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蛛旗在鬼蛛中位列第七级,也就是说他们在鬼蛛中是处于最底层的力量。但即便如此,在以往执行任务时,亦没有失过手。因为就是鬼蛛中第七级的力量,也不是现在大陆上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了的。何况他们在执行任务时,都是以小队的形式出动,所以就更没有失败的理由。可是在追杀叶倾城的过程中却屡屡受挫。现在他们九个小队,已经折损了近一半的人手。这是黑蛛旗主所不能够忍受的,也是鬼蛛首领不能够忍受的。所以现在黑蛛旗主很愤怒,但是却不敢将愤怒的情绪表露出来。因为现在他们的首领比他更愤怒。滴着鲜血的金色鬼面具上,向外伸出的两颗獠牙,令鬼蛛首领显得阴森又诡异。
“黑蛛旗主,是谁让你自作主张挑起洪家马帮与康乐马帮的纠纷。”声音不但分不清男女,而且还透出一种难听的金属声音。听之令人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是属下的错,属下以为如果挑起他们的纷争,就可以浑水摸鱼,方便行事。因为叶倾城几人就在康乐马帮之中,如果强攻我们的损失会很大。可谁知还是损失了两个小队。请首领责罚。”黑蛛旗主小心地回答道。他知道以鬼蛛首领喜怒无常的个性,他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得出来的,所以说话的语气,显得异常小心。不过尽管如此,他也不敢保证鬼蛛首领会做出什么事情。由于某种原因他不得不加入了鬼蛛当中。在鬼蛛中的这段时间使他知道了。鬼蛛中的旗主也并不是固定的。如果有需要,鬼蛛首领可以随时更换旗主。所谓的旗主只不过是凭令物行事的傀儡而已。如果现在鬼蛛首领不高兴,他就可以将自己换掉。但是换掉的代价他却付不起。所以在说话是能多小心,就只有多小心了。他可不想因为一个小的失误,发生不愉快的事情。
“哼!你想做的事情多了。难道都按你的意思办吗?”金属般的声音一寒,透出森然杀意。显然鬼蛛首领真的有换旗主的意思。因为他不喜欢有头脑的属下。他需要的只是能够忠实执行命令的狗。
“属下知错了。”黑蛛旗主没有再解释什么,聪明地闭上了嘴。因为他知道这是鬼蛛首领做决定的时刻。这个时候他不会听任何人的解释,也不会听任何理由。
“黑蛛旗的气氛太闷了,是时候换换新鲜空气了。”半响过后,鬼蛛首领悠悠地说道。语气竟然透出一丝惋惜。
“请首领再给属下一次机会。”黑蛛旗主颤声说道。他没有想到,鬼蛛首领竟然真的会如此绝情。在沉思过后还是做出了令他意外的决定。
“黑蛛旗主误会了。我是说黑蛛旗该补充新鲜血液了。并不是要换旗主,你不要多虑。以你特殊的身份,本座怎会轻易就换掉。”鬼蛛首领淡淡地说道。他很满意黑蛛旗主的反应。这也是他想要达到的效果。正如他所说,黑蛛旗主的身份确实很特殊,他不会轻易换掉。可是他也不希望,以后黑蛛旗主还会自作主张坏了自己的计划。所以略微施了些手段,鬼蛛首领要让他知道,有些规则是必须要遵守的,不然游戏还怎么玩下去。
……
吴义在一处地方停留的时间,从来就没超过三十天。这次也不例外,可他还是没能逃过五毒蛊童的追杀。虽然情况出了他的意料之外。但最后他还是摆脱了五毒蛊童。因为他白衣神君的名号,并不是用来摆设的。在经过几日周旋之后,彻底将五毒蛊童甩在了后面。百白衣神君不想与之照面的人,还没有哪个人能够找到他。而五毒蛊童当然是个例外。吴义现在简直郁闷到了极点,到现在他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五毒蛊童每次都会那么准确地找到自己。站在一处不高的高岗上,吴义陷入沉思。因为他知道总是这样躲也不是办法。虽然最后五毒蛊童答应他,如果能交还铜尸,此事就算揭过。可是吴义却不想这样做,因为到了他手中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再还回去过。他没有还东西的习惯,而且也舍不得。可是面对五毒蛊童执着的追杀,他又感到十分的头痛。看来此事还得从南宫苦离身上着手,吴义暗自思量道。因为在他不想得罪南疆遗族的情况下,他也只能给找外援了,不然他还能够怎样。想到这,吴义身形一展下了山岗,几个起落便消失了踪迹。
几乎在他消失的同时,一个矮小如童子的身形,倏忽出现在吴义刚刚出现的地方。与其身形不符的一颗硕大脑袋,来回一阵摇晃过后,随即眼内一寒,便向吴义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原来正是又来迟了一步的五毒蛊童。
南宫苦离与殷剑和的速度很快,但是他们到的时候,还是没有看见他们想看见的。因为他们去的时候,已经是在五毒蛊童去过那里之后。而吴义当然不会还有耐心,在那里等待他们这第二批客人。他们也理所当然就再次扑了个空。可是南宫苦离却并没有灰心,在发现他们闯入的是个空屋之后,便立即开始查看起来。他希望能够从中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南宫兄,可发现一些什么?”殷剑和见南宫苦离查看的异常仔细,甚至连小小的茶杯都没有放过。不由好奇地问道。他不相信南宫苦离能够从这些细小的地方发现些什么。
“唉,看来可儿真的被吴义劫持了。”南宫苦离摆动了下,手中一截粉色的丝带说道。语气显得有些黯然。
“南宫兄,此话怎讲?”殷剑和不解地问道。
“不但可儿在与吴义在一起。而且他们还刚刚离开不久。”南宫苦离肯定地说道。
“为什么?”殷剑和越听越糊涂。他不知道南宫苦离凭什么这样说。
“这是舍妹的丝带。如果他们不是刚走,这里也不会显得如此凌乱。”南宫苦离苦笑了下说道。
“哈哈,南宫世子果然细心。”一个尖细如妇人般的声音陡然响起。随即一道白影闪过,厅中现出一个粉面人。手中一把紫金玉骨折扇骤然一展,潇洒地挥动起来。神态怡然之至。
“吴义,放过可儿,是你明智的选择。如若不然,你就等着南宫世家的报复吧。”南宫苦离忽然脸色一寒,厉声说道。他没有想到吴义竟敢去而复返。
“世子稍安毋躁。我真的没有恶意。你不必过于担心南宫可儿。她现在真的很好。我也没有威胁你的意思。不过我现在是真的遇见了麻烦。想找个靠山而已,难道这也错了吗?”吴义忽然义愤地说道。看他的神态,似乎受到了世间最大的冤屈一般。
“哼!狼子野心。谁如果相信吴义的话,谁就是最下等的白痴。”殷剑和忽然不客气地说道。他是南宫苦离的朋友,自然不会站在吴义一边。所以说话语气显得异常不屑。
“哼!你是青麟书院的人吧。就是司马解在我面前也不敢如此放肆,你又算什么东西。”吴义忽然面色一变,森然地说道。
“好,既然如此,就暂且相信神君一次。不过神君去而复返,不会是专程来找我们的吧?”南宫苦离见二人越说越恼,急忙开口岔开话题道。南宫可儿还在吴义的手上,他不希望弄得太僵,不然事情就麻烦了。
“南宫兄休要与其废话。凭你我的实力,就不信拿不下他。到时看他是否,还不肯交出可儿姑娘。”被吴义骂得脸上一红的殷剑和,陡然擎出了手中长剑,寒光一闪斜指向吴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