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就在天归真人不顾脸面手捏独门法印,冲入生死擂救秦舒瑶之时,霸皇内敛的霸气轰然而发。居然压的天归真人无法动弹。
“为什么。您不是••••?”天归真人不可思议的看着霸皇,“仙剑的常识,难道还要本皇教你吗?”霸皇收回气势,至尊云台上的人如释重负,狠狠的喘着粗气。
也只有三大传说门派的三位长老还能端正坐在至尊椅之上。
仙剑有灵,在主人受到致命伤害之时,都会自动护主。就在杀刀就要刺透秦舒瑶之时,一直被月光包裹的月落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而后那团朦胧的月光居然慢慢的放大,将秦舒瑶包裹起来。
“澎”
一声巨响,月光消散,杀刀亦是消散,秦舒瑶脸色煞白的后退数步,而月落剑却是消耗太大,自动回他的紫府恢复。
“师妹”
“师姐”
数声惊呼声响起,秦舒瑶却是挥挥手,表示没事。
“太可恶了,他居然舍得对师姐下如此狠受,真是畜生不如。”秦舒瑶一直是擎天阁的天之骄女,也是三代男弟子的女神。当下群情激奋,一个个冒着凶光,抬头望向冷剑的方向。
“不好,他不见了。”
萧血惊呼一声,悲哀的发现自己一直努力改变的结果,最终还是发生了。冷剑那诡异的速度,让他感到很无力。
“快聚拢”
萧血一系列准确的指挥众人都很服气,他的话一落,众人就以秦舒瑶为中心,聚拢起来围成一个圈。全神警戒,如临大敌。
“没有仙剑的保护,你们一起又能奈我何?”冷剑自信的大笑声响遍全场,一直闭目全神感应的萧血双目一睁。
“在那!”
话落,当先放出飞剑。一剑出奇顺利的刺透冷剑。还未待众人高兴,那冷剑却化为丝丝空气,消散无踪。
残影!
“应该在这。”随着一声突如其来的冷笑声。噼啪,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与惨叫声随之响起。
待众人应声回过头来之时,却只能看到一串串残影,根本分辨不出哪个是真身。
“不能坐以待毙了。树语,齐峰,秦师妹我们用御雷剑。其他师弟一起用狂风引。快。”
在天空转着圈圈的冷剑听到萧血的话,杀机一涨,必须先废了萧血。御雷剑的威力他再试炼阁就尝过,还有狂风引,都是大范围的攻击手段,自己超人一等的速度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
“先下手为强。”冷剑双手一翻,两道刀芒瞬间形成,一眨眼间居然又消失不见。目标直指萧血。
“哼”
萧血轻松的挡开刀芒,冷哼一声,意思很明显:太小看我了。冷剑下定决心要先解决萧血,怎么可能让他如此轻易闪避。
“噗”
萧血捂着左胸,双眼惊骇瞪着前方,这刀芒怎么逃过自己神识的?当然的,冷剑不会好心的告诉他为什么。
冷剑淡淡一笑,刀芒爆闪!
小李飞刀很强,但它唯一的缺陷就是——弹药有限啊。前世的冷剑虽然在藏刀方面青出于蓝比他义父都多。但也只能够带五十把。
而冷剑此时没这个顾虑了啊,反正自己武道力还剩多着呢,如果冷剑不一直施展如杀刀,孤刀这种绝招,刀芒可谓是无限的。
冷剑都懒得瞄准,直接随意乱丢下面的固定靶子。就如下刀雨一样洒下。虽然说没伤到一个,但萧血等人挡的辛苦,哪有时间去掐剑诀?虽然萧血的指挥都没有失误过,奈何他碰上的是冷剑,论战斗经验,他可是常常去鬼门关逛街的杀手。什么阵势没见过?
至尊云台之上。
霸皇瞟了眼天归真人,说出一句让天归真人欣喜若狂的话。
“想停就停吧,继续下去,那些小娃娃死亡是必然的。这常生小娃娃本皇越来越好奇了,呵呵。”
“多谢霸皇。”天归真人等着就是这句霸皇适才承偌的话。
一直听话的观察天归真人一举一动的小灵立马将天归真人想终止生死擂的行动报告给冷剑。
“看来我小看了这老匹夫,这么快就放弃脸面,当着这么多外人,以身犯门规。”生死擂的铁规毕竟已是过去,冷剑从未天真的以为天归老匹夫会坐看自己一个个杀死他视若瑰宝的精英弟子。
“主人,擎天阁加入了霸皇的什么三十六天御。有霸皇挺他。”小灵笑着说道。
居然加入三十六天御了?冷剑微微一愣,随即回过神来不去想那些没用的事。
该动手了!冷剑再次速度全开,围着萧血等人转着圈,手中刀芒依然不停,而随着他的极速转动,从远处看过去,就如无数的刀芒而形成的刀芒风暴,煞是壮观,而随着冷剑的动作,下方的萧血等人抵挡的更是吃力,实力低的出现数个受伤。
挥剑挡开一把刀芒,萧血毅然硬受一次刀芒的攻击,终于把手中飞剑扔上头顶,剑印一引,飞剑剧烈旋转开来,挡开洒下的刀芒。而后剑印再变。
“御雷剑”
萧血大吼一声,雷光大闪。万千雷电迎上从天而降的刀芒。而萧血的萧血的御雷剑虽然只挡住一部分的刀芒,但也给其他人争取了机会。
秦舒瑶,齐峰,树语,飞剑皆是化为万千雷电,然而就在众人兴奋,终于破了这可恶的刀雨之时,却发现原本阴暗的天空突然一亮,刀雨,居然没刀雨了?
“怎么回事?他又想耍什么花招?”萧血此时很无力。
而就在这时,生死擂之顶的防御罩突然裂开两半。天归真森寒着脸从天而降。强烈的杀机令人胆寒。
“掌门终止了生死擂?”众人激动的就差跳起来欢呼了。
于此同时,擎天阁山门口,此时却站着两个人。
“天擎师伯。”二守门弟子,恭敬的行礼,却是疑惑的看着另一个陌生老者。此人身材修长,给人一种如剑锋般挺拔的霸气。虽然鹤发白胡,但双目精光内敛,明显是修为高绝之辈。而他也身穿擎天阁的白色长袍。显然也是擎天阁的人。
扫到二位弟子疑惑的目光,老者抬头望着顶上擎天阁三个大字。自嘲一笑:“回来还有意思?”
“或许是个误会呢?”
“亲身经历,误会的了?”
“既然已到门口,再进一步又何妨?”
“罢了,该算的总要算。到时发生什么结果,你可不能怨我。”
“谁错,罚谁。这是师傅给我的责任。”
“走吧。”
二个守卫弟子愣愣的看着两道人影一闪而逝,对视一眼,“他们在说什么?”
“我怎么知道?不过能跟天擎师伯如此说话,辈分绝对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