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姐姐,你为什么要夺我们的圣杯啊?”一位堪称绝色的少女莺莺问道。只是面上浓厚的胡须令其姿色稍弱了几分。
“哼,圣杯岂能落入魔教之手。那次我只是心情不好,所以才出手而已。他们要怪,也只能够怪运气不好罢了。”前面的少女轻轻地哼了下,有点蛮横地说道。
“可是你这次又为什么要出手救我啊?”长有胡须的少女问道。
“胡月,你个死丫头,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我救你只是碰巧路过而已。就算没有我,以你胡家的‘末日’之威,那几个毛贼也不会把你怎么样吧。而你不会告诉我你没有‘末日’吧。”先前的少女紧盯着胡须少女说道。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感谢佘灵儿姐姐的救命之恩。”胡月被盯得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哼,快点走行不?你还找不找你的倾城哥哥了?去晚了看不见他,你可不要怪我。”看见放慢脚步的胡月,佘灵儿催促着说道。
“灵儿姐姐的七尺摄魂绫果然厉害,教教我好吗?”跟上前来的胡月,撒娇地扯着佘灵儿艳红色的衣角撒娇地问道。
“哼,师祖已经收你做关门弟子了。用不了多少时日,你的修为就会在我之上。而你还不知足。现在竟还惦记我的摄魂绫。你还知道羞不啊?”佘灵儿轻轻刮了下胡月的脸颊,佯装生气地说道。
“月儿知错了!”以为佘灵儿真的生气了的胡月小心地说道。
“哎,傻丫头。不是我不传你,而是摄魂绫并不是人人都可以修习得了的。师傅说摄魂绫杀气太重,如果心性不坚定之人习之。必会被摄魂绫反噬。现在知道了吗?”佘灵儿轻轻地抚了下胡月的头部,爱怜地说道。
“桀桀,踏破铁鞋无觅处。今日还有谁可以救你们···”夜枭似的声音陡然在开满鲜花的四周响起。
“是,魔教夜枭。”胡月面显惊惶之色,对佘灵儿说道。这个声音已经深深的印在了胡月的灵魂深处。即使每次午夜梦回,胡月亦常常被这个噩梦般的声音惊醒。这个带头灭了胡家满门的罪魁祸首,胡月至死都不会忘记。
“嘻嘻···,是魔教夜枭,不知光天化日之下,拦住两个姑娘家,意欲何为啊?”看了眼随夜枭出现的数十位身影,佘灵儿笑了笑问道。
“桀桀。九孔玲珑女,交出圣杯,或许可以考虑留你个全尸。”夜枭嚣张地说道。
“哎哟,言重了。我们两个弱女子又怎么敢与魔教做对啊。你想要圣杯,过来拿就是了。何必摆这么大排场。”佘灵儿望着不远处的夜枭细声说道。
“哼。魔女,修要耍花样。交出圣杯留你全尸。”看着镇定的佘灵儿,夜枭心里着实不托底。怎么说佘灵儿也是大陆高手榜上排名第十之人。而且九孔玲珑女向来是以难缠出名。绝对不是如此好说话。看她现在表现,其中必定有诈。夜枭心内暗暗盘算着。
“夜堂主不会是没有胆量来取吧。”佘灵儿看见夜枭犹豫的神情,禁不住出言讽刺道。
“杀——”
为防万一的夜枭手臂猛然一挥,数十身着黑衣之人迅疾扑向胡月与佘灵儿二人。
佘灵儿没想到夜枭竟然如此果断。看着闪电般掠过来的黑衣人,佘灵儿陡然一惊。本以为可以轻松解决的黑衣人,竟然修为都不低。其实以佘灵儿刚刚突破到元婴后期的实力,倒也不惧眼前的这些人。但是他们身后的夜枭,佘灵儿却不得不防。看来魔教此次是狠了心,下了血本,对圣杯是势在必得。打起精神的佘灵儿,交代下胡月自己小心。骤然身体诡异前倾。缠在身上的摄魂绫便迎上了袭来的两位黑衣人。剑断人亡,还没来得及领功的两个出头鸟,便被佘灵儿一式杀招弄丢掉了两颗大好头颅。血花四溅的颈部,如刀削般平整。惊呆了的其余黑衣人,骤然身势一顿便停了下来,无法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刚刚还活生生的同伴,瞬间便被佘灵儿送去了另外一个世界。观佘灵儿此刻神态,恍如闲庭漫步般轻松。看着还在滴血的红绫,黑衣人只觉一阵来自心底的透骨寒意,。
“废物,后退者死!”看见已心生惧意的黑衣人,夜枭猛然喝道。虽然夜枭也对佘灵儿这式凌厉杀招感到心惊。但是此次前来,他是对长老下过保证的,绝对不会空手而归。一想到教内长老的手段,夜枭就觉得脊背发寒。无奈之下,夜枭决定让这些魔教精锐先消耗下佘灵儿的体力,然后自己再亲自出手。这样成功的几率也会大些。虽然会损失一些人手,但是如果自己这次能够成功夺取圣杯的话,回去亦可将功赎罪。否则自己的好日子就真的到头了。
久服于魔教*威之下的黑衣人,听到夜枭下了死命令。俱都钢牙暗咬,摆动身形又扑了过来。他们知道相比之下,前进或许还有一线的生机,必定眼前只是两个小姑娘。他们在人数上占一定优势。但是如果抗命的话,回去不但小命难保,恐怕连魂魄也不会留下。魔教的手段他们比谁都清楚。前进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看着黑压压的人影。佘灵儿心内一阵苦笑。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一记致命杀招,能够震慑住魔教之人,然后再图脱身之策。没有料到还是低估了魔教的手段。先前强行动用刚刚进入元婴后期不久的力量,五脏已经受了轻伤······。
挥动摄魂绫击毙扑到近前的黑衣人,佘灵儿仅于的一丝真元亦耗费一空。看了眼身旁胡月那一身血渍的身影,佘灵儿一声长叹传自心底:“曾经想过很多种死法,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会这样就去了。”
“邪魔外道。休得猖狂,南宫苦离来也!”随着一声闷喝,陡然升起一道漫天剑气。
凌厉的剑气宛如长虹,瞬间劈开临近二人的几个黑衣人。连痛呼都没来得及哼出的黑衣人,便如干柴般,从头部中间开始向两侧分开,冒着热气的内脏随风飘散。
鲜花绿草,混着滴落的鲜血。
场内现出一位身着白衫之人。白皙的手上,一柄长剑斜指地面,憨厚的脸上煞气昂然。
“你是何人,圣教的事也敢插手。活得不耐烦了?”异变突起,让夜枭感到一丝不安。
“鄞州南宫世家,南宫苦离。”憨厚的脸上,丝毫没有因为夜枭报出魔教的字号而敢到一丝惊慌。
“桀桀,南宫世家也来趟这谭浑水了吗?”看了眼因为南宫苦离一剑之威,而剩下本就不多的几个属下,夜枭转头厉声说道。
“路不平有人踩,事不平有人管。这与南宫世家无关。”南宫苦离平静地说道。
“好,既然你决心插手魔教的事,那你就等着圣教对你们南宫世家的报复吧。”感到事情已经不可为的夜枭,威胁地说道。现在夜枭是有苦难言,最近几次行动都是无功而返,并且还损兵折将。也不知自己最近走了什么霉运。看来这一次因为南宫苦离的出现他又得空手而归了。可是此次回去,自己的命运只能够靠老天保佑了。夜枭隐隐生出一丝悲凉。
“南宫苦离不会受人威胁,南宫世家也不会。邪魔外道,今日遇见我是你们运气不好,不要怪别人了。”南宫苦离当机立断,斜指地面的长剑陡然向上挑起,以大异常规的角度凌厉斩向夜枭。擒贼先擒王,南宫苦离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他毫无保留地一剑斩向领头的夜枭,只要夜枭授诛,这行人就会自然溃散。
随手带过身旁一位黑衣人,夜枭猛然向后滑过数丈。堪堪避过南宫苦离一记凌厉的剑气。看着额前被剑气斩落的一绺随风飘散的长发,还有前面已经被南宫苦离削落的黑衣人只剩下半个头颅的景象。夜枭自心底升起一阵寒意。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最近大陆上会出现这么多年轻高手。
“桀桀,南宫世家果然名不虚传。南宫苦离是吧。咱们后会有期。”夜枭借后退之势,猛然向远处掠去,转眼不见踪迹。速度快如闪电······。
见到紧随夜枭逸去的两个黑衣人,南宫苦离自信地笑了笑。潇洒地收起长剑,转向佘灵儿与胡月二人。
“二位仙子受惊了,南宫苦离来晚了。都是苦离的错。”南宫苦离诚恳地说道。
“是南宫公子啊,多谢援手之恩。”已经脱力的佘灵儿弱弱地说道。
“不必客气,都是苦离应该做的。”南宫苦离憨厚的脸上真诚流露。
“不知道南宫少侠是否方便,如果···”佘灵儿欲言且止地说道。
“二位仙子如有吩咐但讲无妨,南宫苦离愿意为二位效劳。”潇洒地鞠了个躬,南宫苦离微笑着说道。
“菲斯城,距此地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我们去那里有点事,不知···”,佘灵儿说道。
“哈哈,小事一件。能够做次护花使者,是苦离的荣幸。”南宫苦离憨厚的脸上微笑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