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飞行速度不快,乌拉建哲先前受了内伤,在飞行中缓缓调理。
杨若晨侧过头,道:“建哲大哥,要不要小弟为你运功疗伤?”
乌拉建哲大气一笑,道:“不碍事,这点小伤修养一晚就可无事。”
说话间,杨若晨往前方望去,一座古老的土石所筑的城池赫然出现在眼前。这座古城城墙不是很高,连夜明城的城墙高度都有所不及,不过占地却极广,看上去比夜明城还大。
乌拉建哲回过头道:“成老弟,土城内不允许飞行,我们下去步行进城吧。”
“好。”杨若晨点点头。
落在城门之外,杨若晨对这里不熟,只好跟随在乌拉建哲身后。土城门外没有什么防御措施,简单古朴的城门可容十人同时进去,两侧分别站着数位手持铁枪的城门守卫。
走到城门时,其中一个看似队长持剑的守卫笑着向两人走来,看样子似乎认识乌拉建哲。那队长高声笑道:“建哲老兄,回来了?这次出去有没有什么收获啊。”
乌拉建哲回了他一笑,道:“收获?当然有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成念江成兄弟,我刚刚结识的英雄好汉,来自……”他回过头来,指着杨若晨,又问道:“成老弟,你应该是来自中原神州吧?”
杨若晨点点头。
那队长上下打量了一会杨若晨,赞道:“果然是器宇轩昂,建哲老兄认识的人那个个都是英雄豪杰啊。我叫木合阔,成兄弟如果有什么难事,尽管找我。”
杨若晨淡淡一笑,抱拳道:“在下只是乡野一莽夫,还请木合兄多多指教。”
木合阔摆摆手道:“成兄弟不用这么客气,不需要在下在下的,我们土城可不兴你们中原神州那般礼节,说话痛快一些,大家听着也舒服。”
杨若晨闻言咧嘴笑道:“如此甚好,我也是很喜欢爽快之人,说起话来也舒服多了。”三人相视而笑。
“木合兄弟,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先回去了。”乌拉建哲道。
木合阔神秘一笑,凑过来打趣道:“是不是急着回去养好精神,明天好参加城主选婿啊?哈哈……”
“去你的。走了。”乌拉建哲好笑的轻推了一下他,往城内走去。
木合阔大声道:“慢走啊,祝你明天抱得美人归!”
杨若晨跟在乌拉建哲身后,微笑着摇摇头,想不到这土城中的守备队长也是如此豪爽之人。
这土城中倒是十分朴素,城内的建筑都是普通的土石修建而成,高不过两层楼,无任何奢华的瓦砾装饰,宽敞的道路也只是一些粗糙的大石头铺成,算不上平坦,若是马车开过,定是颠簸十足。走了一段路,街上连个小贩都没有。
乌拉建哲见他东张西望,笑道:“成老弟,是不是觉得土城没有中原神州那么繁华,显得残破简陋?”
杨若晨回过头,忙道:“没有。这里虽然不及中原神州繁华热闹,但是也别有一番淳朴,有时候朴实无华反胜过那些虚浮之物。”他心里还加了一句,而且还是卧虎藏龙。
乌拉建哲哈哈道:“你这句话说的好,我从小在这里土生土长,我喜欢这里,所以我并没有选择离开去中原神州。”
杨若晨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走了一阵,拐过几个弯道,走入一条小巷,抬眼望去这里的房屋更是低矮,连两层楼的楼宇都没有。乌拉建哲走到一处门前,伸手推开门,转头道:“这里就是我家,成老弟请。”随后率先走进去。
杨若晨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这座房子从外面看很简朴,门只能融一人走过,而且还是古旧的木头所制。门内是一个小院子,中央栽种着一颗拳头粗细的树,一侧还凉着几件衣物。
往前看去,入目的仍然是一道小木门,乌拉建哲轻轻推开门,边走进去边喊道:“玲彩,有客人来了,快出来迎接。”
“哥,你又带谁来了,告诉你我不嫁!”屋里传来一声娇喝,声音倒是十分动人。
杨若晨一怔,苦笑不已,这会他竟然被一位素未蒙面的女子说成相亲来了。
乌拉建哲回过头,尴尬的道:“不好意思啊成老弟,前几次我带人来相亲,这会我妹妹定是误会了。”
杨若晨忙摆手道:“无妨。”
屋内是比较简单的布置,一张饭桌,几条凳子,几乎就没有其他东西了。这让杨若晨想起了杨家村,义父家里不正是如此吗?无来由的,他心中忽然间感受到一股温馨。
两人刚坐在桌旁,从侧面房里走出来一位年轻的女子。她身穿一身青色衣裳,长长黑色秀发垂在胸前,一双大眼睛十分灵动。乌拉玲彩不满的道:“哥,你要我说多少遍,又带人来相亲。”看样子,她认定了杨若晨是来相亲的。
“这是我妹妹,乌拉玲彩。”乌拉建哲转头对杨若晨说道。
杨若晨心中苦笑,连忙站起来,解释道:“玲彩姑娘你误会了,在下并不是来相亲的,只是在无意间结识了你哥哥,故此前来造访,如有得罪之处,还望玲彩姑娘海涵。”
乌拉玲彩秀眉微挑,撇嘴道:“还挺会说话的,不像先前那些人一来就一副臭嘴脸。”
杨若晨无奈的苦笑道:“在下真的不是来相亲的。”
“玲彩,这回真的不是来相亲的,你要相信哥哥啊。”乌拉建哲拍拍胸脯,指着杨若晨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成念江兄弟,来自中原神州,实力高强。前不久,在城外还救了我一命呢。”
乌拉玲彩将信将疑的道:“是吗?”敢情她还不相信杨若晨不是来相亲的。她眼睛怀疑的看着杨若晨,心中暗道,明着说不是来相亲,其实他肯定对我有意,故意借此接近我,看我怎么让你出丑。
“那是当然,想杀我的那人还是朱杰呢。”乌拉建哲道。
“哦。”乌拉玲彩忽然神色一转,笑眯眯的道:“我看你们也累了,这就去为你们准备酒菜,也好休息休息。”
乌拉建哲大喜,叫道:“好啊,我最喜欢吃妹妹煮的菜了,今天可要大吃一顿。”
乌拉玲彩笑了笑,转身走进了厨房。
杨若晨心中有些疑惑,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耸了耸肩坐下来,把问题抛到了脑后。
“成老弟,我告诉你啊,我妹妹煮的菜那是一绝,这下你可有口福了。”乌拉建哲嘿嘿笑道。
杨若晨淡淡一笑,道:“那我也是沾了你的光,一享口福了。”
乌拉建哲拍了拍桌子,道:“对了成老弟,你那朋友中的是什么毒,我妹妹略通医术,说不定可以为你朋友医治,你也无须去找毒医。”
杨若晨脑中出现江月如那憔悴痛苦的模样,心中一痛,缓缓道:“是风信花毒,据说无药可解。”
“风信花毒?这我倒没听说过。什么‘七步倒’、‘夺命散’我倒是知道一些。”乌拉建哲疑惑道。
杨若晨沉声道:“现在也只有毒医前辈是唯一的希望了。”
说到如此沉重的话题,乌拉建哲也是暗暗替他难过,杨若晨心中悲痛更是沉默不已,一时间,除了厨房传来的声音,陷入无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乌拉玲彩两手各端着一盘菜走了出来,“菜来了,让你们久等了。”人还未至,香味便已飘来,让人一闻精神一震。
“好香啊,还是妹妹煮的菜好。”乌拉建哲笑呵呵的道。
乌拉玲彩将菜放在饭桌上,乌拉建哲便急不可耐的伸手欲抓。乌拉玲彩轻打了他一下手,斥道:“急什么,看你什么样,让客人见笑了。等我拿筷子上来。”
乌拉建哲嘿嘿道:“顺便再去拿酒来,我要和成老弟痛饮一杯。”
杨若晨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抑郁之气藏在心底,微抬起头笑道:“建哲大哥不拘小节,是真汉子,虽用手抓菜,却足见是爽快之人。”
“嘿嘿,还是成老弟说的话好听。”乌拉建哲笑道。
不一会,乌拉玲彩带来碗筷和一壶酒,乌拉建哲见了不满的道:“怎么就这点酒,去换成一坛。”
乌拉玲彩杏眼一蹬,道:“就一壶,别想喝醉。”
杨若晨连忙道:“一壶就一壶把,酒嘛多喝无益。”
“好吧,就听成老弟的。”乌拉建哲讪讪的道。
乌拉玲彩亲自将碗筷放到杨若晨眼前,又为他斟满酒,笑嘻嘻的道:“成大哥不用客气,就当自己家,多吃一点。”
“呃……谢谢。”杨若晨受宠若惊,连忙道。他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她为何突然这样。
乌拉玲彩转过身去,调皮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