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两分钟,冰封工会在这里的所有成员突然一拉坐骑,全部朝着一个方向跑了过去。
飘零的移动方向依然是飘雪城,冰封天下这时却是十分后悔,他为什么不能坚定点追过来呢,要是追过来,这时已差不多追上了。
龙腾通过假像将一切看在眼里,见周围再没有人,轰的一声将假像自爆掉。
“那个系统的坐标提示到底是怎么样报给冰封工会的人知道的?”坐在后面,烈焰马奔得飞快,耳边风声呼呼作响,龙腾大声问道。
“每隔十分钟,系统会在接下来的十五秒内,以每秒一次的速度将我的坐标发给冰封工会的所有成员,他们根据这十五秒的坐标判断我的逃跑方向。”
原来如此,不过现在掌握了系统侦察坐标的发出时间,逃跑起来就简单多了!
“现在就改变逃跑路线,他们刚刚收到了系统的坐标提示!”龙腾马上冲着飘零说。这时改变路线,冰封工会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会继续向前追,等到他们再次收到提示时,两人又能够拉开一段不小的距离。
这时他们已距离针叶林边缘不远,飘零本就是如此打算,听到龙腾这话后,更没迟疑,也没问他为什么知道,用力拉转烈焰马的头,转向西南方向。
在获悉了冰封工会收到系统坐标提示的准确时间后,接下来只要两人不是太倒霉,遭遇冰封天下从另一个方向迎头赶来的追捕队伍,冰封工会抓到他们的机率无疑会小上很多,但这并不是说他们安全了,接下来还要逃足足三个小时!
十分钟后,冰封天下带着一班行会中跑得最快的成员快跑到针叶林边缘,再次收到系统的坐标提示,猛然发现飘零竟然掉头逃向了树林的另一边,不禁是出离愤怒,怒喝一声后,掉头再追了过去。
“刚才你使用的技能也是自由技能?”想起一会前那两道束缚着弓手与刺客到死亡的黑色光线,龙腾忍不住内心的好奇问道。那技能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而且这种魔法技能,就算是他的的敏捷再高点,凌波微步再厉害也是避无可避的。
“恩,法师与牧师都可以学习的魔法技能,恶魔的诅咒。”飘零点点头,随后对这个技能进行了解说。
恶魔的诅咒:当前MP大于总量50%时,消耗全部MP,从魔法杖上发出诅咒之光,对至少两个以上的目标进行束缚,被束缚的目标每秒HP—500,同时施法者将受到目标伤害的总和,在此期间,无论目标或施法者都不能进行药物恢复和接受恢复类技能,技能无冷却时间。
听了技能介绍,龙腾楞了一会才道:“这么说你是个体质系法师?”如果不是体质系的法师,不可能血量比一个刺客加一个弓手还多!
“当然!我的目的是报复冰封天下,我事前知道冰封天下缺少指挥型人才,而我恰恰又有这方面的能力。从游戏之初,我就打算从这个方面潜进冰封工会中。作为一名指挥者,职业自然是越能抗越好,在这个游戏中,体质法师再被牧师加持了各种增益辅助技能后,加上法师的魔法护盾,比肉盾骑士更能抗,移形换影这个技能也能大大提高指挥者的生存能力,所以,游戏一开始时我就选定了体质法师。”飘零直言不讳的说道。
“为什么要报复冰封天下,有人请你来,抑或他真的是骗了你?”龙腾感到他今天好奇心真的是太旺盛了,不过秘密总是吸引人的,尤其是当前许多人想知道而又没几个人真的知道的秘密!
“他没有骗过我,也没有人请我来,事实上被他骗的那个女孩连我都不认识。”飘零却轻笑着说道。
龙腾不禁纳闷了,这样冰封天下岂不是与她完全无任何关系冲突?而她竟然不惜花整整一年时间做卧底,仅仅是让冰封天下尝尝被骗的滋味?这是何等无聊的人才做得出的事!
“很奇怪是吧?”飘零没回头,却仿佛知道龙腾在想什么。
“有点吧。”龙腾不是很老实的说。不是有点奇怪,而是非常的奇怪。
“我自小与我妈相依为命,在我九岁的时候,有一天,我妈被检查出在大脑左边位置生了个肿瘤,只要动手术除掉就不会有生命危险,手术的成功率也很高,但手术费却不是一般的贵。以我家当时的景况,就算把所有东西都变卖都不够动手术的钱,认识的人也是一穷二白,借不了多少。后来我家的事让一位有钱人知道,他捐了一笔钱作为我妈的手术费,让我妈的病情在进一步恶化前动了手术。
那人知道我家情况,自然是没想着能得到我们报恩,捐款之事从没出过面,事后我和妈查了好一段时间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帮了我们,几年后我还是因为一次意外才知道当年帮助了我妈的人是谁。
我这人没多少优点,不过知恩要图报,这一点我还是懂的。虽然不能说没有他的帮忙就不会有今天的我,但人家在最重要的时候救了我妈一命却是真真切切!可惜的是这人有钱又有势,我能帮忙的地方几乎是没有。
但在去年,我知道他的女儿在网上被人骗了,伤心得死去活来的,于是我就对她被骗的事进行了调查。”
烈焰马载着两人,在林中雪地上迎着越来越大的飘雪狂奔,飘零坐在上面,身体随着马匹的奔跑一起一伏,却是出奇平静的说起往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