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石云的比斗让冷剑对自己的实力与这个世界有了个大概的比较。元婴后期?自己的实力亦是差不多。
当然的,这只是冷剑的初步判断,毕竟石云也还未出全力。金丹之后,每升一阶,实力那是成几何倍的增加,入元婴期者,才真正算的上一个高手。
因为有了元婴的人,他们的战斗将不再受到局限。就比如刚才石云一边放强大剑诀,一边还能开启剑罡护体。这要是元婴期以下的人,谁能做到?当然的成元婴并不代表一步登天。石云如此资质也是通过不断摸索,近十年才勉强的摸索到边门。毕竟分心二用控制自己的真元,难,太难了。
冷剑双眼寒光一闪,已回到他身前的天命剑再次化为一道流光,直射石云,然而,这还未完,冷剑身影紧随其后,速度几乎不慢天命剑。
“吸”
三代弟子倒吸一口凉气。
“他不怕真元反噬吗?还是他的真元控制度已达到如此高度?筑基期?这也太神话了吧?
“狗屁,老子才不相信他只有筑基期,他要真的是筑基期?老子去自杀算了。”这位仁兄估计被打击的濒临疯狂了。粗话横飞。
二代弟子这边,众人均是放出神识。然而得出的结果依然还是,筑基期。这不得不让他们郁闷。
筑基期能有如此强的实力?这打死他们也不承认。然而那实实在在的筑基期波动摆在他们神识之中啊。这又不得不让他们纠结了。
言而总之,总而言之,在场之人此时只剩郁闷了。
石云见冷剑人剑并用,此时也没太过惊讶,他的眼中,冷剑已被列为同等对手了,这样啥事都合理了。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在那!
石云肉眼无法捕捉到冷剑,神识却是一直全力而发。一捕捉到冷剑,石云就立即催动飞剑,擎天剑气激射而出。那阵势,比百把激光枪齐齐扫射还强了不止一筹,简直就是完全覆盖冷剑的全部空间。
“天命,回来。”冷剑速度是块,但根本没空间给他闪避,速度快有什么用?无奈之下,夹击策略果断的放弃,叫回天命,以天命剑为先锋,冷剑紧跟其后。穿梭在这‘枪林弹雨’之中。
看着冷剑在剑气覆盖之下,艰难前进,石云心道:总算是找回一点脸面了。而痛打落水狗这个道理谁都懂,石云剑印化法印。
狂风呼啸。吹得台下之人有些睁不开眼。玄级法诀,狂风引,居然就这么被石云轻易的使出。元婴期,这才是真正的元婴期啊。
狂风怒啸,还未完全发威,阵阵狂风吹得那些剑气突然速度再加一倍,幸好冷剑闪的快,否则非中招不可。
“狂风引,合。”石云暴喝一声,四面八方凝聚起来的数团飓风。迅速向围在中间的冷剑卷去。
这要是被一齐卷到,那还不得半残?玄级法诀啊,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老虎不发威还当我是病猫了。”冷剑大喝一声。右掌武道力吞吐。拖着金色的手掌,往前重重一拍。
霎时,前方的剑气消散一空。
冲!
天命剑心随意动,转到冷剑的脚下,而他更是人剑合一,速度翻了好几倍。留下道道残影吞没在如狼似虎的狂风之中。
看的台下那是触目惊心。
“极点残剑之追魂,去。”冷剑逃出险境,右脚轻轻一踢,天命剑心随意动,爆发出一丝慑人心魄的幽光,而后,居然就这么隐没虚空,消失不见。
“追魂,追魂,魂不追到,誓不罢休,”
“这常生师弟的剑诀怎么都这么诡异?”石云眉头一皱,徒然,一直全力开的神识,探测到左侧方有一丝轻微的杀意。
这要不是他全力探测,还真难发现。石云流了些许冷汗。飞剑出现他的脚下,御剑直冲而上。
追魂如附骨之蛆剑尖一挑紧跟石云而上。那一闪而逝,透人心寒的杀意让石云的心脏慢了半拍。
“不好,它速度变快了。”石云惊骇的驾着飞剑往左一偏。险之又险的擦着天命剑的边而过。
然而就待他长呼一口气的时候,他模糊的记得,有人此时似乎,貌似也在空中?而自己的方向,貌似正向他靠近?
“吃我一记,开山掌。”冷剑戏谑的声音响起,还未待石云反应,拖着右手那刺眼的金芒,狠狠的一巴掌盖在石云的头上。
彭!
毫无疑问的,毫无防御的石云被冷剑的蓄意一击,盖得就差冒出小星星了。痛打落水狗,石云能懂,冷剑怎么会不懂?
“追魂,魂不追到,誓不罢休。”
倒在凹陷许多进去的大坑之中,石云微微摇了摇头,冷剑这一记‘开山掌’盖得可够狠的,也幸好元婴期的身体都会经过天地灵气的强化。要是金丹期,估计这一盖,不死也得半残。
啊!
恢复过来的石云愤怒的大吼一声。头发散乱,衣装狼狈的他,此时彻底愤怒了。暴怒的人自然都会不顾后果的用出自己最强大的底牌报之敌人。
“雷震噬煞破,啊,给我破,破,破。”石云双眼一丝雷蛇一闪而逝,仰天狂吼。
“啊,擎天九式。石云师兄终于要用绝招了。”
“哼哼,师兄太仁慈了,要是早点用出这招,我看那常生还嚣张的了?”
“是啊,是啊,这次那常生死定了。”
决剑台之中欢呼声一浪接一浪。仿佛冷剑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般,终于要被就地正法了一样。
“你们都给老娘闭嘴。”夏初扬霍然站起,对附近欢呼的三代弟子娇喝道。在附近之人欢呼声嘎然而止下,场中雷蛇盘绕,风云变幻,仿佛要经历什么末世灾难般。
夏初扬完美的秀眉几乎拧到一起了。
擎天九式的威名,在擎天阁弟子中是不败的神话,夏初扬是擎天阁的弟子,也不例外。“老八,你一定要给老娘活着啊。”生死擂的防御罩没掌门开启,谁也无法进入。夏初扬此时只能干着急。这种煎熬对于她来说算得是最大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