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转变面对着跪在地上的镇民们,花剑动颜了,原本就怒气的脸上逐渐被一种黑暗的情绪笼罩住了,回想着悲剧的人生,脸上阵红阵白的转变着,一时间五味杂陈,往日的事一幕幕的上演着,从爷爷的死,到姐姐的死,再到古原帝国的皇宫之行,忽然有句埋藏在他内心很久的话突然冒了出来,那是云梦临死的时候交代的一句话:姐只希望你一直能保持一颗纯正的心,因为每一代的光灵体都是肩负着重大的责任和使命的,你一定要答应姐的要求,一定。这一切都像一个命运的轴线,而自己不过的这条轴线上的一个轮子而已。为什么在面对强大的力量面前,人类显得如此渺小,渺小到连家园都无法保存,为什么自己一步步的走到现在,面对帝王的权利是如此的无力,而眼前的镇民们,只为了生存却被飞来的怪物不断的残杀着,难道这就是人类的悲哀?满面的迷途和悲哀,渐渐的闭上了眼睛,沉思着这一切,是什么原因呢?
紫末一直看着静静站在前面的花剑,只见他身体从开始的轻微颤抖到后面紧握拳头,身体上都爆发出一种迷茫和愤怒的气息,但随着后面,那迷茫的气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和平和。紫末毕竟涉世未深,虽然她贵为一国公主,但从小都在吹星捧月的环境中,一直被当成明珠似的她,长大的过程中也基本未经什么风雨,直到遇到了花剑,大赛中轻度毁容的她才经历了人生的第一次磨难,怎么能和花剑相比。一直看着前面这个在心里熟悉但却身份陌生的花剑,她只感觉到内心中一种难以名状的悲哀情绪笼罩着自己。似乎花剑的任何一个动作或者情绪都牵引着她,让她感受着花剑的内心活动。紫末摇了摇头,抛开了这些纷乱的想法,现在她只觉得自己该好好的安慰下花剑,可一向刁蛮的她曾几何时安慰过人?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慢慢的走到花剑的身边,伴装男人的她只能以兄弟似的安慰拍了拍花剑的肩膀,轻吐而出:“我支持你!”
花剑一直紧闭着的眼睛,在听到紫末的这四个字的时候,恍惚的睁开,但随之而见的是他眼中的一种信念,那是种近乎偏执的坚定目光,他看着紫末回以一个纯真而枯涩笑容,仿佛坚定了什么信心一样的,对紫末点了点头,然后转回头扶起跪在地上的老人,可老人依旧执着的跪在地上,似乎只要花剑不答应就不起来的意思,花剑刚要张口说什么,嘴巴张了张刚说了个老字。
六翼雕轻咳了一声打断了他,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看着花剑插了句:“小子,你不会真想答应去这镇的人去消灭那狮魔王吧,那可不是你能对抗的力量,就凭你那刚灵力,你去也不过是多送一餐肉而已,充其量不过是狮魔王少来镇上骚扰一天而已,到时候可别怪我现在没提醒你。”
花剑伶俐的目光看着六翼雕,那是一种可以穿透人脑海的目光,并没有反驳,就这么扫了一眼后,转回头无比坚定的看着老人深重的口气慢慢说了出来:“老爷爷,镇民们,快请起来,我答应你们,不管是什么怪物,我一定要让它为自己所做的事而受到罪有应得的惩罚,这就是我花剑的承诺。”
六翼雕感觉到花剑的气势变了,那是一种说不清楚的变化,初见时候给他的是一种迷茫和仇恨感觉,而现在的花剑给予他的是一种毅然的坚定,无比强大自信的坚定,仿佛只那种就算是世人都唾骂,但还能保持自己的一片清明的坚定。花剑变了,彻底的变了,从最初的仇恨转变了,转变到了现在的只求自身之明,勿管他人的眼光的坚定。是啊,面对着这些镇民,国家抛弃了他们,神明也抛弃了他们,但自己不抛弃他们,那是一种舍身的精神,一种心系天下苍生的心,正因为这一个转变,让后面的花剑不论是面对圣城的黑暗还是国家的黑暗,最终能保持着那纯正的心,这就是他的变化。而不论是紫末或者是六翼雕从现在的花剑身上只看出了一种莲的性格,一种孤傲的性格,一种不犹如不缀凡尘的性格。
周围的镇民们还是没有起来,依旧用那种得到希望的目光看着花剑,花剑看着这些淳朴的镇民们,心里异常的平静,此时的他甚至忘记了仇恨,轻轻的单腿跪了下去,慎重的行了一个大礼之后,麻利的立起身,束了下身后的黑尺,依着老人所说的方向坚定的前进而去。紫末只看了镇民们一眼,什么也没说,转头追着花剑的背影就跑去,不为别的,就因为刚才那四字,表达了她对花剑的绝对信任和支持。虽然只和花剑只有几面之缘,但那种发自内心的熟悉是无法取代的,虽然对此紫末也很不解,但她发现在心中,这个突然闯入自己心田的少年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到她愿意用一辈子去追随他,那是一种精神之海中的烙印,紫末发现自己的心里深深的刻画上了这少年的身影,天真的她还以为这就叫做一见钟情!可她那知道,这就是一个轮回,是轮回中的缘定,正应了那首:天定之缘熟相知,缘灭千年破轮回。
此情只为重头续,早有今生换以生。
天定的缘,注定的缘,这一切都是自然的牢笼。紫末小跑着追上了花剑,微微喘息着的胸膛起伏着,花剑侧过脸看着紫末,什么都没说,只是一种感激的目光,两人就这么迈着本该沉重但却轻盈的步伐逐渐消失在小镇的街头。
本满是乌云的天空,似乎也为花剑的转变和紫末的重逢而感动了,悄然的移开了几道缝隙,露出了几缕圣洁的光芒,似乎在祝福着这两人的再次相聚,也祝福着他们能破除未来将会遇到的所有困苦和痛苦。镇民们目送着那两位少年,谁都没有起身,他们感受到了那种未来的希望,是的,那两少年能再此带回那种宁静的小镇生活,镇民们也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
六翼雕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哎哟的一声,他这才想起来,黑尺在和自己拼斗的时候告诉自己,花剑的身世,再想到自己,一下子明朗了起来,脱口而出的说了出来:“紫末不就是……?”一种兴奋的心情充满着这只雕的心情,历经了万年的守护,自己终于等到了自己的主人,在镇民们不解的目光中,幻化成雕型模样朝两人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天魔山,这是一座古老的山脉,花剑在灵师工会学习的时候,未远长老也让他看过关于大陆的历史,关于天魔山的介绍是很详细的,其中在《大陆传奇》一书中有一段是这样的:大陆朦胧之时,天魔山就已经存在,天魔山作为大陆的脊椎一样,绵延了数万公里,耸立在大陆之上,直到大陆不再朦胧,万物逐渐诞生,而天魔山也依然万古常存般的存在着大陆上中央,他把整块大陆中异族之地环绕着,也把这快土地同大陆上其他的势力分开,而后世中天魔山还是大陆东西的分界,因为极北冰原是人类始终不愿意进入的地方。由于天魔山的不可跨越,更是成了各种灵异的飞禽走兽的栖息之地,在天魔山中存在着许多上人类闻所未闻的颠峰灵兽,他们一直安稳的居住在天魔山中,而几大异族更是在天魔山的保护下得以生存,而不被人类灭族,所以天魔山也被称为天堑之界,预示着异族和人类国度的界限。
花剑和紫末来到天魔山的脚下,看着高耸入云的天魔山,山峰的半腰之身上常年环绕着白雾,就算是在中午的时光里也如此,这得有多高才能形成这样的气候。看着那山峰的神奇,一块突兀却稳固悬石,伸出那半腰起码不下几十米,但却丝毫不显得不匀称,再看那奇形怪状的一个个单峰,花剑和紫末都被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所震撼了。但现在两人却没有什么心情欣赏这美景,因为按镇里老人所说的,他们已经到达了元阳洞附近,而紫末只感觉心中一阵阵的恐慌,一种恐惧的信号传递她的身心之中,使得她那原本绝美的身型不由自主的在微微颤抖着。花剑感受到了紫末的变化,大手抚上紫末的后背,一道精纯的灵力透衣而入,紫末这才稳住了那纷乱和恐惧的心理,但伴随而来的是一种异样的感觉,麻酥的感觉,紫末只觉得那种感觉比刚才的恐惧感觉更为可怕,只见她满脸通红的低下了头,心里不住的在说:这笨蛋,难道不知道男女有别吗?但她却似乎很享受花剑所传递来的灵力,也没真的表明出来。
花剑分毫没注意到这些,在刚踏入这里的时候,花剑就感受到了一种血腥气息,那种积攒的许多怨恨和绝望的血腥气息,这些气息都告诉了一个问题就是,这里很危险。但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以往的他,如果换在已经,他早就有多远,跑多远了,可现在的他心里反是种欣慰,因为这里就应该老人所说的元阳洞所在,那么怪物肯定就在这附近,想清楚了这些的他,收回手交代了句:“小心跟着我,别离开我三步的距离。”
而就在这时候,一种强大的腥味带这恐怖的黑暗气息迎面而来,先前还透出一丝光亮的天空也一下暗了下来,血红色的乌云笼罩的天空,许多负面的情绪威压就在血云中弥漫着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