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镇,如往常一样,平凡而忙碌着。
张府后花园之内,柔和的阳光洒下,温暖但不炽热,让人不禁有些懒洋洋。花圃之中,百花争妍,以致花香阵阵,引得蜜蜂蝴蝶飞上飞下,忙个不停。
一处凉亭里,两位头发有些花白的老人正在执子对弈,而石桌旁边,一对中年夫妇坐在那里,时而看一下棋盘,时而低头说些什么,一幅甜蜜恩爱样子。
正是张之砚、刘啸云和张傲天夫妇。
“天哥,你看你这里都有白头发了,以后就别那么*劳了。”依偎在张傲天肩膀,刘宇盈低声细语道。
闻言,张傲天温柔地看着刘宇盈,轻声言道:“我与皇上其同手足,什么事我就得分担点,而且这也是为将为臣者的责任嘛,以后为夫多注意就是了,呵呵。”
这时,刘啸云往棋盘上落了一子,“哈哈”一笑,说道:“张老鬼,你小心了,这局眼看我就要赢了,哎,要不你直接认输算了,我们重开一局,怎么样?”
张之砚瞥了一眼旁边恩爱地张傲天夫妻俩,面有不善,“哼”道:“你这不是还没赢嘛,老夫最擅长的便是反败为胜,你现在得意什么?”
刘啸云笑了笑,说道:“好,随你,我倒要看你怎么个反败为胜?”
接着又落了十几子,这时,张之砚又被刘啸云吃掉一片棋子,败局已定,不由地将气撒在旁边这对恩爱的夫妻身上:“你们两个要谈情说爱,就不会换个地方?在这里凑什么热闹,你看看,现在你们两个成什么样子。”说完,把棋盘一推,“不下了!不下了!”
张傲天两人闻言互相看了看,心中多少有些冤枉,“老爷子你每次输棋,不能拿我们撒气啊!”
刘啸云见状,不由得撇嘴道:“行了,行了,每次输了都这么说,过两天还不是抱着棋盘过来。你跟孩子们叫什么劲啊!”
没等张之砚说话,刘啸云又接着说道:“盈儿,你去吩咐下人泡壶茶来。”
闻言,刘宇盈起身应了一声,便离去端茶了。
张之砚心中火气撒过,脸上已无怒容,向刘啸云笑道:“刘老头,要不我们去活动下筋骨?”
刘啸云闻言,脸上笑容一僵,出言道:“不去!我有自知之明!都这把年纪了,我怕闪了腰。”
张之砚见状,不由得打击道:“你这认输也太快了吧。”
这时,刘宇盈将茶具端了上来,徐徐斟上茶水,微笑道:“两位父亲大人,请用茶吧,这可是用清晨露珠加上好的碧螺春泡制而成,有清心降火的作用,正适合着呢。”
闻言,张之砚和刘啸云不禁苦笑着摇摇头,于是端起茶杯,吹动其上漂浮的绿叶,各自品味着。
这时,张傲天缓缓站起身来,说道:“父亲,近来罗刹国军队甚为活跃,边境上数起冲突,我看这罗刹国是居心不良,怕是又要起兵犯我边境,所以明天我便要回到军中去,已做万全准备。”
张之砚闻言,放下茶杯,看向张傲天,道:“这罗刹国与青龙国是这块大陆上两个唯一的帝国,也可以说是两大阵营,多少年来,两大帝国交战无数,皆是各有胜负,所以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只是加强防御便是,若是有所不测,也好掌握主动。”
闻言,张傲天点点头,并未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便转换话题道:“前些日子,宇儿带回来的三个孩子中,两个男孩子想跟随我去军营,或许是他们村子里发生的事情对他们打击太大了。”
这时,刘啸云也放下了杯子,站起身来,说道:“去锻炼一下也好,那么大的事情,就是我们这等年纪都受不了,何况几个孩子呢。而且我们宇儿不也是出去闯荡了嘛,人就应该摔打一下才能成长。”
闻言,张之砚也附和道:“恩,我也同意刘老头的看法,就让他们去吧。”
夕阳西下,夜幕终于降落人间,正值万家灯火之时,张之砚书房之内,李婉儿、胖墩儿和石头三人一脸疑惑地站立着,面前张之砚和刘啸云看着眼前的三个孩子,不禁心中想到自己的孙儿状况是否安好?
压下心头的思念,张之砚和刘啸云二人互望一眼,张之砚微笑道:“爷爷今晚叫你们过来,是有件事情想问问你们,胖墩儿和石头明天会随你们张叔叔前往军营中历练,但是由于你们从小没有修炼内力,只是宇儿交给你们一些拳脚,所以我和你们刘爷爷决定,替你们醍醐灌顶,助你们打通任督二玄关,好有些自保之力。”
听到此话,李婉儿三人不由地喜出望外,石头更是着急道:“张爷爷,那我们快些开始吧,打通之后,我们也是武林高手了,以后也不会被别人欺负了。”石头三人来到张府已快月余,此间张、刘二人甚是喜欢这三个孩子,自然是教给了几人些拳脚,而对于武林之事,三人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懵懂无知。
此时,张之砚微笑的面容忽然之间变的严肃起来,说道:“不过有一点你们记住,我和刘爷爷叫你们武功并不是要你们恃强凌弱,而是要你们有些保护自己的力量,若是以后让我知道,你们凭此功夫作恶,定不轻饶。”
闻言,李婉儿三人皆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再三保证定会凭此功夫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张、刘二人这才满意地颔首道:“恩,好了,这点我和刘爷爷相信你们。”
这时,刘啸云言道:“婉儿是女儿身,学习你张爷爷的功夫有些不合适,不过我的功夫倒是很适合她,而胖墩儿和石头你们则跟你们张爷爷学习。”
闻言,李婉儿三人皆是兴奋不已,学习高深的武功,任是谁怕是都会如此吧。
看到眼前三人无比高兴的样子,张之砚和刘啸云不禁泛出一片慈祥之色,张之砚道:“教派规矩,本教武功概不外传,所以胖墩儿和石头既然要学习我的本领,需是我教中人,方才可以传授,而由于事情仓促,就不在举行入教仪式了,一切从简,现在我以本教第二十五任教主的身份亲自招收你们为本教教徒,亲传本教功夫。不过,你们的名字不大好听,这样我再为你们取个名字,胖墩儿你以后就叫李朝,石头就叫李儒,你们以为如何?”
胖墩儿和石头听后,高兴地点点头,甚是满意新取的名字,而后便是眼光热切地看着张之砚。
张之砚见状摇摇头,笑道:“好了,马上就为你们打通筋脉,不过行功过程之中,会有些痛苦,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李婉儿三人闻言,皆是郑重地点点头,李婉儿声音清脆道:“两位爷爷就放心吧,我们忍得住痛苦,我们要快些长些本领,那就不用等三年再去找宇哥了。”
闻言,李朝和李儒都有些怀念的神色,心中不禁更加急迫地打通筋脉,学的高深武功,这样就可以早点去找宇哥,不用天天如此想念了。
看着三人怀念和坚毅的神色,心中也是有些欣慰,这三人年纪虽小,但是与宇儿的感情却是很深啊!
———————————————————————————————— 黑夜仍在继续,冷清的街道上一片寂静,除了偶尔的几声狗吠,便是几次打更的声音。
张之砚书房之内,张之砚双掌抵在李朝背后,精纯的龙神功功力缓缓地注入李朝体内,替他疏导着拥塞的筋脉,淡淡的金色光晕时而扩散而出,震得空气一阵嗡响。
李朝面有痛苦之色,尽管如此,其始终是咬牙坚持,不吭一声,任由龙神功的功力在其体内游走。而张之砚额头之上隐隐露出一层细汗,可见这确实是一件及其损耗真气的事情。
旁边,李婉儿目光紧张地看着地上正在打通筋脉的李朝,手中不住地搓弄着衣角,皓齿紧咬。刘啸云不时地拍拍李婉儿的稚嫩的肩膀,示意她安心。
而在两人不远处,李儒盘膝而坐,熟悉着体内霸道的龙神功力,按照修炼的心法,独自调息着。
为了安全起见,张、刘两人决定还是一人行功,为这三人打通筋脉,而另一个人则在旁边护法,以防突发事件。
就在这时,张之砚双眼猛然睁开,将最后一股真气打入李朝体内,这才吐气收功。而李朝则是继续盘膝默念心法,引导体内澎湃的龙神功功力。如今,三人之中仅剩下李婉儿的筋脉还未打通。
“呼”
张之砚吐出一口浊气,衣袖轻沾了下额头,语气虚弱道:“终于完成了,刘老头,接下来看你的了。”
刘啸云闻言点点头,说道:“恩,你先自己调息一下,我来为婉儿疏通筋脉。”
闻言,张之砚没有多说,连忙盘膝自顾调息了,连续为两人打通筋脉,以张之砚如此修为,都感到吃不消。
“婉儿,沉气凝神!”刘啸云盘膝坐在李婉儿身后,提醒道。
言罢,便聚集冰寒的真气缓缓在李婉儿体内游走,然而真气乍一进入,便高山之水,一泻而下,毫无阻碍,而其筋脉也是较为宽阔。
刘啸云心中极为诧异,若是照这样来看,婉儿如今早就应该是一位高手,哪里还是这个身体娇气的小丫头。
刘啸云疑惑地将真气往继续在李婉儿体内输送,然而每条筋脉尽是畅通无阻,刘啸云心中不禁疑惑重重。
不消一炷香时间,刘啸云将真气在李婉儿体内运转了一个周天,发觉其任督二脉早就打通,于是便决定先将真气导入李婉儿丹田之中,而后收功再作计较。
正当刘啸云将真气送入其丹田,准备撤功之时,异变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