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府,一间极为安静清雅的卧房之内,入眼可见的是布置典雅的房具,并有几盆正在吐绿纳新的奇异植株。
窗外,天色蒙蒙,隐约间有些亮光,一股股清新的味道正在天地间弥漫着。
锦丽柔软的床铺之上,张天宇盘膝而坐,五岳朝天,周身九彩缠绕,随着张天宇的呼吸而有规律地吞吐着。
同时,一阵阵肉眼可见的天地灵气,正随着这股律动,被周身的混元所吸收入体,大量的补充着张天宇先前过度消耗的真气。
此时的张天宇,面色红润,白皙如玉般的脸庞之上,闪烁着淡淡的毫光,可见经过一番调息,其先前所受的伤势已大见好转。
而张天宇眼前的纱帐处,一层透明的光罩,正实时地律动着波动状的涟漪,这层涟漪状的透明光罩,则是张天宇疗伤前所布置的防御层,一来可以防止外物干扰,二来也可以防止气息的外漏。
此次,张天宇与那蓝衣人大战,身体受创并不是太重,只是脏腑受了震荡,导致气血不畅,再兼之真气几乎耗尽,所以张天宇才呈现出那种虚弱状态。
然而,其中还有一个曾令张天宇心中感到震惊的原因,那便是经混元演化而成,无论是龙神功真气,亦或是昊天罡气,又或是寒冰真气,都抵御不了对方攻入自己体内的那股诡异的能量,这股能量似乎有着极为强烈的腐蚀性,自己周身的真气一遇到这股能量,便会被对方的真气腐蚀,对自身的确造成很大的困扰,不过,好在后来这股能量遇到张天宇体内深处的最本源的混元,二者始一接触,混元便显现出了强大的吞噬力,快速地将入体的诡异能量吞噬转化,消除了威胁,张天宇这才放下了心来。
况且,张天宇体内混元几乎是自发地修复着张天宇体内受损的组织和器官,说来也是神奇,在混元的滋润下,其体内受损的部位也在惊人的恢复着。
先前,余伯为张天宇把脉,此间其曾将真气探入张天宇体内,查看受损的筋脉,张天宇心中知晓混元的特性,所以便用心神控制着周身游离的混元,压缩回了丹田内的魂体之中,这才避免了余伯的察觉。
此事,余伯当时心中也有所疑惑,那蓝衣人修为明显是武王后期境界,自家公子本领所强,但也就武王中期的境界,与那蓝衣人也有着不小的差距,最终竟能将那蓝衣人打成重伤。
虽然张天宇有着龙神功的优势,但是余伯心中可是清楚那蓝衣人的底细,自家龙神功并不能占多大便宜,最终张天宇能够自保就不错了,哪还有余力去重伤对方,此其一。
其二,张天宇能够将对方重伤,使其并无多少战力,而自身也是被对方所伤,但就查看的伤势来看,张天宇体内状况并不是很糟,可以说机体并没有受到大大创伤,而按照对方的攻势来看,这明显不是很合理。
当时,余伯尽管心中很疑惑,但也没有开口询问,毕竟张天宇受伤虽然不如想象中的那般严重,但毕竟是受了伤,所以余伯也不敢耽误,就急忙送其回来疗伤了。
其实,之所以能够出现这种状况,也是有原因的。
首先,《无极》功法乃是夺天地造化,亘古未有的奇功,而张天宇经过多年潜修,终于突破了第二层混元炼体的境界,可以说张天宇都不知道自己身体究竟是有多么的强悍,就从此次张天宇与武王境界的蓝衣人对抗,只是腑内受了些震荡,就可见一斑了。
第二,张天宇本就兼数家之长,战斗之中,有功有防,更有混元消除了对方真气侵蚀的威胁,而张天宇身具十大魂体,体内真气的储量也不是如一般武王中期的高手,而更重要的是张天宇身怀裂天抢,而这次最后的对抗之时,张天宇正是由于释放了裂天抢强大的破空力,虽然只是释放出了片刻,但这也使得对方措手不及的情况下,心神顿时出现了一丝嫌隙,这才使得其被瞬间重伤,而张天宇也因对方最后的反抗而受了伤。
而其上这些自然不是余伯所知晓的,所以其当时才会如此疑惑。
便在这时,张天宇身边围绕的灵气一阵波动,随后便慢慢的消散开来,而其体表的混元也逐渐被吸纳进了体内。
随即,张天宇双手一翻,收拢了体内真气,这才长长地地吐了口浊气,缓慢地睁开双眼,只见眼中精光闪闪,饱满圆润,可见一夜的调息,张天宇身体已然恢复了巅峰状态。
这时,张天宇挥手散了眼前结界,起身来到窗前,吸了口新鲜的空气,一股极为舒适的感觉席卷而来,感受着体内强大的力量,张天宇轻声道:“想不到经过此次战斗,修为竟又有了些精进,看来以后还是经历些这样的战斗,对武功境界的确是很有裨益。”
伸展了下手臂,张天宇感到身体的强度也明显的增强了,好像每次身体受损,在混元修复之后,总是要比以前增强了不少,心中不禁再次赞叹《无极》功法的神奇。
这时,窗外一轮巨大的红日,缓缓地从海平线上升起,张天宇感受着旭日中的那一丝温暖,顿感心中也是一阵暖洋洋,随即张天宇稍变,神情担忧道:“不知师姐怎么样了,可好些了?”
念到此处,张天宇心中有所牵挂,随即跨步向房外走去。
—————————————————————————————————— 张府客厅外面,余伯正神情悠闲地浇着还满是露珠的植株,而一旁,上官幽芡则是闪烁着灵润的眼睛,仔细地观看着余伯如何侍弄花草。
张天宇出了前厅,看到二人都在,微笑道:“余伯,师姐。”
二人回头见张天宇向这边走来,神情都是一喜,这时,余伯连忙放下手中水壶,看到张天宇神采奕奕的摸样,不禁出声赞叹道:“想不到才一夜功夫,公子的伤势便已全部恢复了,要不是余伯从小早已习惯了公子的神奇,当着是不敢置信!”
一旁,上官幽芡也含笑附和道:“师弟的确是很神奇,否则师伯又怎会收他为徒呢!我可是见过他将武皇强者都打败过呢。”
闻言,余伯也是点头道:“此事,我也有所耳闻,想不到公子竟能拜的此人为师,看来公子福缘也是不浅啊!看来这次公子武功又有所精进,想来必是此人的缘故了。”
见余伯将一切归功到玄清身上,张天宇心中暗道这倒是个解决余伯疑惑的好办法,随即便言道:“师傅的确待我不薄,就向爷爷外公一样,对我也是关怀备至,武艺更是尽心传授,否则此次,我有怎能跟那蓝衣人抗衡呢?”
余伯闻言,心中也丝毫没有怀疑张天宇所说,自认为张天宇能够力抗蓝衣人,必是玄清教导之功。
这时,张天宇见上官幽芡神色还算正常,便出声问道:“师姐,你现在感觉如何,可是好多了?”
上官幽芡闻言,回答道:“师弟你别担心,余伯武功很高,我的寒毒也是余伯替我压制了,我在服用了师傅炼制的丹药,感觉好多了。”
一旁,余伯闻言,有些欲言又止,不过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而张天宇听上官幽芡所言,心中也就放下心来,忽又想起先前疑惑,于是便又出言问道:“余伯,我心中还有些疑虑,希望你能够给我解惑。”
听到张天宇的话语,余伯则是脸色稍正,随即叹声道:“家主曾经言道,若是时机到了,可以把一切告诉给公子,如今你居然碰到了那蓝衣人,看来今日时机是到了。”
张天宇闻言,顿时无比好奇,而上官幽芡也是闪着水灵灵的双眼,好奇地看着余伯。
这时,余伯沉默片刻,随即缓缓地吐出了一句话:“一切还要从千年之前的魔教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