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元帅之死夜暮降临了,元帅府邸的欧阳锐天公子房中,右护法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房中,一出现就阴冷的责备口气对变身为欧阳锐天的巫月道:“为什么还不行动?”显然是上次吩咐欧阳锐天的任务迟迟没有得到消息,右护法已经动了怒气,冷冷背着那宽大黑袍中的手看着窗外,全身散发出一股死亡的气息。
“右护法,您不知道,帝国由于上次巫凌的事,已经全部戒严了,属下实在不敢轻举妄动。还请右护法宽限几天时间,给属下最后次机会。”感受到右护法那冰冷的死亡气息,巫月额头上满是汗珠,整个人跪匐在地上,乞求着。
右护法黑影一晃,黑袍下一只并非常人的手,那是一只犹如火油燃烧迸发出来的浓烟形成的手,一团团胶合又显得独立的黑烟团构成的手掌卡在巫月的咽喉上。巫月的头被动的抬了起来,眼中满是乞求和哀怜的目光,甚至是死亡的恐惧感,但喉咙却被死死掐住连气都喘不出来。右护法依旧是那阴冷的口气:“一个月过去了,你没有任何的行动,看来你的家人和你已经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
巫月听到这句话,全身都开始哆嗦了起来,身体中的黑暗灵力不断的通过接触的地方传送到右护法的手掌上,死神真的*近了自己。这时候巫月的脑中只想到了黑暗森林中的家人,想到了巫凌已经烟消云散,额头上的汗汇集成豆大的珠顺着脸上滚落下来,脸形如白纸一样。面对这么强大而恐惧的力量,巫月知道稍有一点异想,自己瞬间就会真的消散在这天地之间,现在他只要获得生存的权利。想清楚这些的他在快被吸干的时候,摸索的从怀中取出一个密函的信件来,颤抖着抬起来。
右护法见到这封密函接了过来,一把把巫月抛到地上,接过密函迅速拆开,仔细看了下去,当看到最后的时候,不由得笑了起来,口中说着:“好,很好!果然是他。”
躺在地上的巫月知道,自己得救了,因为那幽暗冰冷的死亡气息已经消失了,匍匐着用最后剩余的一丁点灵力支撑着身体爬到右护法的脚边,亲吻着右护法的鞋子嘴中感激的说着:“谢右护法留属下这条贱命。”
右护法用脚尖挑起巫月的下颌道:“你很聪明,也懂得隐藏。所以主上才会选择你,而不是你们族的其他的人,希望你不会让主上失望。”
“谢右护法栽培,谢主上不杀之恩。”巫月已经变得如一个虔诚的教徒,不段的在那磕头感谢中。
“好了,起来吧,按你的计划进行吧,但如果这次还没完成的话,那可别怪我心狠了。”右护法身影已经淡得如月光下的人影,只是那密函仍然保持着打开的状态定在巫月的头顶,巫月这才抬起手抹了一把汗,在房间中静静的坐着,显然是在考虑着什么。
良久,他才下定决心般的推开门朝门外的侍卫说了声:“去跟父帅通报声,就说我有急事找他商量。”就在侍卫转身过去之后,欧阳锐天迅速的伸的出手,只见嗤的一声,欧阳锐天的手已经穿过侍卫的盔甲,紧抓住侍卫的心脏,侍卫疑惑的努力转回头看回来,眼中尽是恐惧,这才不甘的闭上了眼睛倒了下去。两颗心脏被同时挖出来,塞到了巫月的口中,咕噜一声顺着巫月的喉咙进入了肚中,欧阳锐天伸出脖子,更诡异的事情出现了,只见侍卫尸体上还未凝固的鲜血顺着那两个被手洞开的伤口如同插上导管一样的被吸入欧阳锐天的嘴中,两具本有余温的尸体瞬间就变得如同被风吹干的尸体一样。欧阳锐天满意的擦了擦嘴这才信步朝院外走去……
老元帅欧阳宏还在靠在书房的椅子上回想着刚才和皇帝陛下的对话,丝毫没有觉察到死神的手正在一步步的*近自己,就在他还在沉思的时候,只听到门外两声衣物落地的声音。久经沙场的他一下子就想到是刺客,而且门口的侍卫已经被杀害了,元帅反手从墙上扯出佩剑握在手中沉喝道:“既然能来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我的侍卫,想必阁下也有把握对付得了我,何必不进来聊一下呢?”
“父亲,救我!”欧阳锐天假装虚弱声音开口喊道。
“锐天,你怎么啦?”欧阳宏听到这声求救,父子连心,骨肉情深,谨慎的他再也不顾门外还有个强大的敌人,提剑破开书房的门,直接从里面跃了出来,口中喊道:“不要伤害犬子。”
就在这时候,一个反射的光亮刺进欧阳宏的眼睛,匆忙之下欧阳宏并没有什么防备,被光亮刺得瞬间致盲了一下,也就在这刹那间,一冰锋利的剑刺入了欧阳宏的心脏位置,致命的偷袭。欧阳宏只感觉一股冰冷的东西插入了自己的身体,全身运转的火灵力如同潮水样的顺着剑身涌了出去,同时他也迅猛的一剑反刺到偷袭者的身体上,还努力的转动了一圈。欧阳宏这才睁开眼睛,顺着刺在身体上的利剑看去,只看到一个恐怖的身体,自己的儿子浑身是血,半边脸更是像千万只蛆虫在蠕动,小腹位置上面插着自己的佩剑,有半段肠子漏在外面,欧阳宏不愧是沙场老将瞬间就明白自己的儿子已经早就死去了,但仍有疑惑的他拼尽灵源抵抗着那快速消失的灵力,悲伤的看着前面这个如同僵尸豪无生气的‘儿子’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我儿子锐天呢?”
欧阳锐天的声音从那半烂的嘴巴中吐出句:“父亲怎么您不认识孩儿了吗?”说完放开了手中的利剑,朝前迈进了一步。
森冷,疑惑,恐惧的情绪逐渐爬上了这位帝国元帅的心里,眼前这位应该就自己的儿子不错,但为什么会变成这模样呢,欧阳宏怎么都想不明白,现在的他虽然灵力已经不再消失,但剩余的那一点灵元只不过用来维系这一名震帝国的元帅一会的生气。所以欧阳宏已经不再努力挣扎什么,反而平静了,猛的抽出插在欧阳锐天身体上的佩剑撑住自己的身体才开口道:“你是巫妖族的巫月吧,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能依附在我儿子的身体上。”
“哈哈。不错我就是巫月。”欧阳锐天恢复了巫月的声音,只见从那满是虫的一只眼中冒出一团浓密的黑烟,渐渐的巫月那苍老而怪异的身影再次出现了,手中还多出了偷袭云梦时的黑链。而身后的欧阳锐天的尸体已经干瘪下去,一点水分都没有,脸和眼珠的位置更是深深的凹了下去,完全是具骷髅的样子,只不过有张干皮粘在上面,巫月轻轻碰了下那具干尸,干尸倒了下去,摔在地上断成了许多段。巫月擦了擦手阴笑着道:“欧阳元帅,可惜啊,这么大的一个元帅府就只你一个活人了,不过有什么疑问赶快问吧,免得死了都冤。”
欧阳宏看到这一幕,再怎么铁石心肠的元帅都心碎了,妻子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现在又是儿子的死,这个本该子孙满堂的元帅府现在只有他一个也将死之人。欧阳宏深深的吸了口气问了句:“那那具干尸体是谁?你是再狩猎大赛就杀害了我儿子?是怎么伪装成我儿子的?”
“不愧是元帅,既然你都要死了就满足下你的答案吧。”说完轻蔑的看了欧阳宏一眼说了出来:“那具干尸就是你儿子,也确实是在狩猎大赛就被我用暗灵力的夺魄占有了他的身体,你的儿子早已经死去很久了,估计现在已经转世了。”
欧阳宏得到了这个满意的答案之后,只见他露出了个胜利的笑容,囔囔的说了句:“陛下,欧阳宏一生没有辜负皇家的厚爱,全靠…你…了。”说到最后这几个字已经小得都快听不到了,戎马一生的欧阳元帅就这么拄着剑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枉如一尊雕塑,诉说着他这一生的战绩,然而脸上始终是一种胜利的详和……
巫月看着这位元帅,心中突然敬佩了起来,他并没有吸收元帅最后的那一点灵源,摇了摇头化成一丝黑烟离开了元帅府邸。
正在为花剑疗伤的常正风突然睁开眼说了句:“不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