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张天宇突破之际,体外的奇异现象,让玄清和上官幽芡两人皆是吃惊不已,而玄清心中更是惊奇,以其如此年岁阅历,却不知张天宇修炼的是何功法,这种能够辐射九彩色的武功,玄清自问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
见到此种状况,玄清心中暗忱道:“应该是他恢复了知觉,不然不会有此举动,还是先不要打扰他,以防出现差错,若实在不行,再出手也不迟。”
心中主意已定,玄清的灵识密切注意着张天宇周身的一举一动,万一出现问题,也好及时出手相救。
而此时,由于张天宇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及时地运转《无极》心法,混乱的真气渐渐地步入正轨,按照法诀的方法,在体内筋脉之中运转不息。
大约一炷香之后,张天宇筋脉中的混元蓦地一滞,随即快速地融入了周围的血肉骨骼之中,而张天宇整个身体此时也透发出蒙蒙亮光,就如同一块绝佳的晶石一般。
然而由于筋脉中混元的急剧消耗,张天宇只觉体内一阵空虚,但很快便被丹田内充裕的混元补满了,由于混元的补充,空虚的感觉便随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宽阔的筋脉之中,混元滚滚流动,而且速度较之以前更是不可同日而语,如今,意念所至,混元也随之到达,然而筋脉并没有丝毫的胀痛,而且脑海之中,一个周身闪烁着九彩色的小人正在盘膝而坐,张天宇意念一动,小人便睁开了双眼,双眼之中精光闪闪,神情饱满,威武非常,这莫非就是《无极》中记载的元神,进入第三层修炼的开始!
察觉到此种情形,张天宇心头一阵狂喜,十年苦修,终于突破了第二层,这还是《无极》之中最难修习的一层,没有压抑心中兴奋,突破后的强大气势从张天宇的体内迸射而出,涟漪状的波纹以张天宇为中心,四散开来,似狂风般吹的周围树木东倒西歪,瑟瑟作响。
然而在这股强大的气势之中,玄清便如同一座山岳,丝毫不为所动,那狂暴的涟漪状波纹就连其衣角都没有吹动,玄清的修为可见一斑。
发泄完心中的兴奋,张天宇收回外方的气势,平复了心境的波动,将大部分混元收回丹田之中,然而由于突破了《无极》第二层,即使不去主动运功,也有一部分混元在筋脉之中缓缓流动,潜移默化地继续改造着张天宇的身体。
这时,张天宇猛然想起,自己还在与人争斗,而刚才那人还要杀自己,接着便是小赤被黄尹击飞,不知现如今情况究竟如何了?
张天宇急忙集中体内分散的灵识,随即灵识外放,一下便感应到了刚才那名女子的存在,但是却没有感应到其他人的存在,“小赤不知怎么样了?”张天宇心中不无担心的想到。
缓缓地睁开双眼,张天宇眼中精光一闪,随即便看到了眼前之人,一位容貌柔美的少女紧张并且略带欣喜地看着自己,不正是刚才自己所救得那名女子嘛,忽然张天宇又瞥了到另一人,不由得心中一紧,以自己如今的灵识,就是武皇强者也能察觉的到,然而自己刚才却没有感应到他人的存在,那只能说明此人修为之高,绝对不是普通的武皇强者,更有可能在武皇之上,想到此处,心中忽然一颤,如若不是武皇强者,那便就是那些超强者了!
然而在看到玄清微笑着的面容之后,张天宇心中又有种熟悉之感,似曾相识,一想之下,猛然记起眼前之人,此人不正是闻达书苑的苑主,玄清道长吗?
上官幽芡见张天宇睁开双眼,左看右看,不禁欣喜道:“张公子,你没事吧?”
闻言,张天宇醒过神来,忙起身答道:“多谢姑娘关心,在下没什么大碍。”
又转身看向玄清,向其拜道:“学生天宇,见过苑主。”
玄清微微一笑,说道:“恭喜你,成功突破武王之境。如此年纪就有这般修为,当真十分难得!不过动静却是大了点,若不是我早有防备,只怕会引来更多的人。”
张天宇闻言,忙恭声道:“天宇侥幸突破,却惊扰了苑主的清修,实是天宇的不该!”
玄清闻言,微笑着点点头,说道:“无妨,其实自从你入苑之日起,我便就开始注意你了,你的天赋真是令人惊讶,直至你今天遇到冥蛇双雄,让我感应到,这才出现在这里。”
张天宇闻言,心道原来是苑主救了我,忙拜谢道:“天宇多谢苑主救命之恩!”
闻言,玄清轻笑道:“不是我救得你,而是你爷爷救了你。”
闻言,张天宇心中一阵疑惑:“爷爷怎会知道我有危险,还有苑主怎么知道我爷爷的,难道苑主是爷爷的好友不成?”
玄清见张天宇疑惑的表情,便又说道:“你爷爷只恐你年轻,经验阅历不足,怕你有危险,于是便派了人来暗中保护你。”
闻言,张天宇这才恍然大悟,便问道:“那保护我的人在哪?怎不见他人在此。”
玄清道:“他在书苑之中多有不便,而你在我书苑之中,并不会有什么危险,所以我便让他回去了。”
玄清看着张天宇,越看越满意,便又问道:“天宇,除去你爷爷之外,你可曾拜师?”
闻言,张天宇答道:“天宇自幼由爷爷和外公传授武功,未曾拜人为师。”
玄清闻言,心中一喜,又说道:“那我想收你为徒,你看如何?”
张天宇闻言一愣,还未等张天宇答话,上官幽芡便惊呼道:“师伯你要收张公子为徒?你可从未收过徒弟。”
见张天宇还未答话,上官幽芡怕他失去这个机会,忙低声向张天宇道:“张公子,师伯他武功很厉害,别人想要拜师,还没有机会呢,你快些答应啊,别错过这个机会!”
而玄清则是微笑着看着张天宇,静静地等待着他的答复。
张天宇心中对玄清也极有好感,而且其本领也不在爷爷外公之下,尤其是看到他,便好像看到爷爷外公一般,于是便立即跪拜道:“徒儿天宇,拜见师傅。”
玄清欣喜地扶起拜跪于地的张天宇,开怀道:“好,好,起来吧!”
张天宇站起身,看着玄清高兴地样子,心尖一股暖流淌过,爷爷和外公以前也经常是这样子,随即又叫了玄清一声“师傅”,直叫得玄清畅快不已。
上官幽芡见此,想到以后见面岂不是非常方便,心中莫名地一阵窃喜,便高兴地向张天宇道:“芡儿见过天宇师弟。”
张天宇闻言,想起刚才她称呼师傅为师伯,便向上官幽芡道:“天宇拜过师姐。”
玄清看到此处,见天色将明,便说道:“好了,待我收了阵旗,有话我们回去再说。”说罢,便往空中打了一个手印,立时五道流光破空而来,被玄清卷入袖中,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