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龙崛皇帝脸色焦急,不住地踱来踱去,不过往日稳健的步伐今日却显得有些凌乱,房内太监宫女,见龙崛面色不善,一个个顿时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刚刚龙崛接到传报,张傲天与三皇子紧急入宫,具言边关告急,此时正赶往御书房见驾,商议对策。
龙崛本来在御花园处理国政之事,听到传报,脸色顿时一变,也顾不得许多,急急忙忙赶往了御书房。
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旋即张傲天和龙子庸的身影出现在了御书房内,二人还未及行礼,便被龙崛快步而来扶起,只听其言语急促道:“这些礼节就免了,傲天,快讲边关战局如何?”
战事紧张,张傲天也不再理会这些繁文缛节,见龙崛问起,当下也不隐瞒,脸色沉重道:“皇上,臣属下刚刚来报,罗刹国举兵六十万,进*我边境,我国将士猝不及防之下,三天之中,连失三座城池,如今罗刹国合兵一处,进*虎口关,若不是虎口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恐怕如今也已经被攻陷了。臣刚刚接到军函,便火速赶来见皇上,商议退兵之策!”
龙崛闻言,脸色猛然一变,惊呼道:“三座城池!我军纵然不敌,但也不至于如此无用,如朽木枯柴般,不堪一击吧,三天之中竟连失三座城池!这让朕如何是好?”
“父皇勿忧!我与张叔叔进宫,正是为此而来!”龙子庸见龙崛惶急不安,忙出声道。
果然,龙崛闻言,神情顿时一喜,向张傲天道:“傲天,可有良策?”
张傲天心中本来就有计较,闻言,回答道:“皇上不必忧心,罗刹此次能够进军如此迅速,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军中辅有高手相助,而我军中高手分布过于分散,来不及防御,这才使敌军有可趁之机,不过虎口关处,素有臣帐下良才坐镇,敌军一时三刻不可能攻克!臣恳请挂帅出兵,收复失地,以扬国威!”
龙崛见张傲天果有对策,神色稍缓,紧接着说道:“好,如此朕就命傲天为三军统帅,于京畿,邛禳二郡,调兵二十万,良将贤才任你挑选,克日出兵,收复失地!”
“臣领旨!”见龙崛下旨,张傲天忙单膝跪地道。
这时,龙子庸见状,也进言道:“父皇,孩儿也请旨与张叔叔一起壤敌平乱,也正好借此机会,让孩儿多历练一番,实际验证腹中所学,若如此,就算是让孩儿作个马前卒,也是心甘情愿!”
见龙子庸如此忧心国事,作为父亲,龙崛心中确实高兴,于是微笑道:“子庸有此心意,朕倍感欣慰!不过此次出兵,朕已经全权交由你张叔叔处理,你要一同前去,自可问你张叔叔?”最后,看着张傲天,等待其回答,不过眼中的那丝期待,却没有逃过张傲天的眼睛。
闻言,张傲天也微笑道:“三殿下于排兵布阵之道,颇有见地,臣曾有幸与其交谈,获益良多,此次如果能得三殿下相助,实乃青龙之福啊!臣岂有不愿之理!”
龙子庸闻言大喜,忙向张傲天谢道:“多谢张叔叔成全!”
见状,龙崛和张傲天纷纷开怀一笑,显得极为开心。
而就在这时,御书房外,一阵跪地送福之声响起,龙崛闻之,微笑道:“子雉也来了!”
话音方落,只见龙子雉一袭金黄色锦袍,跨步而来,见到龙崛,躬身道:“孩儿见过父皇!”
“呵呵,起来吧!”龙崛闻言,挥手道。
龙子雉闻言,谢恩起身,见到张傲天,笑着拱手道:“张将军!”
“臣见过太子殿下!”
“臣弟见过二皇兄!”
见状,张傲天和龙子庸纷纷躬身道。
这时,龙子雉看向龙子庸,一脸微笑道:“呵呵,原来三皇弟早就来了,边境之事,想必三皇弟已有对策了!”
昨夜未能除去龙子庸,就连派去的盘龙阁高手,也是全军覆没,龙子雉心中虽然怨愤难平,不过此刻却是深深地藏到了心底,未显露出一丝一毫,然而除掉龙子庸这块心头大石的欲望却是与日俱增。
这时,龙崛闻言欣慰道:“恩,不错,傲天与子庸心中已有了对策,朕刚刚已经任命张傲天为三军统帅,发兵二十万,御敌国门之外,此次子庸也会一同前往,助傲天一臂之力。如此一来,我青龙自可无忧了!”
见到龙崛一脸欣慰,又闻得如此任命,龙子雉眼底越发地阴沉,心中悱恻道:“此次平乱,有张傲天出马,自是万事皆顺,如此大功,若是让老三得去,那可是大大的不利,军师所料果然不错,此次我也必须亲往御敌,才能保证我太子的地位,或许还能借此机会,除去二人,于我则是大大地有利。”
念及此处,龙子雉一摆衣角,向龙崛跪请道:“国家有难,儿臣身为太子,自是不能置身事外,儿臣也请旨,与张将军一起,驱除贼寇,还我河山,以壮我青龙国威!”
“哦?子雉也愿前往,但是行军打仗不同儿戏,你不熟兵法······”闻言,龙崛眼中一亮,太子作为未来的国君,能有此想法,龙崛心中大快。
不过还未及说完,龙子雉又接着言道:“父皇不必忧心,兵法之道儿臣也有所涉猎,况且儿臣帐下也多有能人贤才,有他们在一旁辅佐,平乱之事自可事半功倍!”
龙崛闻言,也觉的有理,心下也大为赞同,于是便看向张傲天问道:“傲天,你看如何?”
张傲天如何看不出龙崛已经意动,而且其也觉得太子以后要登大宝,若有此次军功,自是锦上添花,再者经过一番历练,对以后执政为民也是大有裨益,当下也赞同道:“臣也赞同太子随行,况且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有太子和三殿下一起出谋划策,定能将罗刹兵赶出我青龙国境!”
龙崛闻言大喜,一连道出两声”好“字,随即又令左右拿来极品佳酿,四人斟满玉盏,只听龙崛道:“朕以玉酒为你们送行,祝你们马到成功!”
“臣谢主隆恩!”
“儿臣谢主隆恩!”
—————————————————————————————————— 却说张天宇在岩浆之底,一连坐了三天,三天之中,张天宇不断地将自身的混元真气输送到火灵芝的体内,同时吸收周围浓郁的火元力补充消耗的能量。
不过,在吸收火元力期间,张天宇却发现,自己气海上空悬浮的,原由朱雀所化的赤红色神珠,也在慢慢地掠夺着其吸收入体的能量。
这四颗由四象神兽所化的神珠,自形成之日,就一直悬空在张天宇的气海上空,不断地散发着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与体内的十大灵魂金丹相互感应,但张天宇却是不能控制它,也自然不懂得其中的奥秘!
然而,此次朱雀神珠的活动,倒是张天宇很是好奇,所以也没有干预其吸收入体的火元力,只是留下一丝心神时刻关注着神珠的变化。
不过,令张天宇意想不到的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朱雀神珠吸收的比例却是不断在增加,同时外界火灵芝颈冠上空的气晕也慢慢地凝聚成了一个小小漩涡,漩涡的形成,使得火灵芝的吸收速度也变得快速起来,这就使得张天宇陷入了一种入不敷出的状态。
渐渐地,张天宇于九大魂体之中,所能调动的混元力也即将告罄,幸好经过这三天的催生,火灵芝也是成熟在即,其身上原有的白色斑点,也是渐渐变得淡化,或被金色取代,或被红色取代,乍看上去,煞是饶目!
就在这时,张天宇原本紧闭的双目摹地睁开,脸色呈现出一丝痛苦的神色,俄而只见周围浓郁的火元力犹如受到什么吸引一般,疯狂地涌进张天宇的体内,而张天宇由于体内混元消耗过巨,并不能有效地阻止这些能量的入侵,只能承受这烈火焚烧的痛楚!
如此能量波动,张天宇害怕火灵芝受到影响,于是断然收功,猛然起身,脚下几步跨出,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百米之外。
小赤早有感应,待其睁眼醒来,耳边只留下张天宇的余音:“继续催动,不必忧心!”
小赤虽然心中忐忑,不过张天宇既有吩咐,也只能照做,虽然如此,但是小赤输送真气的速度却是快了不少!很明显,火灵芝早些成熟,其便可以快些去帮助张天宇。
而张天宇施展步法跑出百米之外后,立刻盘膝凝神,掐动指印,希望可以控制入体的狂暴火元力。不过其发现这些入体的能量虽然狂暴,但是却直直被朱雀神珠所吸收,并没有散乱于自己身体各处。
只见朱雀神珠红光闪烁,似是极为兴奋,体外张天宇的周身已经形成了一道能量风暴,就连粘稠的岩浆都被搅动了起来,将其牢牢地遮挡了起来。
地热入体,锤炼着张天宇的肉身,虽然有一丝混元护体,但还不能彻底隔绝这些地热。如此情形之下,张天宇也只能咬牙坚持,默默承受这焚体之痛。
不过在这过程中,张天宇身体之中竟有丝丝的毫光涌现,并迅速地融入到其机体之内,而本来那锥心的疼痛,也逐渐地变得淡了起来。虽然烈焰依旧汹涌,但是却没有那种剧痛感了。
张天宇心下松了一口气,焚体的痛苦可不是那么好受的,不过经此锤炼,其自信自己肉身肯定又更加强大了。
便在这时,张天宇脑中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气息,顺着气息感应下去,张天宇惊喜地发现,那来源竟是一直无法控制的四象神珠之一——朱雀神珠。
压下波动的心神,张天宇的意识猛然探入,只觉一股异常强大的火能量迎面而来,不过这些能量在张天宇意识面前,却是无比的驯服,并没有对其造成伤害。
仔细感受着这些能量,张天宇只觉这些能量比外面那些火元力不知强横了多少倍,其有自信,单凭这些能量就足以应付武皇之下的强者。
随着张天宇意识的进入,朱雀神珠的吸收也慢慢地停止了下来,滚滚的能量又重新依照《无极》的路线,被张天宇吸收,恢复着其消耗的混元力。
就在这时,张天宇的意识忽然转向体内悬浮的十大魂体,喃喃道:“不知朱雀神珠的力量,对于锤炼灵魂是否有效?”
念及此处,朱雀神珠红光闪烁,十道赤红色火焰猛然射出,转眼间便扑向了悬浮的十颗灵魂金丹。
只见始一接触,灵魂金丹便爆发出无比耀眼的金光,而张天宇只觉一股痛彻灵魂的苦楚骤然席卷而来,而其口齿一松,一声痛苦的吼声化作阵阵龙吟,在四周激荡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