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恶战后的再战恨恨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本在先前和黑尺相斗的羽毛就七凌八落,现在又赶在关键时刻,六翼雕那全身油亮的毛现在就像是被丢到水了拔了一半毛的鸡似的,看着自己全身的毛都倒竖着,爱显摆的六翼雕狼嚎似的叫了出来:“苍天呐,这还是我的毛吗?”
但现在没人会听到他说的话,紫末神色慌张,满脸焦急的四周张望着花剑的身影,可怎么也找不到。就在血之狮王拼命自爆灵丹的时候,她被那巨风直接吹刮起来,没有看到花剑到底落到什么地方了,眉头紧锁着跺着脚朝六翼雕怒斥道:“花剑他人呢?他人在什么地方?”
六翼雕还沉浸在自己的雕毛凌乱中,没注意听到紫末的问话,还勿自在那嘀咕着,我我的翅膀,我我的羽冠之类的话,可下一刻他就没叫得出来了,因为他发现一道近乎冻结身体血液的目光在瞅着他,整条脊背都感觉凉擞擞的。他僵硬的转回头,满脸假意的笑容看着紫末问:“怎么事?难道不觉得本帅哥很帅吗?”
还人性化的撩了撩额头上的鹰毛,只见下一刻,一把闪着晶亮的法杖敲到了他的脑门上,紫末一边敲一边喊着:“我让你的瑟,我让你帅,我让你在这装?”见不到花剑的紫末彻底的发颠起来。
六翼雕一边躲闪一边哀求着:“姑奶奶你饶了我吧,我不敢了,我知道你心里的就是那小子,他就在那边,没受什么重伤,只是被掩进土了啦。”
紫末听到六翼雕那么直白的喊了出来,脸红似苹果般的,手中的动作咻的停了下来,转身朝六翼雕指的方向匆忙的跑了过去,此时的她只觉得脸如火烧一样的发热,这只死扁嘴怎么知道我女的,还知道我喜欢他?心慌意乱中就在到那人坑边脚下一滑如同身体有飞燕样的朝那坑中扑了下去,而此时花剑刚好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刚支起半个身体,浑身是血的他一边眼冒金花的看着自己的血衣一边在那疼惜着,因为那件衣服可是姐姐云梦亲手送给他的,要不是为了参加大赛,他还舍不得穿呢,可刚穿上就先跟紫末狠拼之下破了窟窿,现在又在血战染得精红,花剑的心里像纠了个疙瘩样的,就在这时候,一个轻盈如燕的身体一下就盖住了头顶上的那一小片天,本来就阴沉的光线一下就消失了,黑暗之中紧接着一个清香而柔软的身体扑到了他的怀里……
虚弱的花剑顿时被扑倒在坑里,又一次的昏迷了过去。而紫末则全身都压在花剑的身上,从坑外往里看,姿势极度的暧昧。紫末只感觉到那阵冲鼻的血腥味中一股淡淡的男人体味,顿时只觉得全身如同触电似的惊叫了起来,从花剑身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曲腿坐了起来,小声而关心又温柔的道歉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你疼吗?”
这一做不要紧直接做到了花剑的下身,花剑先是感觉到一个柔软的屁股,可接下来的就是那割肉的疼,试问那个男人被伤中男根不痛,原本就快散架了的他虽然昏迷了,但现在又经这么一坐,一声哀号从洞里传了出来。那么强大的攻击,从那高空跌下来,还把地砸了个这么大的坑,说不疼是骗人的,看到两人的暧昧姿势就算笨蛋也知道怎么回事。可实在不好开口的他,只得紧锁着眉头咬牙切齿扭头朝一边很男人的鼻音了句:“不痛!”
紫末原本那紧纠的心顿时舒展开了,但见到花剑那紧锁着的眉头,这位刁蛮得有点彪捍的公主殿下便趾高气昂了起来,虽然早已经心跳如鹿撞的她却异常霸道,但又底气不足的说了句:“那你皱个眉头干什么?笑一下会死吗?人家可是关心你才从上面摔下来的。”
六翼雕其实也担心花剑的伤势,毕竟那可是颠峰的灵兽,而且又是黑暗的,虽然在最后那瞬间,他不顾自身安危用特殊的力量包裹了花剑和紫末的全身,这才导致他那么强大的身体如同沙包一样的被气流冲到了丛林里。但谁也说不好,毕竟那血之狮王的自爆太强大了,在紫末心急的跑来看花剑的时候,他也跟在后面,因为保护花剑,此时的他反而受不不重的伤,可就在他目瞪口呆的余光中,紫末简直比演员还做得好的就扑到了坑中,六翼雕看到那淡紫的身影,双翅不顾剧痛的捂上了耳朵,听到那声鬼哭狼嚎后,只见他偷偷的在那奸笑着,可紫末接下来的话,让这位雕大爷,雕神都如同吃了个馒头卡喉咙找不到水的感觉,都压人家身上了,还问人家痛不痛,关心还那么直白……六翼雕现在的表情可以说,那巨嘴简直可以塞下头牛。没想到花剑接下来的回答,更是让这位雕大爷差点眼睛一翻晕倒过去,这也是能对女孩子说的吗?只听见花剑不冷不淡的说了句:“叫什么叫,那么重,换你来躺着我压个看看。”
再也忍不住的六翼雕翻倒在地像个孩子一样的左翻右滚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心里不住的嘲笑着这两个形似白纸的小白。紫末被这句话呛到了,想到现在自己还坐在花剑的身上,就算再大条的她也瞬间明白了,羞红的面容更是快滴出水了,慌乱中忙去扶着花剑坐起来,自己这叫关心还添堵,可面对花剑那熟悉却陌生而有一种甜蜜感的她,只觉得自己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温柔的扶着花剑把他转靠在泥墙上,忙从空间戒指中不断的往外掏伤药,一边羞红的说:“对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要不你来压我个看看吧。”
花剑强撑着身体靠在泥墙上,忙运起经脉中的灵力准备自行疗伤,可当他催动意念去召唤灵源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丹田之中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了,真的什么都没了,不相信的他闭上眼睛再次催动意念在丹田中翻找着,可那诺大的丹田真的空了,就像个鸡蛋被黄鼠狼用针扎了个孔,把里面的清黄都吃了,只留了个外壳,可那母鸡还得意非凡的在那高兴的庇护着,以为总有天鸡蛋能变成小鸡。失落,一种深深的失落,难道就只一战,自己的灵力就全部消失了,那以后怎么办?先前只是疼痛锁额的他现在简直如坠地狱般的感觉,眼神中一点光泽都没了,呆望着脑袋上那人字天空说了句:“难道就这么完了?”
紫末正在捣鼓的疗伤的药,虽然名贵的七七八八药一堆,可现在她也不知道到底用什么好,但面前已经堆得如同小山一样了,还在往外掏。花剑的这句话被她只听了个大概,本着关心的她听到这句,还以为花剑说自己的清白没了,咬着贝齿恶狼样的看着花剑:“本……公……姑娘的清白都没说完,你就完了,你完什么完?”
大有一句话不对就要动手的意思,花剑这才从失神中回过神来,看着就要爆走的紫末,忙解释着:“不是的,我是说我的灵力消失了,什么都没有了,丹田中连灵源都不见了。”
说完这句的他已经面如死灰,深仇未报,全身灵力全部没有了,这可如何是好!花剑现在是一种深深的落寂和痛苦,比哀兵更哀,像七魂丢了四魂一样。紫末见到花剑这个样子,心里没由来的痛了起来,魔女就是这性格火来的快去的也快,只见她安慰的道:“没了就没了,不是还可以修炼吗,等伤好了,我陪你修炼就是了。”
说到后面的几个字已经是细如蚊鸣了,紫末可才是个十六的小姑娘,比花剑还小那么几天,这个年龄阶段的她也是情窦初开,能说这话,基本上是算爱到极至了,可花剑还是那么木头,依旧失落的靠在那里,小坑中的气氛再次压郁起来。终于六翼雕从地上翻滚完的他来到了坑边,对着花剑,口气中大为不屑的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天塌了的事,不就灵源消失嘛,再帮你炼出一颗不就得了啊,当然啦,只要某些人说我是天地下最帅的雕,就算帮他练十个八个出来也不是问题。”
说完后六翼雕摇身变成了人类模样,双手成掌从胸膛前一拍,只见一紫一黑的两个灵源直接从他口中吐了出来,黑紫两个灵源如环珠样的旋转着,居高临下得意洋洋的看着花剑,大有只要花剑吹捧他是帅雕,估计马上把那两颗灵丹送给花剑的样子。听着六翼雕口气,这修炼出一个灵源好比吃豆腐般的容易,花剑也不是笨人,在看着六翼雕所展现的两科灵源,正如自己未战前丹田中的灵源,想都不想的直接脱口而出的吹捧起来:“雕前辈,雕大哥,你就是那天下第一帅的大雕。”
看着这两个足以恶心死全大陆的人,紫末只觉得花剑变了,好象现在这个才是花剑的本心,先前那个只不过是伪装下的他?心里猜疑起来,难道这就是给自己熟悉而又放不下的那花剑吗?显然答案是肯定的,从她扶上花剑的背的轻柔上可以看得出来。是的花剑放下包袱了,放下了心中沉重的包袱,他已经回复了枫城中的那小乞丐的形象,甚至只有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