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听到这千里传音倒没显出惊讶,而是回头对慕容在又传音几句。慕容在向后面一人摆下手,那个人就带着慕容家其他人走了,秦方朱子桐对望一眼倒没跟走,仿佛要和慕容在一起的样子。
过了近一刻时间,才从西边悠悠然飞来两个人。慕容在一探视,心里咯噔一下,竟是渡劫期一中一初。
慕容家兄弟走上前去,白发那个有点鄙夷地说,“让莫老哥亲自来,我俩兄弟真是愧不敢当啊。”然后又转头对慕容在说,“还愣在那儿干什么,还不见过两位师伯。”
这边慕容在落落大方的冲两人一参拜,那个慕容姓白发老者就有点不大耐烦地说,“好了,人也见了,这里也没你们小辈的事了。”
慕容在又是一拜,协同秦方朱子桐御剑而去。
自始至终少阳宗两人一直都是神情淡然地看着,见那几个人走远了,风姓那人冷冷的说,“我莫风值得慕容家黑白双翁这样交好吗?”
白翁哈哈一笑,又上前两步说,“哈哈,能结交莫老哥这样的高人,是他们小辈的荣幸。等我两老头子坐化了,还要老哥多帮衬帮衬小辈呢。”
莫风闻言只是一哼,便侧头眯眼看一眼地上,又转眼看面前广阔的大草原。而后面那个中年人却是上前说,“我说两位老弟,就一只青凤值得你们追到这边界吗?”
白翁说,“独孤兄,你真是不知慕容家的情况啊,有这么一只三级兽妖,至少能镇住家里头那些兔崽子们不闹事啊,呵呵。”
独孤提也是冷哼一声,便又问道,“哼,老鬼,难道你不知我修的什么功法?”
白翁一愣,而旁边一直不曾言语的黑翁也是冷冷的回道,“独孤提,难道你现在还怕青凤吗?”岂知他刚说完脸色一沉,“不好,我的冰玉剑!”说着嘴巴一张一口血喷将出来。
白翁见状立即拉过黑翁向后一个瞬移,然后抛出自己的黑剑疾飞而去,远远地传来声音,“你少阳宗欺人太甚,这笔帐黑白双翁会找回来的。”
莫风眼光向西一瞥,而后无奈的摇摇头说,“九宫这小子,胆子是倒不小。”
独孤提也知道了情况,但仍是狠狠的说,“哼,他们明知道青凤正克我的花蚣毒功,还这样明目追赶,九宫贤侄抹去他那破剑上印识已经算便宜他了。要是我,一定让他尝尝蜈蚣噬魂术的厉害。”
莫风叹声气,说,“他们俩既然没过那界线,我们也不好违背诺言。好了,回去吧。”说着双手负在身后轻飘飘的御空而去。
“平儿,你先服下这补元丹。放心吧,你师祖不会伤害她的。”九宫真人一边拿出粒芝麻大金丸一边向席慕平体内输着炼化了的灵力,在他身侧就是那把冰玉剑,只是此时看上去不再如先前那般灵动了。
站在边上的青凤一手拿着玉简,一面看向东边,忽然手里的玉简自己飞开,她没一丝讶色,而是身形一晃到了九宫真人身侧。
徐徐落下的莫风拿着玉简,心里想道,“‘这青凤是小平的妹妹,请师祖放过她吧。’呵呵,这小妮子,心眼倒是不少,比那几年好多了。”然后又对着旁边虚空说道,“师弟,怎么着?这小丫头都这样说了,你该放心了吧。”这时他身侧无人处传来一声叹息。
“好了好了,都回去吧。你们俩以后就住在如水峰吧。不过你嘛,可不能离开少阳宗啊。”莫风说着翩然向千叶峰飞去。
却说石室里林飞醒来不见了两人,只一想便知她两人是去引走了三大家高手。心里一缓就看起石室里情况。见这满室青色,心里一奇,也没怎么。
但后来几天后想出去,奈何他自己也出不了这石室。本来记着有个洞口的,但是总有禁制把他阻在石壁一米之外,他是连洞口在哪边都难知道了。再看那石壁上波动不已的青光,分明是不同于人所设的禁制。
“这青凤怎么连我这里也下禁制呢?”林飞百思不解。
林飞在这石室里过了几天,实在是想不出如何出去,也就只有静心等待了。至于席慕平他们想到的那几个人,强开禁制的事情却始终没发生,看来他们是认为不值得。
而席慕平两个一直认为她们走后不久,那几个出窍期高手就攻破了禁制,林飞是被杀还是被禁,都没好下场。所以就每天愁思着来彩虹城一探究竟,但是莫风也早派人看住青凤,故而她也一直没能找到机会偷下山。
一个月后,林飞彻底绝望了。他看着手里那些那六十二粒辟谷丹,面色难看之极,“从真元九层到筑基至少要十年,这些辟谷丹?最多够支持六年。难道,我林飞这个万年一遇的大天才,竟是饿死在这里的?”
他妈的,还不如那个令狐冲呢?被关在西湖下,好歹有人送水送饭,我他妈的却要饿死在山底下。咦,怎么像是宝莲灯里的三圣母啊,靠,更不如她,人家是仙啊,一百年不吃不喝也没事,我他妈却要饿死。不行,我得赶紧修炼,说不定真能创造奇迹呢,人家小说里穿越的主角都是很变态的,我穿越过来的,按理说也该是变态的。阿弥陀佛,菩萨保佑,耶稣保佑,阿门!
再说这层禁制是以毒为主性,但梵金蛇明显实力不够,再说这是在青凤修炼了千年的地方,其地灵气早就可以自行补充了,故而梵金蛇所吸的尚不及其自行补充的。
而林飞就是每天疯狂地修炼,只为了能在辟谷丹用完前筑成功基,筑基后能否出去再两说吧,至少不会这么没面子的饿死了。
但是他修炼的是逍遥仙诀,他的这种抑郁急躁之心正是这功法的大忌,故而一个月下来不见任何效果,于是也就不再修炼了。之后就又每天对着禁制运化毒神功奈何他功力尚浅,对此也是杯水车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