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离奇的战争疾风知劲草,草原上到处是一片枯黄的景色,几只翱翔在蓝天上的苍鹰正在那往返徘徊着。古原帝国的北部全部是大草原,再往北就是冰境帝国。
克纳斯城是冰境和古原共同的一座边疆城市,城市的一半属于古原一半属于冰境。有许多户人家吃饭在古原,睡觉在冰境,这在克纳斯是很正常的事。本来这座城市一直都是两国的贸易之城,一副繁荣的景象,到处可以看到古原帝国和冰境帝国的商人,古原商人用日用商品和粮食和冰境商人进行交易。往日的克纳斯都是不分白昼的,这里被称为贸易之都,几乎什么时候都有人在做着生意,那怕到了凌晨都依然有人在那烧烤喝酒,可这段时间以来,随着两国关系的恶化,双方都不段的派遣大量的灵师和军队进入这座城市,现在的克纳斯已经是人心惶惶,谁都无法预料到两国是什么时候开战。
这天早晨,当大地上刚翻出那迷雾的丝线阳光的时候,两国在城市交界线上的卫兵开始换防了,换防下来的两国士兵都朝着城里的那个酒吧走去,仿佛是兄弟一般的亲热,只见其中一个冰境帝国的士兵说道:“唉,不知道还能一起喝多少次酒啊。”
古原帝国的小队长模样的人道:“阿泰,听说你们国正在大量增兵?想要干什么呢?”
阿泰扭过头看着小队长,又扫了扫其他人,做了个小声的手势道:“萧队长,听上尉昨天去参加会议回来说,马上就要打战了,可你们也知道,我们这些当兵的谁都不愿意打战啊。”
其他几个人都附和着道:“是啊!谁都不愿意啊。”
只有那萧队长一副沉思的样子,摸了摸下颌才说道:“昨天,我发现圣城的使者也来了,估计这战很难打起来。”
“是吗?队长你说说这是咋回事?”众人都纷纷吵闹着要求萧队长把事情都说出来,特别是其中两个穿着新兵军装的吵得更大声。
萧队长分别敲了那新兵一人一个爆粟后,瞪了众人一眼,这才迈开大步走进了酒吧,对吧台的酒保道:“来两桶青稞奶酒,再切十斤牛肉。”
酒保睁了睁那睡眼惺忪的眼睛,一看是萧队长忙道:“哎哟,萧队长,您坐,您坐,我马上去给你们准备酒菜。”
于是几人朝里面一点的桌子走了过去,围着桌子坐了下来,萧队长才低声的说道:“圣使肯定是为了调解这次争端而来的,原本就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战争。”
阿泰忙接着到:“是啊,是啊!老大你这么一说我到想起来了,我的一个远房的表哥在古原帝国的灵师公会,前几天突然回来了,而且还带了点小道消息。”说完朝左右的邻桌看了看,见大家并没有注意这才说了起来:“我那表哥说,你们帝国大元帅死之前发现了两件奇怪的事,首先是灵师被暗杀,接着工会总部遭袭击,然后在大赛上,有出现了一个神奇少年,一举击败了最后选拔出来的那些优秀选手,听说还在最后一场比赛中因为救那个女参赛者还身受重伤,被不名之人救走。紧接着当天夜里就发现了欧阳宏元帅被杀之案。唉!要是元帅不被暗杀,我们国家那敢纠结部队……”说到这都不敢再吭声,低着头瞟着前面的萧队长,原来这队士兵原本就是克纳斯城的,而那个萧队长也是年少时几人的老大,只因为一国之界,让这几位士兵分割成两个阵营。
萧队长皱了下眉头,啥都没有说,这时候服务生已经端来了酒肉,众人都忙着争抢吃了起来,也就把刚才的事忘得一干而净了,只有萧队长端起一碗酒,放到嘴边,脸上始终保持着不快的神情。
就在这时候,两国的警报钟声同时响起,一片嘈杂的呐喊声夹杂着那古老而深重的钟声从远方传了过了,预示着两国的战争开始了。惊吓之中的几人,一只手抓着牛肉,一只手忙去抓武器,朝着酒馆门外跑,纷纷抱怨着:“刚换防就开战,真不想让人活了啊。”
但抱怨归抱怨,始终还得去部队报到,不然被扣个临阵脱逃的罪名,估计只有死路一条。就在几人仓促顺街道跑去的时候,萧队长说了句:“阿泰,小心点,我感觉这次有大麻烦了。”
阿泰转过头朝老大做了个胜利的手势道:“老大,你自己也要小心。”说完头也不回的朝远处的军营跑去,谁知道就是这一次,也就是兄弟几人最后见面的一次,几个都不是死在了战场的锋利武器下,而是死在乱棍之下。
当几人分头朝着各自国家的军营跑去的时候,在街道的一个拐角处,两队人都遇到了许多拿着大棍的排列整齐的军人,但是却没有穿军装,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甚至连喘息都不曾有,几个人都还没有来得及解释,紧接着就是一阵乱棍,阿泰到死都不明白,那群人里面还几个是自己认识的战友,怎么自己国家的军队会朝着自己下毒手,阿泰圆睁着不瞑的眼睛看着天空,似乎在疑问为什么会被自己的兄弟打死呢?
冰境帝国驻防在克纳斯军营的军部会议室中,只有两个人。一个北方典型标志身材的年轻上校,笔直的站在那里,前面是一个中将军衔的中年人坐在椅子上,手中正捧着一份军令,中将抬起头看着上校道:“哈克上校,你有什么疑问吗?”
哈克朝中将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道:“中将阁下,末将不明白,为什么要让士兵们脱去军装手持大棍,像街上的流氓一样,朝街上的人发动攻击?甚至连自己的同部队的兄弟都不放过?还请比凯中将解释清楚,如果得不到满意的答案,末将将把这事上凑军部。”
“混帐,这是军部的计划,你以为我愿意吗?这是军部下达的首要作战计划,难道你想违抗吗?别忘记了,你我都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难道哈克上校忘记了?”说完重重的哼了一声,把手中的军令重重的砸在桌上,铁青着脸站来转过身去看着挂在墙上的作战地图,冷冷的道:“那是军部的命令,自己看吧。”
“是!长官,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哈克虽然口中答应着,脸上依旧是一副质疑的目光,但还是迅速的拿起桌上的军令看了起来,随着哈克翻动军部的命令,脸上越来越浓的愤怒堆积着,喘息也越来越大,大半天才不可思议的说了句:“比凯中将,这就是军部的命令?”
比凯转过头,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七岁,但却已经靠战功升到上校的朋友,这是一个爱兵如爱子一样的年轻将军,帝国里熟知他的人都知道,每一次战役不管是和北极附近的冰台人战斗,还是和西南边界的异族人的战争,这位上校所带领的部队都是伤亡最少,但获得的战功却是最多的一人,眼下军部下达这种,可以说是灭绝了天性的命令,可以说已经违背了许多许多,可比凯知道,如果自己不执行军令,那么死的就不是自己两人,有可能是整个克纳斯城的所有的居民,这是比凯最不愿意看到的,毕竟驻扎在这里已经三年了,都有一种家的亲切感觉。这个命令让比凯心里五味杂成,看着哈克,他什么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哈克,只能在内心中诅咒着那些制定作战计划的参谋们全部下地狱。为了这次侵略战争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同胞,这让比凯很不理解,幸好军部也知道这个年轻将领的脾气,所以并没有下达全部乱棍打死的命令。面对着哈克,比凯只觉得一种无力感和罪恶感,他无法回答哈克所想知道的东西,只能深深的低下头去。
哈克一脸的不解和愤怒,但哈克毕竟是个出色的将材,看着比凯考虑了一会冷硬的说了句:“中将阁下,不需要你解释什么,末将一定完成此次命令。”然后转过后,大步的朝会议室外走了出去。
在哈克走出去的时候,比凯就知道,他们两人之间已经军部那只黑手撕开了一道深深的伤疤,比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闭上了双眼,默默的在心里祈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