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清风言语之间,“嗖,嗖,嗖”几道身影迅速而至。正是魏嵩、吴彦等一众十数人。
长空刚才一声佛号,便已经惊动了观内之人,只因一切发生的太快,众人只觉得蓦地一声佛号响起,心中奇怪,这道观里怎么会跑出个和尚来?还未来得及走出房门,便听得一声爆喝,如同惊雷一般,于是众人迅速的赶来。
吴彦一见自己的爱徒跌倒在地,口吐鲜血,面色惨白,当时双眼之中厉芒一闪,看了林星、长空以及新来的那个清风道士一眼,缓缓的说道:“张力,这是怎么回事?”
说话的时候,早已将手抵住张力后心,缓缓的输出一道元气,帮组张力恢复。
得到吴彦的帮助之后的张力,脸色立刻出现了少许红色,气也顺畅了许多。好似胆怯的看了林星他们一样,一副语言又止的样子。
吴彦温声说道:“你不用怕,有师父在此,只管照实讲来!”
张力表演做足,此刻双眼目露凶光,狠狠的着林星他们说道:“这两位侠士要出道观,弟子恐他们在外面遭到水寨的暗算,上前阻止,谁知他们不仅不听,反而对弟子恶言相向。弟子一直好言相劝,他们却持强凌弱,辱骂弟子。”
话未说话,便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热泪眼眶,哽咽的说不下去。
一个小道士赶快接口说道:“他们不仅辱骂师兄,还辱及师傅与师门,说道……说道……”
吴彦此刻脸色已经变得铁青无比,双目一睁,喝到:“说道什么?”
小道士做出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说道:“他们说道,师傅气量狭小,对人刻薄,我们排竹教不过是邪魔歪道,手段阴毒,所练法术也都是损人利己……”
“够了!”吴彦一声爆喝,打断小道士的说道,放下张力,缓缓的站起身来,狠狠的盯着林星与长空二人说道:“不知道二位侠士对此作何解释?贫道这个邪魔歪道又是怎么的手段阴毒?”
魏嵩在旁边白眉一挑,柔声的出言问道:“两位小友可否将事情经过讲述一下?”
魏嵩这样问,明显是在维护林星与长空二人。虽然跟二人接触不多,但是魏嵩却相信二人绝不是这种肆意妄为之人。倒是吴彦对二人一直心生轻视,连带门人都生出一副藐视之心,所以,魏嵩以为这事情恐怕不像张力等几个小道士所言。
林星双手背在身后,腰杆挺的笔直,自有一股凌然的气势,对着魏嵩的发问,林星傲然说道:“多谢老前辈的垂爱,只是在下生性比较奇特,对这些无稽之事不喜多淡,请恕晚辈不能遵命了。若是吴道长认定在下二人说了这样的话,那么在下二人解释也无用,不是吗?吴道长?”
林星知道魏嵩一直对二人颇为照顾,对于这个老前辈,二人也是心生敬仰。但是此刻看吴彦杀气腾腾的样子,明显是对他弟子的话深信不已,林星又不想因为自己伤了魏嵩与吴彦师叔侄之间的情谊,所以很委婉的便将魏嵩的好意给拒绝了。同时在后半截话中,直指吴彦,也表明立场,这只是和吴彦之间的事情。
吴彦嘿嘿冷笑一声,说道:“师叔,你也看到了,不是师侄偏袒门人……”
长空长笑一声打断了吴彦的废话,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在众人的注视下,长空英俊的脸上不含仍和表情,淡淡的说道:“吴道长目光如炬,自然是一眼便可辨别真伪,心中定然对此事也早有计较。何必多言,吴道长就明言这事情该怎么了断吧!”
吴彦尚未说话,原本躲在旁边的一个小道士见师父出来撑腰,顿时胆气倍增,从吴彦身后跳出来,指着长空,嚣张的说道:“好胆!”
话未说完,突然见到对着自己的长空,俊目一睁,双眼中爆射出两道犹如实质的金光,猛然间,心口一疼,便一声惊叫,“噗”的吐出一口鲜血。
长空冷哼一声说道:“无中生有,搬弄是非,出家人的脸都给你们丢尽了!“众人见到长空所露这一手,无不震撼,即使高明若魏嵩,也自信不可能用一个目光便将人给弄伤。其实他们不知道,这不是说长空多么的厉害,只是他乘机暗持金刚伏魔印,通过目光,将伏魔的金刚法力传至小道士的心中灵台,因小道士本在说谎,气机极不稳定,心生妄念,心绪更乱,而长空的伏魔之力,刚好有相克之用,所以一下便吃了暗亏!
吴彦见弟子在眼前被人伤了,无疑是在他脸上扇了一个耳光,双目怒睁,原本颇为仙风道骨的清秀面容,此刻也变得狰狞起来,口中恶狠狠的说道:“好啊,难怪敢口出狂言,原来却是有些手段,贫道倒是小瞧你们了!”
长空闻言,不仅哑然失笑,说道:“吴道长好滑稽的,你自己要小瞧我们有什么办法!俗话说,狗眼看人低,小僧平时都是见惯了别人往脸上贴金字,似你这般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的还是首次见到!”
要论语句锋利,能言善辩,估计在场任何人都不是长空对手,他修禅多年,以前不习武功,最喜和人论禅,口才早已就练出来,是以吴彦被他的话一句说的气往上涌,顿时有股想喷血的冲动。
吴彦此刻再无半分仙姿,拂尘一抖,雪白的马尾丝犹如一片白云一般,罩向二人,口中狂喝一声:“小狗纳命来!”
此刻双方是越闹越僵,魏嵩也是毫无办法,虽然有心照顾照顾林星二人,但是又怕师侄心生不满,心中无奈,只能先看着再说了。
“铮”的一声清响,蝉翼剑发出一阵轻吟,余音绕梁。透明的剑身上蓝芒暴涨,林星足踏奇步,鬼魅一般的闪至长空前方,手中蝉翼剑看似随意的一劈,横扫向吴彦。
就在白云蓝芒要撞到一起的时候,突然金光一闪,一道金虹犹如蛟龙出水一般,在二人面前舞出一道金墙,叮叮担当一阵声响,将二人阻住。
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诸位有什么不可化解的深仇大恨,非要兵戎相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