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玄音点出自己外公的姓名,张天宇面上一愣,又看见玄音这幅表情,不由得心中更加疑惑。
见到张天宇这幅愣愣的表情,玄音顿觉有趣,见张天宇不说话,玄音又道:“我知道刘啸云有一女儿,已嫁于西部兵马总指挥使张傲天为妻,现有一子,年纪约有十五六岁,你可知道此子的姓名?”
张天宇被玄音的话,深深地震惊着,脸上再也不能保持平静,怎么自己的身份背景对方了如指掌,不由得大声否认道:“我怎么知道?”
玄音戏谑地看着张天宇,语气怪异:“你真的不知道?”
张天宇被玄音看的发憷,不由得支支吾吾,不知说些什么。
玄音见状,一阵轻笑,心中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俄而说道:“你不用担心,说起来,我跟你家还有些交情,刚才只是跟你开玩笑而已,只是没有想到这孩子就是你。”
张天宇闻言,愣愣地“哦”了声,然而双眼则紧紧盯着玄音,看接下来她还要说些什么?
没有理会张天宇的表情,玄音继续道:“你外公他们如何叫你?”
张天宇闻言不解,但还是回答道:“外公爷爷他们都叫我宇儿。”
“宇儿,宇儿”,玄清反复念了两遍,旋即对张天宇道:“以后我就叫你宇儿吧,不过作为交换,你以后得叫我奶奶,不准再叫我师叔!”
“啊?”前一句还好,可后面一句却听得张天宇惊叫出声来,下意识地问道:“为什么?”
玄音看了张天宇一眼,说道:“不是说了嘛,作为交换的条件。”
闻言,张天宇又说道:“可是师叔,您的年纪跟我母亲差不多,称呼您奶奶怕不合适吧?我看就算了,不交换了,你还是叫我天宇,我还是叫你是师叔吧!”
玄音闻言,眉毛一竖,佯怒道:“怎么,你连师叔的话都不听,是不是想欺师灭祖啊?”
闻言,张天宇脸上一苦,无奈道:“师叔,不叫你奶奶,也不至于是欺师灭祖吧?我怕我如果这样称呼你,我师父才会说我大不敬呢。”
玄音闻言,表情严肃道:“师兄那里你不用担心,一切有我呢,从现在开始,你就叫我奶奶,而且每隔三天就要来万浪峰看看我,这里你想学什么,想要什么尽管说,就当自己家就行了。”
“可是······”张天宇还想在说些什么,但是还未说完,就听玄音高声道:“可是什么可是,就这么说定了,你要是不这么做,可别怪我让你师父罚你。”
闻言,张天宇有气无力道:“好吧,我答应师叔就是了。”
听此,玄音声调再次一提,说道:“你叫我什么?”
“哦”,张天宇反应过来,接着喊道:“奶、奶奶!”
听到张天宇如此称呼,玄音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这才听话嘛,呵呵,好了,你今天是在奶奶这万浪峰,还是回抱朴峰?”
闻言,张天宇真气一提,一晃就不见了人影,空中只留下张天宇的声音:“我回抱朴峰了!”
见状,玄音楞了一下,俄而摸摸脸,自言自语道:“我有那么吓人吗?怎么跑的这么快。”
看到张天宇已经走远,玄音缓缓看向西方天际,神情哀怨,轻喃道:“孩子都这么大了,你难道就如此狠心,不来见我一面吗?”
—————————————————————————————————— 抱朴峰,玄清禅房内,一方八卦布锦上,几块白玉般的晶莹玉石横陈其上,一旁玄清掐指算着什么。
忽而,玄清眉头一皱,自言自语道:“怎么卦象一片混乱,什么都算不出。”
便在这时,一股熟悉的气息由远及近,玄清眉头这才舒展,微笑着看向门口。
“师父,我回来了!”张天宇,人未至声已先到。
玄清挥手一收地上布锦,和蔼地说道:“是宇儿啊,进来吧。”
张天宇应声推门而入,看到玄清,面上一喜,说道:“弟子拜见师父。”
玄清微笑着点点头,随即说道:“坐吧!今天可休息好了。”
张天宇闻言便坐在了玄清身旁的蒲团上,旋即答道:“恩,弟子今天去了玄音师叔的万浪峰,不过······”说到此处,张天宇表情有些不自然。
看到张天宇如此神色,玄清不由得问道:“恩,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你师叔对你不好?”
张天宇看了看玄清,脸色有些局促,说道:“不是师叔对我不好,而是对我太好了。”
闻言,玄清疑惑道:“那你怎么这幅表情,发生什么事了吗?”
张天宇定了定神,向玄清道:“师叔对弟子倒是很好,只是她、她不让我叫她师叔。”
“哦?”闻言,玄清有些惊讶,问道:“那是为什么?”
张天宇表情怪异道:“师叔让我叫她奶奶!还让我经常去万浪峰看她!”说完,眼睛瞟向玄清,想看看他的反应。
而玄清闻言,并没有怎么吃惊,只是看了张天宇一下,说道:“哦,就这事吗?也没什么,她的辈分按理说,确实可以做你奶奶。”
“啊?”张天宇闻言,不禁一阵愕然,说道:“可是师叔看起来并不像奶奶啊?”
闻言,玄清爽朗一笑,说道:“你师叔颇通炼丹术,况且每个女人都不喜衰老,像这种保青驻颜的丹药,你师叔自有很多,如此年轻也无可厚非。况且她还与你家渊源甚深,叫她奶奶也是礼固怡然。”
闻言,张天宇心下了然:“原来如此,我还道师叔本来就年轻呢!”
忽然,又想起师叔说与自家有渊源,而师父也这么说,张天宇不由得问道:“师父,师叔跟我家是什么渊源啊?”
玄清闻言,反问道:“你师叔没告诉你?”
闻言,张天宇点点头。
见此,玄清微笑道:“那我还不能告诉你,等到你师叔愿意说的时候,由她自己告诉你吧。她以后让你怎么叫她,就由着她吧,或许她也是想补偿一下吧。”
闻言,张天宇也知趣地没有多问。
看见张天宇如此表情,玄清又说道:“宇儿,你可知我与你家也有渊源?”
说到此处,玄清苦笑了一下,又道:“可是这辈分却是乱了点。”
闻言,张天宇心中好奇心起,暗道:“怎么每个人都知道我家,而且也都与我家有渊源,真是奇怪!”但还是问道:“师父与我家是什么渊源?”
玄清闻言,神情一阵缅怀,轻叹道:“说起来,这还和你曾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