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待宰的羔羊这一声历喝,众人都以为花剑刚站稳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甚至会惧怕的软了腿。可花剑并没有如众人的想法,从容的不卑不亢反问道:“陛下,花剑不知道犯了什么罪啊,还请陛下明示。”
众人被花剑这一问都突然慎住了,连古羽陛下也慎住了,内心中都在想一个问题,是呀,他到底犯了什么错?大赛的规矩早定在那里了,可一想到自己公主女儿的态度,心里犯起愁来,一时不知道如何接口,到是旁边的那位大人开口喝道:“大胆,你眼里还有陛下吗?”
“大人,花剑实在不知道犯了什么罪,我也没有不尊敬陛下啊。”平静的回答,花剑自己也知道今天有可能难逃一死,索性死扛到底,再说按大赛的规定自己确实没有犯什么罪,初入江湖的他心里确实是这么认为。
“那可是公主殿下,你伤害皇室成员,难道还不知罪?”眼见那位大人一顶大帽子扣了下来,如果被定下那可是死罪。
风行会长在也忍不住了,花剑的天生光灵体,这是工会里所有的高层都知道的事,就凭借这一点,也不能让这个拥有无限潜力的少年就这么冤死,风行会长干咳一声,打断道:“宰相大人,大赛规矩上可是有规定的,比试中如果有伤亡,一律不得追究,这可是圣城定下的规矩,难道宰相大人不知吗?”
这次轮到宰相尴尬了,古羽陛下皱了皱眉,不悦的道:“花剑,朕来告诉你所犯何罪,其一公主乃万金之体,伤皇亲者无论何人都当受罚,这亦是圣城的规定。其二朕问你,为何见朕不双腿下跪叩拜,难道你比朕的身份尊贵吗?两罪并罚,你只有死路一条。”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皇帝所言震慑到了,这才想起来,圣城中有一个规定,任何灵师不得以任何借口伤害各国的皇族和贵族,如犯圣城有权对其进行审判并处死刑。这是为了防止一些强大的灵师仰仗自己的武力轻易发动对一个国家高层的屠杀所设定的。听到皇帝陛下这么一说,灵师工会除了未远长老其他的都面如土色,知道花剑肯定难逃一死,就连刚才出去了会又进来了的古振都露出了惊讶之色,按陛下所言,那花剑确实只有死路一条。南宫昊更是心里七上八下,花剑既是自己的结拜义弟,更是自己的父亲之徒,现在他只希望陛下能不马上命人把花剑拉出去砍了,这样还能向圣城的爷爷求救。
花剑也呆了下,他并不知道圣城居然还有这么个规定,但他并没有为自己的脖子而担忧,反而是想起了自己还没完成云梦之愿和龙神之愿而愧疚起来,没想到自己因为这么件事,就要魂断帝都。花剑只觉得心里深深的愧疚着,低下头轻轻的闭上眼睛小声的说道:“姐姐,龙神,花剑辜负了你们,再也不能完成你们的心愿了。”
说完花剑猛然抬头,他并没有绝望,双膝弯曲重重的跪在了那大理石地板上,然后看着古羽陛下冷静的道:“陛下,花剑只恳求陛下能给花剑一个月的时间,只要完成了心愿,花剑绝对来帝都领死,绝对不再推脱。”
“哦!你已知错?难道你以为朕会相信你的话吗?”古羽陛下并没有被花剑所打动,冷着脸看着跪在面前的花剑。
看着古羽陛下那决绝的神色,众人全部都心里一凉,连一直泰然的未远长老都面上露出了难色,如果皇帝执意要杀花剑那么在座的任何人都救不了他,除非请求圣主说不定还有希望。花剑见古羽陛下阴冷的面容,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有机会完成心愿了,也不再辩解什么,突然间他感觉世界真的很冷。
南宫昊知道自己再不相救,只要被定罪,那就是天神都救不了。于是从后面走了出来,跪到古羽陛下面前道:“陛下,微臣恳求陛下听臣一言。”
古羽陛下扫了众人一眼,看着众人都没有说话,缓缓的问道:“不知南宫圣使有何高见?”
“陛下,微臣以圣使身份的性命担保义弟花剑一个月,如果一月内花剑不出现帝都,那么臣甘愿为他领死。”南宫昊请求道。听到南宫昊的请求,花剑内心感动起来,这世界还有关怀自己的所在,感激的看着南宫昊。
“南宫圣使,这让朕很为难,但朕却不得不考虑。”古羽陛下摇了下头,又点了下头,谁都不知道这个至尊心里所想的,整个宫中突然一片寂静,众人都紧张的看着皇帝陛下,良久古羽陛下才说道:“花剑给朕记好了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否则朕将取下你义兄的首级。”
听完陛下的话,众人心里都放下了块石头,至少不用现在就死,等过了风头,兴许还有的救,南宫昊忙感激陛下龙恩。而花剑则转过身郑重的看着南宫昊道:“大哥此恩,花剑一定记在心中。”
南宫昊一笑过之,说了句:“好兄弟,什么都别说,大哥相信你。”然后才转头看着古羽陛下道:“陛下,不知花剑现在可以离宫了吗?”
古羽陛下笑了笑,然后说道:“既然已经有人担保了,那朕再纠缠这事,未免显得朕过于小气,花剑你可以离宫了,不过朕可警告你,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说完挥了挥手示意跪在地上的花剑可以离开了。
花剑怀着对南宫昊的感激,再次看了结拜大哥一眼,谢过龙恩之后从地上站起来转身就要走,刚埋出一步,宫门口就传来一那个可怕的声音:“怎么,说走就走呀?”
这个本在别人听来是如天籁的声音,这时候的花剑听来却如同遇见鬼魅,抬起头慌张的朝前看了一眼,忙低下头不知所措起来,那迈出的步子是落下还是收回来,花剑显得很慌张。到是紫末公主显得很大度,落落大方的走到花剑面前,站定后隔着面纱看了花剑一会,才缓缓的抬起手,要去揭那面纱。
古振突然失声道:“末儿,不可!”在场的人都被古振那*的嗓门吓了一跳,就连皇帝陛下也是一种惊讶和错乱的表情,但还是伸手晃了下,意思只让古振别干涉。场中的人刚落地的心又纠了起来,心里都在想一个问题:难道公主殿下不肯饶恕花剑,那可是个大麻烦。
而紫末公主说出了句:“叔叔,末儿自有分寸。”不待古振在有什么言行阻止,低下头已然一把扯下面纱,纤细的手捋了下额头上的头发,这才抬起头看着花剑。花剑昏迷前已见过,但这一次再见到,内心中也被公主那精致的容颜所吸引,只是额头左侧有条细细的疤痕,就如同一块壁玉本应是完美无暇的,却偏被弄损了一个小角样的。而工会的几个高层也是第一次见紫末公主,也被公主的娇美面容和气质所吸引了,可见美女的杀伤力有多么的强大。
花剑看着那第二次见到,但依然给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的面孔,再见到额头上那醒目的疤痕,花剑羞愧的低下了头,这道疤痕正是拜他所赐的,结巴而小声的说了句:“对…对…对不起,公主,我不是故意的。”
“是吗?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了?”紫末公主抓住了花剑的语病追问了起来。
“不是,不,公主你别误会,我真是不故意的。”说完这句,花剑都为自己的口误感觉到汗颜,居然两次出现口误,窘得只想找个地洞钻了进去。
“嘻嘻,不逗你了,看你小子那傻样。”紫末公主一改刚才的端庄文雅,掩着嘴笑了出来。
“公主你不生气了?”花剑小心的问着。
“有啥气可生的,我父皇都和你有了一月之约,难道我还要来个别的约定吗?”紫末公主满不在乎的说着。
花剑愕然的说了句:“也是,反正只要能完成那心愿,一个月就一个吧!”
“喂,小子别说的那么凄惨,我额头上这伤疤可还等着你治疗的呢,难道你想让我一辈子顶在脑袋上吗?”听到花剑那泄气的声音,紫末公主终于说出了她的目的。
“这个,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治,我的灵力属性你是知道的。你自己难道治疗不好吗?”被花剑这么一说,在场的几位大师级的人物都羞愧起来,连未远长老都脸红了起来,在知道紫末公主受伤后,都曾经为公主殿下看过可都毫无办法,不管用什么治疗灵力都消除不了那道伤疤。
“哼,能治好还来找你吗?我恨不得见你就把你生吃了。”紫末公主飞扬跋扈的说道。
只听见花剑用很小的声音嘟囔了句:“吃了也治不了啊。”这句一出,紫末公主脸顿时红了起来,斜着眼睛瞪着花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