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来,上官云楚心中充满着好奇,而且加上小妹也是被那名少年所救,内心也是着实感激,以致每日他都会登上抱朴峰,希望可以早日见到这个神奇的少年。
向往日一般,上官云楚正往真武大殿走着,却突然听到一声颇有些熟悉的喊叫声,顺着声音望去,却见一白衣少年向自己这边急速走来,而看其相貌却是有些熟悉,只是心中一时想不起此人是谁?
“上官大哥!”
看到眼前之人确实是救了李婉儿三人的上官云楚,张天宇心中又是一阵激动,没想到短短时间内,竟又能再次见到这位非常有正义之心的侠士。
再次听到这声称呼,上官云楚目光落在了眼前这位面容俊俏的白衣少年身上,待看清张天宇的面容后,上官云楚心中突然想了起来,此人不正是自己归来途中新结识的那位天赋极佳的少年嘛。
“天宇小兄弟!”再次见到张天宇,上官云楚虽然有些始料未及,但心中还是非常高兴的,于是同样兴奋地说道。
看到上官云楚记得自己,张天宇面上一喜,又忙道:“真是没有想到短短时间内,还能再次与上官大哥相逢。”
上官云楚闻言,随即将手搭在张天宇肩头,同样高兴地说道:“是啊,我也没想到你竟来到了闻达书苑,上次匆匆而别,你我兄弟二人都没有好好详谈一番,今日正好借此机会,你我可以聊个痛快!”
张天宇闻言也是一阵点头附和。
心情渐渐平复,上官云楚忽然想起今日来到抱朴峰的目的,于是又言道:“天宇兄弟,你先随我去见一个人,此人年纪与你我相仿,不过却是个及其神奇的少年,待见过此人之后,我们在畅谈不迟!”
张天宇闻言,不由得疑惑问道:“究竟是怎么的少年竟能让上官大哥如此称赞?”
闻言,上官云楚回答道:“其实说起此人,我也没见过,只是这位少年曾从两位厉害的人手中救出舍妹,我犹是感激,然而却还未曾见过一面,只听说是一直在闭关,所以我每天都会来这抱朴峰,以期能够见上一面,感谢他对小妹的救命之恩,而舍妹也是经常提起此人,每次说起,也是赞不绝口,所以我心中还是怀着几分好奇,想来见见这位神秘的少年。”
张天宇听完,心中一突,暗道:“不会这么巧吧?”
于是试探着又问道:“上官大哥的妹妹可是一名唤作‘芡儿’的妙龄少女?”
上官云楚闻言,面上一愣,诧异地问道:“舍妹上官幽芡,几位长辈和我也经常唤她为芡儿,天宇兄弟如何得知。”言毕,上官云楚忽然想通了什么,眉毛一扬,紧接着又说道:“难道天宇兄弟竟是···”
听到上官云楚的回答,张天宇心中恍然,脸上一阵无奈,说道:“若是这样说的话,我想上官大哥所说的少年,应该便是小弟了。”
上官云楚听到张天宇明确地回答,面上狂喜,双手兴奋地抓着张天宇的肩头,言道:“莫非被玄清师伯收为关门弟子的少年,就是你天宇兄弟。”
闻言,张天宇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上官云楚的言语。
上官云楚闻言开怀一笑,说道:“我怎么就没想到是天宇兄弟你呢,以你如此天赋之资却是有这资格的,真是让人高兴,我现住赤阳峰离火殿,峰主玄火正是家师,如今你我倒要师兄弟相称了。”
张天宇闻言也是一阵高兴,微笑道:“天宇见过上官师兄!”
上官云楚闻言,轻锤了张天宇一拳,笑骂道:“少来这些俗礼!”
见状,张天宇也是“嘿嘿”一笑。
随即,上官云楚拉起张天宇的手臂,向山下走去,边走边说道:“走,我们去趟万浪峰,芡儿也天天想着要谢谢你,反正今天我也要去那里,正好我们一起过去。”
张天宇心下无事,也就痛快地答应了。
突然,上官云楚前进地身影一停,看向张天宇道:“师弟,我前些日子听芡儿说起,你武功修为不错,我看这样吧,我们就比试一番,从此处施展轻功过去,先到得万浪峰者为胜,你看如何?”
张天宇心中高兴,没有犹豫,便痛快地说道:“好,就依师兄所言!”
当下,二人提纵身形,一晃便消失了踪影。
而真武大殿之前,只寥寥数人,俱是没有注意刚才此处的两人,已然失去了踪影。
人影闪烁,两道身形一前一后,似追星逐月,转眼即逝,而身体移动,所带动的狂风,吹得途中的树叶一阵摇曳。
张天宇体内,真气滚滚流动,连绵不绝,浮云步法,如行云流水,优雅而自然,然其势甚急,就如同恣意汪洋,一去不返。
而上官云楚将功力提至极致,却总是落后张天宇一步之遥,心中不住地暗叹,张天宇当真是天纵之资!
两峰距离,虽有三里之遥,但是二人的轻功也是很厉害,不消一炷香的时间,已是到达了万浪峰的观天亭前的小径上。
“呼!”
上官云楚身形在空中一翻一转,缓冲了前进的力道,停下身来,胸口轻微浮动,以致喘气有些急促,向张天宇道:“以前听芡儿说起,我还不怎么确信,如今我可是心服口服,难怪师伯会收你为弟子,你确实天赋惊人。”
反观张天宇,先上官云楚一步到达,然气息均匀悠长,面无异色,二人高低一见即分。
见上官云楚如此言语,于是言道:“师兄过奖了,我只是仗着武功的优势,取巧罢了。”
上官云楚见状,撇嘴道:“虽有这一方面原因,但若不是你功力深厚,就怎能始终保持着一步之遥?”
张天宇见被上官云楚看破,讪讪一笑。
就在这时,一缕清雅的琴音飘来,圆润羞涩,雅量高致,实如仙乐一般,张天宇耳听此琴音,心中细细品味着其中韵味。
上官云楚瞧见张天宇一副品味地表情,也没有出声破坏,只是无聊地左看右瞧。
俄而,琴音之中似是出现一丝乱音,一瞬的不和谐,导致曲调似要失去继续下去的必要。
张天宇眉头一皱,右手腰间一摸,玄清送给张天宇的玉笛已然出现在了手中,笛至嘴边,清新欢快地音符跳跃而出,一时偏失的琴音,也渐渐地恢复格调,琴笛互辅,以致音乐的曲调的音韵更具感染力,让人浮动的心情也能慢慢地平复下来。
片刻后,琴音笛声消失,张天宇心中突然记起不久前的相似场景,不由得出声道:“是她!”
上官云楚闻言,说道:“谁啊?”
张天宇还未答话,却见一道白衣袅袅的身影快速地跃入了自己视野之中,身形婀娜,举止雅致,柔和的阳光照在其略显苍白犹带着欣喜的脸上,却多出了些圣洁和清秀,皓齿明眸,俊眉琼鼻,更配得脸颊上那一抹难以察觉的绯红,宛如仙女一般。
上官云楚见到来人,脸上一喜,叫道:“芡儿,你怎么知道大哥来了。”
然而,话音刚落,上官云楚便察觉出了此时的异状。
只见上官幽芡双眼含魅地看着张天宇,竟忘记了说话。
而张天宇双眼也是直直地看着上官幽芡,一时失神,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如何神态。
“咳!咳!”
上官云楚见状,心中有些明白这种情况,但把自己晾在一边,却实在有些别扭,于是便假装咳嗽提醒了一下。
张天宇和上官幽芡闻声醒过神来,当时张天宇脸上一阵尴尬,不知说些什么,而上官幽芡则是脸色潮红,低头不语。
上官云楚见此,出声调侃道:“呵呵,你们两个又不是第一次见面,怎么如此生分。”
转向张天宇,上官云楚又言道:“师弟,你看芡儿是不是很美?”
听到此言,上官幽芡脸色更红,而张天宇“哦”的一声,答道:“师姐确实很漂亮,真如仙女下凡一般。”
上官云楚闻言,“哈哈”一笑,又说道:“我这妹子,可是五峰之地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子。”
“大哥!”听到上官云楚如此言语,上官幽芡一时间娇羞不已。
上官云楚微笑道:“我说实话而已,芡儿你怕什么,师弟,你刚才听我小妹的琴声如何,虽然我不懂音律,但是刚看你神色,我想不会太差吧。”
话音刚落,张天宇和上官幽芡则是睁大双眼,看着对方,双双言道:“原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