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谢群珠设计除掉徐和兰肚子里的孩子
话说看那谢群珠胸有成竹的样子,她似乎早已思得了一条妙计,她得意地说道:“‘别“走着瞧”了,有了。’“‘什么办法?’“‘我有一条“一箭双雕”的妙计?’“‘什么“一箭双雕”的妙计?’“‘我只要想办法让徐和兰流产了,你那老婆子绝对会是又气又闹,也绝对会对徐和兰大发雷霆,而这样一来,她们的矛盾会发展到什么样的地步,我们是无法估量的。’“‘对,这果然是条妙计,可是,怎样才能使她流产呢?反正人流和药流都是不可以的,得想别的办法。’“‘你别急,我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嘛,’谢群珠说着,想了一会儿又说道,‘人流不行,药流不成,那只有意外喽,你看我们这一家人谁与徐和兰的关系最好啊?’“‘我看这自然莫属咱们的大儿媳妇田玉珠了。’“‘所以,这件事还得想办法让田玉珠来办!’这时候谢群珠低声说道。
“‘让她办?怎么办?’“‘我让田玉珠叫她一起去河岸去铫草,田玉珠和徐和兰的一向玩得很好,她们经常一起打打闹闹,随后叫田玉珠引着她追打,让她专拈滑的地方走——田玉珠比她块头大,在追打的过程中,田玉珠突然转身一吓唬她,她保管会摔跤无疑。只要徐和兰一摔跤,后果是可想而知的。’“‘可是,人家知道自己怀孕了,会帮田玉珠去除草吗?’“‘别人一定不会,她却不一定,她根本不懂得如何保护自己,再说,她平日里跟田玉珠玩得特别好,她也不忍心拒绝田玉珠啊。她有心瞒着那老不死的,也不敢轻易拒绝人家呀,这样怕引起别人的怀疑的,这就叫做做贼心虚。’“艾龙庆听了之后,脑子里再将谢群珠的话回忆了一遍,佩服得对谢群珠连连点头,并竖起大拇指对谢群珠说道:‘嗯——果然妙策——高!高!高……’“‘你除了会说这句话还能做什么?一个大男人!指望你什么都指望不上。’“‘有这么聪明的你,我这脑子当然是能省省就省省喽。’“‘你听听你这话,你瞧瞧你懒的——’谢群珠说到这里又想到了个问题,‘但是,这件事千万还不能先让田玉珠知道。’“‘什么事啊?’“‘就是徐和兰怀孕的事情,因为田玉珠和徐和兰的关系极好,万一田玉珠知道徐和兰怀孕了的话,未必会追着徐和兰玩耍,甚至还要处处提醒她,照顾她,倘若是那样的话,要想使徐和兰的孩子生不出来可就难了。’“‘嗯,考虑问题果然周全。’“——此时,他们夫妇俩正为谢群珠能想出这条‘妙计’而感到沾沾自喜呢,艾龙庆恭维了谢群珠几句之后,谢群珠乐了一会子又回过神来说道:“‘事不宜迟,我看不如现在你就去找你那儿媳妇儿商量一下。’“‘你让我去呀?’艾龙庆看样子显得有些犹豫,‘这不大好吧?你让我一个做公公的去找儿媳妇儿,让别人看见了会说闲话的。’“‘不要紧的,你怕什么呀?大白天的你怕什么呀?’谢群珠鼓励道,‘再说了,而且是我叫你去的,别人说闲话又怎么样?别人说闲话还不是说给我听?我叫你去的,别人说的闲话我能听吗?’“‘你自己不能去吗?’“‘我去?我见了她浑身来气,我们三句话不对头就吵起来了,她怎么能听我的?倘若是我叫她和徐和兰去除草,就算我没有什么坏心事她也会想出什么坏心事的,到时候我们的计划就难以实现了。所以说还是你去吧!自古以来都是婆媳矛盾比较多,公公跟儿媳妇儿的矛盾比较少,所以,还是你去合适。’“‘呵呵,这倒是,’艾龙庆又说道,‘你有什么为难的地方都让我去——可是,我去了该怎么说呀?’“‘你连这也要我来教你吗?’谢群珠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你把我刚才跟你说的话说给她听一下不就得了,你就跟田玉珠说让她带徐和兰去田里除草,累了呢就跟她玩玩游戏,就说徐和兰这几天心情不好,到田里的时候要逗她开开心——不过,我还得嘱咐你,你千万不要说和兰儿怀孕了。因为田玉珠跟徐和兰谈得还是挺投机的,万一田玉珠的心不是向着我们这边,事情就会搞砸了。而且这件事情一旦搞砸了,我在这里就没有立足之地了,就会被万人戳着鼻梁骨骂了。’“‘可是我们怎么才能确保徐和兰一定就能摔个跟头呢?那得找个容易摔跤的地方才行啊!’“‘你傻呀!这还不简单嘛,这还要我教你吗?你就叫田玉珠到我家的河岸上的那块地里去帮我家除一天草不就得了,那里靠着河边,高低不平的,最容易摔跤了,我看你真是个榆木脑袋。’“‘哦,我知道了,你是想叫儿媳妇儿去到我家河岸边去除草,然后再叫她带和兰儿去,且对她说,和兰儿这几天心情不大好,让她们铫累了再斗和兰儿开开心,让珠儿引着和兰儿在岸边跑,和兰儿这人容易激动,她的脚向来不大做主,准能摔跤。’“‘唉——这一下你的榆木脑袋总算开窍了。去吧!’谢群珠命令道。
“‘可是,你怎么又能确保她们一定会在河岸边跑呢?又怎么能确保徐和兰她一定会摔倒的呢?’“‘难道你不了解你家大儿媳妇的为人吗?她不管什么事情,总要抢尽了风头才肯罢休,包括开玩笑也是如此,你若是跟她玩——即便是她主动找你开玩笑,她不玩到你磕头求饶她是不会停的,她仗着她块头大,身上有点力气,就有点好欺负人的意思。所以,徐和兰只要一跟她玩,肯定会摔跟头的,你等着吧。’“于是,艾龙庆就跑到田玉珠的家中,并对田玉珠说道:“‘南儿家的。”
“‘唉——爹,你找我啊?’“‘唉,我想问你一下,你明天有空吗?’“‘有啊,什么事啊?’“‘我看你明天能不能跟我家老五家的两个人去帮我把我那河岸上的那块地里的草除一下,我这几天老毛病犯了,有点头晕,脚不做主,我看那里的草已经长得老高了。’“‘唉——没问题,反正我明天也闲着没事儿。’“‘好,既然这样那我就回去了,我再去叫我家老五家的明天和你一起去。两人一起去,也不至于一个人在地里闷得慌。’“‘这就更好了——不过,爹,你就不要去叫了,你去叫了她也未必会答应你,明天我去的时候叫她就行了,我跟她关系好,我只要说一声她准会答应的。’“‘好的,那就谢谢你了!’“‘我是你儿媳妇儿,这点忙是应该帮的,有什么好谢的?’“‘那就麻烦你明天帮我叫一下,我就不去了。’“‘行——我明天帮你叫就是了。’“‘还有——’“‘什么?’“‘徐和兰这几天看上去心情不怎么好,精神状态也不是太佳,干活儿干一会儿,你也逗逗她,让她开心一些。’“‘知道了,这一点我最拿手了——父亲怎么也这么关心五婶儿?是不是对五婶儿起歪心了?’“‘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么说夯话。没大没小的呢?我要是有那心,你婆婆还不把我活吞了呀?’“‘在儿媳妇儿面前说这话也不嫌丢人。’“‘好了,不跟你说夯话了,免得人家听见了笑话,那你们明天都去我家吃早餐。’“‘爹,你说这话的话我就不去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谈什么七呀、八呀的(在江苏三泰地区的方言里‘七’和‘吃’读同一种音,故而人家经常这么说)。明天你连徐和兰的早饭都不要准备,明天我去的时候恐怕她已经吃过了。”
“‘那好,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你忙你的,我这就回去了。’“‘来——抽根烟。’田玉珠见艾龙庆要走,就给他接了支烟,并给他点上。接着,艾龙庆叼着一支烟就回家了。不知谢群珠这条计策能否顺利实施,欲知详情,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