细眉,翻了翻手中的图纸,道:“快则7天,慢则10天吧!”
“噢!”龙腾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
“妹妹,这些天真是辛苦你了!”
雪情握了握白素的手,柔声道。
白素微笑地摇了摇头,道:“姐姐客气了,这是我的工作嘛!”
接着又望向龙腾,道:“其实这几日小妹受益非浅,龙公子的创意令小妹叹为观止,从龙公子身上,小妹学到很多东西,说起来,小妹真是要感谢龙公子呢!”
龙腾微笑道:“白姑娘太客气了,白姑娘工作严谨,专业知识纯熟,工作一丝不苟,其实,这图纸大部分都是你的心血,能得白姑娘为助手,真是叶某之幸也!”
白素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淡淡道:“龙公子客气了!”
正说话间,侍女夏荷进来报告,木白及姚媚来访。
“小院玲珑素雅,明媚秀丽!真乃理想的居住场所!”
木白环顾四周,连声赞道。
“这都要感谢大哥啊!”龙腾微笑道。
“这一切还不都是靠锋弟自己的本事得来的?”姚媚微笑地接口道。
她今日穿了一件白绫袄。白服雪肤,更衬得她艳色*人,风姿绰约。
龙腾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
姚媚又转头对雪情道:“妹妹这几日地过得可好?”
雪情微笑道:“多谢眉姐的挂心,小妹这几日过很好!”
姚媚欣然道:“那就好!”
随即又走过来拉住雪情的手,柔声道:“昨日小如的店内又进了一批最新的款式,姐姐专程赶来,就是想和妹妹一齐去挑选几件称心的款式!”
“噢……”雪情闻言也有些心动,必竟,女人对于美丽的服饰皆是颇为喜爱的。
她沉吟了一下,望向龙腾。
“不要犹豫了!”姚媚娇笑道:“我们姐妹几个好几天都没见面了!今天就一起聚聚!”
随即又对下人道:“阿布,备车!”
“是的!夫人!”
一个三十多岁的瘦子恭恭敬敬地应道。
木白微笑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