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修魔者居然如此明目张胆的围攻参加交易会的人,这个消息传回去的时候,所有人都暴跳如雷,特别是七大门派之人,更是愤怒不已,当即就派出了修为高超的人组成了一支救援部队。
而七大派也留了一个心眼,来之前彼此就通了气,并没有冒然前来,而是等到所有人都到齐了之后,才组成一只上百人的救援队伍,浩浩荡荡的从海面上飞过。
这只队伍当中,修为最低的都是金丹初期,甚至还有两个元婴期的高手,是一股极为惊人的势力。
双方见面之后,场面一片乱轰轰的,众人很快就找到了各自门派前来的人,然后,又是一番哭诉,如果诅咒能够杀人的话,血魔邪君那些人早就已经尸骨无存了。
灵药宗来了足有五名金丹期的长老,为首的是大长老邓满庄,见到顾鹤飞与杜轩平安无事的站在那里之后,他那冰冷的脸上甚至露出一丝笑容,就算是看到当初跟着一起出来的四个弟子如今只剩下郑逸铭侥幸活了下来,他也没什么表示,三个低阶弟子与两个长老相比,孰轻孰重不言而喻。
“顾师弟,杜师弟,辛苦你们了。”
顾鹤飞与杜轩笑着迎上前去,能活下来就是好事,至于辛不辛苦,那倒没什么,一行人之中,只有郑逸铭的脸色不太好看,这次经历的事情,已经在他的心里留下了阴影,形成心魔了,如果不能克服的话,他的将终生再无寸进。
……
“胡道友,曾道友,发生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出乎意料,我们弟兄三人,惭愧至极。”吴敬他们三兄弟走上前来,先是对前来的两名元婴境界的老者揖首,随后沉痛的说道,语气诚恳至极。
两名来自玄天道宗的老者倒不是不通情理之人,他们一眼就看出来,吴敬他们三人都受伤不轻,为首的矮胖老者满脸痛惜,“谁也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再说,三位道友已经尽力了,何错之有。那帮魔崽子,肯定是谋划已久才进行这次行动,是我等疏忽了。只是可惜了那些有着美好前程的弟子。”
那名瘦小的老者狠声说道:“如果被我等撞上了他们,定要将他们挫骨扬灰。”
随后,吴敬他们把两名老者领进密室之中,足有半个时辰,两人才面带笑容的出来,也不知道他们在密室之中说了什么。
半个时辰的时间,足够人们发泄心中的郁闷与愤怒,等到两人出来的时候,众人的情绪已经渐渐的平复下来,虽然脸上愤怒的表情仍然没有消失,却不再大声的咒骂。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再愤怒咒骂也无济于是,与其这样,还不如回去潜心修炼,以图日后报仇来得实在。
所以,见到两名元婴期的领头人出来,众人都表现出了极为迫切的离岛要求。毕竟,经历了一次之后,在这个地方,他们心里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这些人,回到师门之中,恐怕第一件事就是闭关。
与吴敬他们三兄弟告别之后,一行两百多人,浩浩荡荡的朝着海边飞去,声势极为惊人。
一行人根本没有任何遮掩,直接从海面上飞了过去,偶尔有一两只不开眼的妖兽从水里冒出头来,很快就被余怒未消的众人砍成无数块。
至于那些魔修,血魔邪君与吴敬他们三兄弟战斗的时候受了不轻的伤,另外两名元婴期的家伙也受了重伤,此时说不定在哪个角落里闭关疗伤呢。
而那些只有金丹期修为的魔修,见到这样的队伍,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前来。
两个多时辰之后,众人已经横跨了一大片海域,来到了东海之滨的一个偏僻无人的角落。
一路上没有遇到那恐怖的妖兽大军,脚踏实地之后,众人同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总算是安全回来了。
经历了一番生死劫难,原本并不熟悉的众人倒是有了几分感情。
此刻离别在即,众人开始走家串户的告辞,满脸的深情,不过,在杜轩看来,深情之中列夹杂着几分虚伪。
杜轩衔着一棵草,靠在一块石头之上,笑看着眼前的一幕。
在众人眼里,他这个灵药宗长老从战斗一开始的时候就不知道躲哪里去了,战斗结束了之后,才大摇大摆的回来,彻彻底底的一个贪生怕死之徒,这样的人实在是让人羞于为伍,如果不是因为他灵药宗长老的身份,说不定众人就把他丢在那小岛之上,此时自然不会有人前来和他打招呼。
杜轩也乐得清静。
不多久,众人留下了彼此的传讯方式之后,便真正的告辞离开。
“什么?”顾鹤飞惊讶的看着杜轩,确信自己没有听错,才小声的问道:“为什么不何我们一起回去?”
“还有些私事要处理,用不了多久的。”杜轩随口找了个理由,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想要炼化冥河四老留下来的黄泉旗,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才打算独自离开吧。
黄泉旗的邪恶杜轩非常清楚,如果把它带回灵药峰,难免会惹来麻烦,所以,杜轩干脆决定自行离开,找一个偏僻的地方把黄泉旗全部炼化。
确信杜轩并不是与自己开玩笑,顾鹤飞才叹了一口气,道:“发生这种事情,正魔两道的冲突再所难免,你出门在外,还是多加小心。”
杜轩傲然一笑,“这个自然,就算是打不过,我还不知道跑吗?”
想到杜轩一直以来惊世骇俗的表现,顾鹤飞也觉得自己担忧的过头了,拍了拍杜轩的肩膀,道:“记住,灵药宗是你永远的家。”
说完这句话,顾鹤飞便转身而走,身影迅速的消失在远方。
“家?”杜轩轻声呢喃,随后,眼里闪过一丝坚定,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PS:愿玉树的受灾同胞能够早日重建家园,天佑我中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