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道声音落下,张天宇疑惑的脸上,顿时一喜,出声喊道:“大哥!”来人正是龙子庸。
话音刚落,便见龙子庸一脸微笑地大步而来,而秦可儿和陈小婷自是跟在身后。
然而于禁等几位大将竟也都跟随在其身后,看上去态度也颇为谦恭,行走间更不敢越过龙子庸半步。
昨夜,京城之中发生的种种事情,以龙子庸的身份,自是容易知晓,再者陈小婷也是先到张府之后,才被护送回了镖局,而陈小婷为了让秦可儿放心,又派人往秦府报讯,于是龙子庸便彻底清楚了张天宇的身份。
见龙子庸向这边行来,张天宇也是忙迎了上去,二人相见,自是极为开怀。
这时,龙子庸道:“我一直就知道贤弟不平凡,但也实在没想到贤弟竟是这府宅的主人,更加没想到你还是张傲天叔叔的公子。”
闻言,张天宇脸上一怔,随即疑惑道:“张叔叔?”
龙子庸含笑不语,这时,于禁出声道:“公子,傲天公在朝为将,最喜爱的便是当朝的三殿下,而三殿下其名正是子雍。”
听到于禁的解释后,张天宇不免有些惊讶,随即故意有些夸张道:“原来大哥竟是三皇子,小弟真是失敬!”
见到张天宇这幅夸张表情,众人顿时一阵开怀,龙子庸更是重重一锤张天宇的肩头,笑骂道:“少跟我来这套,你我兄弟相交乃是因相知相惜,哪里看的是这些名头。”
闻言,张天宇点头称是,随即便引着众人向前面凉亭而去,而余伯则是早就离开,去吩咐下人奉茶了。
这时,张天宇心中惦记众将领被抓之事,毕竟也是因为张天宇的缘故,于是便向于禁问道:“于将军,不知众将之事如何了?”
见张天宇问及,于禁忙出声道:“众将凌晨便已被放回,此事说来还多亏殿下向皇上进言,才得以如此顺利。”
龙子庸闻言,出声道:“我也只是向父皇陈述真相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
闻言,于禁仍是感激道:“不管怎样,我等都会铭记殿下的恩德。”
龙子庸笑了笑,也未出言反对,作为皇家子弟,他心中自然明白,与军队之中的人建立关系,是何等的重要,既然这次于禁等人对自己心存感激,龙子庸自然不会愚蠢地去破坏它。
这时,于禁又紧接着说道:“殿下,公子,军中事务繁忙,自是耽误不得,所以今日我等特来拜别。日后,公子若见到傲天公,还请代我等问安!”
张天宇闻言,语气有些感激道:“此次多谢各位将军相助,否则我没这么容易救回师姐,他日见到父亲,我自会代各位向父亲问安!”
此时,龙子庸出言道:“各位军务繁忙,职责所在,我和贤弟自不敢多留各位,他日若有机会,定会去拜会各位。”
闻言,于禁躬身道:“殿下,公子言重了,如此,我等这就告辞了。”随即,众将向二人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去了。
—————————————————————————————————— 皇宫之中,太子作为帝国的继承者,自会入住东宫之内,而其所在也是守卫森严,高手密布。
此时,东宫之内的一间书房之内,龙子雉脸色阴沉,房间之内还站有三人,一看便知是其心腹,脸色也是有些难看。
这时,龙子雉语气有些急躁不解道:“张傲天素与父皇亲和,然满朝皆知他喜爱老三,而老三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如此大患,本想此次借机除去于禁等人,已断张傲天臂膀,同时挑起父皇和张傲天之间的不和,这样一来,老三就没有了靠山,也就没有了与我争位的资本。哪知老三进言几句,父皇竟也同意了,没有诏谕便私自带兵入城,这是何等的大事,父皇怎么就会如此轻易放过呢?”
站立的另外三人之中,有一人尖嘴弯眉,乃是龙子雉的幕僚,此时进言道:“殿下不必忧心,依我之见,皇上不降罪于众人,乃是为了稳定军心,以免生乱,毕竟此次牵涉的人太多,而并非是三皇子的作用,但其心中必然对张傲天有所戒备。不过三皇子始终是个威胁,不如我们就用老办法,让他像大皇子一样消失,这样才是一劳永逸的好办法。”
这时,另外一人道:“我觉此法甚好,三皇子野心不小,时刻都想夺取太子之位。此次,兵将入城的事件,乃是张傲天的公子所指使,然皇上没有怪罪,虽说皇上心中或许已对张傲天心怀介意,但不可否认,张傲天对皇上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今天一大早,三皇子便直奔张府而去,其心思用意已昭然若揭。若是能够早些将其除去,对我们自是大有裨益,否则难免以后会生变故!”
此话一落,众人皆是点头附和,龙子雉见状,心下一狠,厉色道:“好,就依大家的意见,此次,我允许你们动用盘龙阁的高手,务求一击必中。”
盘龙阁,乃是龙子雉于东宫之中,暗地培养的杀手,除却平常保护其自身安全外,多是执行刺杀任务,并从无败绩,五年前,大皇子便是死在此阁杀手的手中。
众人见龙子雉允许动用盘龙阁的力量,顿时信誓旦旦道:“殿下放心,既然动用了盘龙阁,此次必定能够让那些拦路石消失。”
听到众人信心满满,龙子雉仿佛看到了龙子庸死亡的神色,顿感开怀,这才满意地挥退了众人。
—————————————————————————————————— 盘龙阁,乃是位于东宫深处,是一座极为隐秘的建筑,而此建筑四周并无任何士兵把守,不过给人的感觉,倒像是有很多眼睛瞪着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一间略显黑暗的房间内,一位身穿黑色锦袍的人,目光敬畏地看着眼前,然放眼看去,此处并无一人存在。
而这位身穿黑袍的人,竟然便是那日带领大内高手,伏击张天宇之人。
这时,只见那黑袍人说道:“禀尊者,龙子雉派人来传令,让我们除去龙子庸。”
片刻后,一道略显森寒的声音在空中漂浮而来,然而却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而那道声音又好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一般:“那废物又要杀亲了,哈哈,那最好不过了,到时候我们只要控制着这个废物太子,迟早会达成我们的夙愿。去吧,就按他说的做,全力配合他,不过不要让他看出我们的破绽。我可是听说,你昨晚竟失手了,这次可别让我失望,否则你知道后果!”
那黑袍人闻言,额头之上顿时满是冷汗,没有丝毫犹豫,急忙应允而下。
那黑袍人走后,只见空气一阵涌动,一身穿黑服长相邪异的男子显现了出来,只听其自言自语道:“看来青龙气数将近了,真是天意啊!不过,我还真没想到,*魔这条*虫,竟会栽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手中,最后若不是护法前去救应,怕是根本就回不来,真是可笑!有机会,我倒想会会这小子,看其究竟有什么本事,连这条*虫都不是对手!”
话音一落,便见其身影一阵恍惚,随即便又消失不见了。
而观其身法,赧然与张之砚的影卫阳翎,所用的身法极为的相似,或许此二人之间又有着不为所知的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