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此时的冷剑有种万千生命只在自己掌控之中。那种感觉玄之又玄,妙之又妙,让冷剑自动忽略自己的实力。这一刻,他似乎化身为高高在上的神。主宰一切的神。
愚昧之人,当杀之!
冷剑右手虚空一劈。顿时血色巨剑如跨越空间般。瞬间劈至。刹那间天归便淹没在杀生剑气之中,“轰!”
围观的三代弟子修为高点的只是痛苦的捂住耳朵。修为低的却是七窍流血。居然就这么被这一声巨响给震死了!
余波尚且如此强大。那中心的天归呢?漂浮虚空的各派长老震惊的看向被血色淹没的天归之处。
血色,这世界仿佛只剩下这一抹血色。凄美动人!而那若隐若现的雷光在这抹血色之下是显的那么无助。
“给我死吧!”
成败在此一举,剑元力全部倾泻而出,毫无所留。破釜沉舟,不死既亡!
“轰”
终于,大地再次无法承受重击。这次龟裂都免了。直接一声巨响。杀生剑气压着天归劈开大地。
一道数千米深的鸿沟瞬间形成。而通往决剑台的数百阶梯被这一劈更是被劈开两半,只差那么一丝丝决剑台通道也被劈开。
杀生剑留下这道惨烈的剑痕,最终也随风消散。而天归却是被劈入数千米的深渊之中,生死不明!
随着杀生剑的消散,冷剑顿时退出那玄妙的感觉,浑身突觉一阵虚脱,幸好他眼疾手快单手撑地,止住身体倒下之势。再进一步可是千米深的大坑!
冷剑双眼紧紧盯着新劈开的鸿沟。因为太深,幽暗,除了黑,什么都看不见!
徒然,冷剑瞳孔一阵收缩。
电光!随之而来的滔天杀气。天归没死!
“果然是渡劫期,堪比小强的生命力啊!”冷剑心中一声叹息。自动忽略了那扑面而来的杀气。
天归承偌了三招之约,如今各派长老也都被引来。天归想耍无赖,除非他不想混了!
“嗨,第二次从地底爬上来了。感觉能不能跟我分享下啊,天归大掌门!”冷剑肆意的大笑着,夸张到整个人躺在地上。其实原因是冷剑此时是全身无力了。
天归双眼喷火,徐徐从深渊之中升起,雷霆战甲没破。原本绚烂的雷霆战甲此时却跟破烂有一比。
残余的雷光时不时的闪一下,就像是快报废的机器人。冷剑真担心天归就像机器人一样,那些垂死挣扎的雷光不闪了,他也玩完了。
天归的右肩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嘴角更是留有一道血痕。事实证明,天归,渡劫期的大高手受伤了!被一个筑基期的小辈打伤了!
“第二招已过,剩下最后一招。”天归面无表情的落在冷剑的身前。不是他突然变的善良了,他不是瞎子,天空围着这么多外派长老。他此时只能忍着滔天杀气。遵守承偌。
而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掌门为我们做主啊,为死去的师兄弟们做主啊!”一个弟子抱着身旁的尸体,嚎啕大哭。样子凄惨之极。显然跟死去之人关系很好。
听到这弟子的呼喊,天归郁闷的心情,突然变得舒爽。但脸上却露出痛心疾首,悔不该当初的样子怒指冷剑道:“孽障,我念你曾是擎天阁弟子,让你三招。怎奈你如此暴虐,居然无缘无故残害我门如此多弟子。难保你下一招再残害我门弟子。本掌门就地处决你以报血仇!”
天归说完,真元凝结。剑指直指冷剑。擎天剑气已是吞吐指尖。
“这老匹夫当真是阴险,见缝就钻。可恶!”冷剑心中狂吼。本来都算的好好的,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哪想那些弟子如此不堪。居然被杀生剑的余波震死。此时冷剑毫无半点还手之力。第三招,最关键的第三招,天归不给冷剑机会。
命在旦夕!
“慢着!”
一声暴喝响起。冷剑迷茫了?与他有关系的都在决剑台之内。如今谁会犯风险出来救自己呢?
决剑台除场内之人,看台之上的弟子全被下令散去。田不易也是。而他也关心新认的兄弟安慰。所以也跟着三代弟子聚集在决剑台之外。如今见兄弟有难,管他什么掌门掌门的,救下兄弟再说。
“放肆,给我退下!”
天归本以为是哪个外派长老出声,转头一见却是后辈弟子。当下怒斥一声,继续凝结真元。
“虽然您是掌门,但弟子斗胆,必须说句公道话。请掌门暂且停手,”
田不易不吭不卑,双眼毫不畏惧的直视天归掌门。
“说!”
天归怒喝一声,散去真元,双眼怒气满值的盯着田不易。
“掌门先前承偌让常生师弟三招,这是你的承偌,您为掌门,当以身做责,如今常生师弟才出二招。掌门如此做法,当着这么多外人之面,难免落下个出尔反尔的小人之名。弟子恐掌门日后后悔,所以斗胆请掌门三思!”
“以掌门您的实力,难道怕了常生师弟不成?只剩一招而已啊!”
好个田不易,这兄弟我冷剑认了。冷剑心中狂笑。这一番话软硬兼施。其中威胁之意十足。这田不易也不怕得罪天归掌门,就这份勇气,冷剑就已认下这兄弟!
“怕?莫要胡言?这常生孽障暴虐成性,如果第三招再害的我门弟子送命,那本座才是罪孽深重!”
“一码事归一码事,掌门承偌在先。不管你有何苦衷,日后您必定落下个出尔反尔的小人称号。弟子全是为了本门着想,请掌门三思!”
“掌门落得如此称号,我们做弟子的出外行走,面目也无光啊!”见天归就要辩驳,田不易抢先道。
天归微微一想,却觉田不易的话也在理,但他顾及冷剑第三招威力如果比前两招更强,那自己不照样也名声扫地了吗?
正在天归难以抉择之际,徒然,天归望向决剑台通道口的方向。
“不好,他居然这么快出来了,不能再拖了。杀。”
天归杀机闪现。在田不易不可置信的惊呼下,镇元再次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