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琴长老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个透明的水晶球,将它托付在右手,接着双腿盘膝而坐,左手大拇指、中指与无名指紧捏在一起,而食指与小指伸直对着水晶球,缓缓的闭上眼睛,口中默念着心灵咒语,随着嘴唇震动幅度加快,左手上的墨绿色光球渐渐的变大,随后变成了一道光束,径直射进水晶球中,随后水晶球光芒大盛,形成两道光芒激射入夜蓝的双目中。
水琴长老的灵识在夜蓝的脑海中翻找着记忆碎片,发现夜蓝心灵纯洁的像一张白纸,没有一丝龌龊的思想,他脑中记忆的东西很少很简单,没花多长时间便浏览他的全部记忆,尤其是最近的记忆,看出他这一路的惊险。可是水琴长老诧异道,这记忆怎么到了与火炎比武的时候就结束了呢?
就在水琴长老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发现夜蓝的意识之海中有一个黑色的光球,正藏在他的意识之海的深处,登时喜上眉梢,疾速的追了过去。可发现这记忆球的表面覆盖着一层黑色的保护膜,像个堡垒般守护着这块记忆,不管水琴长老如何突破,就是穿透不了这层保护膜。
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意识洪流冲向自己,水琴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刹那间灵识已经被这强大的意识流包围住了,可是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
正在水琴惶恐的时候,这意识流传来一段信息,让自己赶快脱离这小子的意识之海,水琴心中一百个不愿意,因为还没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不由得原地踌躇!突然洪流中传来威严的不可抗拒的气势,水琴心神俱颤,惶恐的看着这股意识流,只见到这道意识流渐渐现出本形,一个九头蛇的形状,水琴惶恐的看着这九头蛇,这不是药神卡拉姆多吗,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小子的意识之海中呢?突然刮起了一道旋风,将水琴长老的灵识卷出了夜蓝的意识之海。
当水琴的灵识回归到自己的意识之海中,她并没急着睁开眼,只是一个劲的思忖着刚才发生的事情,难道药神卡拉姆多想占据着小子的意识之海?不然如何解释卡拉姆多出现在那里呢?那我应该怎么办呢,这小子已经成了药神卡拉姆多的灵魂载体,显然是不能够伤害他!水琴想好了说法后,渐渐的睁开眼。
看着众人询问的目光,水琴长老幽幽说道:“你们快将这小子松绑,火炎长老的死与这小子无关?”
侍卫队长问道:“那火炎长老是怎么死的呢?”
水琴长老将刚才编好的谎言说出:“那是火炎长老勉强实施魔法造成的,因为魔力不足,遭遇魔法反噬,才会变成这般模样的!”
这些侍卫平时只是修炼武技,对魔法并是很不了解,当水琴长老说火炎长老的死亡原因是遭遇魔法反噬,一点也没有怀疑。
水琴继续说道:“你将这些朋友安排在客房休息!”
侍卫们虽然不喜欢红蝎子佣兵团等人,但也不敢违抗水琴的命令,带着梅拉等人前往客房了!可当铁老三与铜老二欲将夜蓝带往房间休息的时,被水琴长老阻止了,说自己要为夜蓝疗伤,众人不想让夜蓝与水琴长老共处,可在塔妮的保证下,便放心的跟着侍卫们前往客房休息。
至于水琴长老为什么要将夜蓝留在大厅里呢?原来她想单独与药神卡拉姆多交流,想从他那里得知药女神的下落还有火炎长老死亡的秘密。
水琴长老放开灵识,探查着每个房间,发现众人已经休息,便悄悄的进行朝拜药神卡拉姆多的仪式,水琴不敢直接侵入夜蓝的意识之海,生怕惹怒卡拉姆多,导致灵识被打散的严重后果。所以水琴不得不以这种朝拜的仪式来与卡拉姆多交流。
水琴长老默默念着咒语呼唤卡拉姆多,可是水琴长老的呼唤犹如泥牛入海,根本得不到卡拉姆多的回应,水琴长老思忖道:“会不会自己刚才的举动惹怒了药神呢?”如果自己因此得罪了药神卡拉姆多,将会导致自己有关毒药的能力会被删除,因为这些能力全部来自于药神,对于一个信仰药神卡拉姆多的教众,失去了毒药的能力,就等于被判了死刑。
水琴长老叹了口气,进行最后一次呼唤,突然脑中传来一丝毫无感情仿佛来自遥远的异世的声音,“你找本尊有什么事?”
水琴长老刚想问卡拉姆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小子的意识之海中时,便被厉声阻止道:“难道本尊做事需要向你汇报吗?”
水琴长老吓得脸色突变,咀唇俱颤道:“信徒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谅你也不敢!你说吧!还有什么事吗?”
水琴长老小心的问道:“卡拉姆多大人,火炎长老是怎么死的啊!”
卡拉姆多用那异常冰冷的语调说道:“那该死的老鼠竟敢冒犯本尊,我只是给他应得的惩罚!”
没待水琴长老继续发问,卡拉姆多提前说道:“你们称的那个叫药女神的女人我并不知道她在哪里?不过我敢肯定一定不在这里,也许会出现在北荒平原,那里是兽神的领地,我不能够逾越!”
等了半晌,水琴长老再也没听到药神卡拉姆多的声音,确定他已经离去,当下如释重负,瘫坐在大理石地面上,先前与卡拉姆多交流花费了她大量的魔力,身体虚弱不堪,渐渐的陷入了深度睡眠。
夜蓝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来到一个巨大的古墓中,里面充满了各式各样的怪物,这些并不是森林中常见的魔兽。在一个狭长的过道上,自己被一个浑身长着嘴巴的肉球追逐着,自己没命的奔跑着,来到一个拐角,当双脚踏在拐角另一侧的青石板上时,突然脚底一下踩空,身体疾速的下坠,当瞥见陷阱底部凸起的冒着森森寒意的尖刀时,夜蓝吓得惊醒,不停的喘着粗气。
夜蓝慌忙的检查身体,发现绑在自己身上的绳索已经消失不见,又抬起头,目光扫视着四周,并没有发现那些捆绑着自己的侍卫,而在自己的不远处,睡着一个女人,准确的说应该是个蒙着面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