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阴曹地府的天空中升起了一轮罕见的血色圆月,凄美妖艳。秦广王孤独伫立在殿前的一根柱子下,扬首望月,“古老的箴言终于降临了……”
在地府之中一直流传着这样一句预言:当血月降临地府的天空,血色的大地无限延伸,新的轮回又将开始。
“大好明月夜不杀人便可惜了。”
南宫河图潜伏在封印之地前的一座小山坡下淡淡道,在见爹娘被残杀之后他就强行压制内心的杀意再没有真正爆发,四儿被绑走的事实令他体内的狂热战斗因子提前爆发了,今夜天道将注定屠尽千万人。
今天四儿受到的委屈他要让这群牛头马面十倍百倍的偿还,而且他也要向阎罗王讨回爹娘以及小牛村的无辜村民的魂魄,于是封印之地的这群倒霉的牛头马面成了他屠杀的第一刀。
“青阳大哥,我大哥一个人去封印之地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四儿坐在小白的背上,望着封印之地的方向焦急地问道。
不等公孙青阳回答,牛虎抢先道“那些杂碎也配三哥亲自动手,简直抬举他们了,我一个人去就足够了!”牛虎单手扛着巨斧,一脸的嚣张跋扈,似乎那些垃圾根本不值得南宫河图动手。
“话不能这么说,三弟,看守封印之地的那些牛头马面最起码都是武圣巅峰的实力,更加不乏真人高手,我们要攻打的祭坛也是一样,千万不可大意。”公孙青阳对于此次的作战丝毫不敢懈怠,与人厮杀,死了还能轮回投胎;眼下与这群鬼魂拼杀,死了就要下十八层地狱。所以一再认真的提醒牛虎不可大意。
“|那大哥他岂不是很危险!青阳大哥,虎哥,我们快去支援他吧!”四儿双手不自觉的抓紧了小白背上的雪白绒毛,后者一阵心疼,连连低吼以示抗议。
“四儿,我这样贸然前去非但救不了你大哥,反而暴露了目标,到时打草惊蛇,为他徒增麻烦。”坐在四儿身后的陆清暄一反娇弱的女儿态,精致的眉宇间竟有些巾帼的韵味。
“陆姑娘说得不错,封印之地虽然凶险,但我相信以二弟的实力也一定足以应付,他的实力可是连我的看不透。”公孙青阳虽口中打趣以安慰四儿,但是心里面还是为南宫河图隐隐捏了一把汗。
南宫河图道望着天空中的那轮血色满月,情不自禁地摸了一下鼻尖,喃喃自语道:“是狩猎时刻开始了!”
这句话成为封印之地的牛头马面全军覆灭的血腥号角。
当南宫河图抽出沧桑天道,被那突然爆发的惊人气势震撼的孤魂野鬼牛鬼蛇神顿时远远遁开,免得殃及池鱼。
这一刻,南宫河图再一次化身为人间的战神,使杀人升华为一门高雅的艺术。
南宫河图杀人,力争秒杀。一刀毙命,绝对没有多出一丝真元,华丽却不显花哨,冰冷却不失优雅。
一个想要上前询问的牛头尚未开口就被一道闪亮的弧线分开躯干。在一阵呕吐和慌乱中没有一丝凡人感情地南宫河图正式拉开屠杀的序幕,刀光乍起,血肉模糊,蝼蚁的卑微在那一刻尽情绽放。“去阎罗王伸冤的时候别忘了告诉他你被南宫河图送入地狱,因为那是一种无上的荣耀!”南宫河图眼神呈现诡秘的苍青色,手中天道刀划出的弧线如同命运的线条虚幻而唯美,每一个与天道接触的牛头马面的身体都会首先出现一条细微的血线,然后鲜血悄然流溢,如同贪恋前一刻天道的渗入般渐渐扩大,最后迸发。如同妖艳的血色玫瑰在幽暗地暮色中肆意绽放。
半柱香的时间,一千四百九十六头牛头马面,已经前往地府的深处-----十八层地狱报名去了。
举手投足间,杀人于无形,南宫河图站在血泊中央,望着封印之地的四周杂乱的残肢断体和被他*入绝境的剩余几万牛头马面,因为面对南宫河图这个杀神的恐惧和遍地尸体的恶心让这些见惯了血腥和恶鬼的阴差鬼兵陷入半痴迷和疯狂状态。几个统领模样的牛头马面几尽疯狂地对手下嘶喊,“为什么泰山王大人还不出现,快去通知啊,通知他啊,快去!快去!”
“今天谁来也没用!”南宫河图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此刻他的鲜血已经沸腾起来了。
…… “三弟,祭坛的守卫已经被惊动了,你要小心!切记不可莽撞。”公孙青阳让小白载着四儿和陆清暄留在后方,此时孙家两百名护卫已经组成了鱼鳞阵,孙延朗、孙延德和孙延昭位于阵形中后,主要兵力在中央集结,分作若干鱼鳞状的小方阵按梯次配置前端微凸。
剩下两百多人摆成锋矢阵,孙延平、孙延庆、孙延广、孙延嗣位于阵形中后,主要兵力在中央集结,前锋张开如箭头形状,呈现进攻阵形。此阵的防御性较鱼鳞阵为好,前锋张开的“箭头”可以抵御来自敌军两翼的压力。、 两阵叠加,优势互补,简直配合得天衣无缝。公孙青阳和牛虎看在眼里,都忍不住赞叹,兵家之道,果真不俗!
“来了!”伴随牛虎的话语落下,一支浩浩荡荡的鬼军出现在众人的眼前,牛头马面修罗皆在其中,为首中年男子头竖阎王冠,面色漆黑,身形魁梧,让人感觉有生擒猛虎的气势。
公孙青阳一步踏出,朗声道“前面可是楚江王韩擒虎!”
“哼!”面黑的中年男子冷哼道“既然知道本王,那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楚江王韩擒虎本是大隋王朝的一员大将,据称他在13岁时打过猛虎,所以取名叫擒虎。后世的《隋书》记述他病重临死前夕,“其邻母见擒虎门下仪卫甚盛,有同王者,母异而问之。其中人曰:“我来迎王”。忽然不见,又有人疾笃,忽惊走至擒家曰:“我欲谒王。”左右问曰:“何王也”?答曰:“楚江王”,擒子弟欲挞之,擒止之曰:“生为上柱国,死做阎之王,斯亦足矣。”因寝疾,数日竟卒。
“放屁!长这么丑的阎王还是第一次看到,吃你牛爷爷一斧!”牛虎大吼一声,“蛮牛屠龙!”牛魔斧带着一道赤红的斧芒开向楚江王韩擒虎,给人一种强大的气势压迫。
韩擒虎虽做阎王不过八百年,不及秦广王、阎罗王这些修炼上万年的老牌阎王,但好歹也是人仙巅峰修为的实力,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主,牛虎的一番话将他彻底惹怒了。
“找死!”楚江王韩擒虎负手而立,盯着牛魔巨斧:“好一件仙器,真是一件好宝贝。本王虽然没有仙器,但却有通天手段。今日本王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高手,免得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成天在人间夜郎自大!”
楚江王韩擒虎狞笑一声,突然把手一挥,身上涌出了六块青玉色的石碑。每块石碑,上面都雕刻着不同的花纹,有云雷龙虎,还有恶魔,神仙的人物,更有许许多多扭曲的符文,似乎是一篇篇的天书。
最为奇怪的是,在这六块石碑的中心,竟然都有一只眼睛!一只好像人的眼睛,眼皮,眼珠,甚至眼睫毛都齐全,死死的盯着每一个人。每一个人被石碑上的眼睛盯住,都有一种手足无措,毛骨悚然的感觉。
六块石碑,一从他的身体中飞出来,就好像轮回轨迹一般的运转着,一股巨大的力场,顷刻之间,笼罩了牛虎。
“镇魂杀神碑!”公孙青阳见多识广,见到这种传说中东西都忍不住激动起来,“六大灵器组成的大阵级别的法宝!”
“传闻是先炼制六块石碑,然后用鬼神精血,无比怨念,在石碑的中央,演化出一只镇魂杀神之眼来,威力无穷!”
“虽然还没有成为道器,但是这每一块石碑,都是上品灵器啊!出现了镇魂杀神之眼!布置成的镇魂杀神大阵,杀神斩鬼,所向无敌!凭借此件法宝,在同等修为中堪称无敌,甚至可以越级挑战!”
“好厉害,韩擒虎不愧是地府的阎王,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居然练成了镇魂杀神碑这种上品灵器法宝!”…… 孙家七子同时一震!都显现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来,显然是惊讶楚江王韩擒虎居然瞬间祭出了“镇魂杀神碑”这样的法宝来。
“难怪楚江王这家伙这段时间深居浅出、行事低调,他竟然得到了镇魂杀神碑祭炼祭炼之法,而且将它祭炼成功了。肯定是在这次入侵人间的时候,他汲取了数万人的精血魂魄,终于成功!”
躲在鬼兵大军中的马面帝江,不识牛虎牛虎手中的仙器,只是远远地望着镇魂杀神碑既是羡慕又是嫉妒……
“阎王叫你三更死,你就活不到五更。这件仙器在你手中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在本王手中才算是遇到明主。如果你现在交出来,然后在本王面前磕三个响头,本王兴许会考虑放你回人间”祭出镇魂杀神碑的楚江王韩擒虎,身上幽冥紫金蟒袍飘飞,发出宏大的声音,直*牛虎,虽然口口声声说放牛虎一条活路,但是眼神中却不留半点生机。
牛虎冷哼一声,凝神戒备,不敢有丝毫大意,将楚江王韩擒虎的冷嘲热讽通通抛在脑后。因为他三哥跟他说过,高手对决的时候一个小小的纰漏,都有可能造成致命。更何况眼前之人的修为完全深不可测。
“三弟小心,此人人仙巅峰修为,切莫硬抗!”公孙青阳很想上去和牛虎一起对付楚江王,可是这样一来就是对牛虎自尊心可是极大打击,此时两人的气势摆明了就是一对一的对抗,牛虎即使是战死,也不想在对方面前输了骨气。
那小子死定了!看来我得要出手对付那个穿白衣服的小子,上次要不是他从中作梗,我早就将主祭品带回祭坛了,趁着小子还没发动那古怪的秘法,出其不意,结果了他,马面帝江藏身大军中眼神盯着不远处白衣翩然的公孙青阳,心中突然想着。
就在公孙青阳和帝江两人心中相互纠结的一刹那,场中牛虎和韩擒虎,已经开始动手了!
回应咄咄*人的韩擒虎,牛虎就只有一个字!那是“杀!”,巨吼从喉咙之中绽放出来,“御斧搏兔,杀鸡用牛斧”手中的牛魔斧飞出,化为一道赤红色斧芒,硬撼笼罩下来的“镇魂杀神碑”。
“找死!”
楚江王韩擒虎口中,一连喷出六口罡气,嗤嗤嗤嗤……镇魂杀神碑上的眼睛,射出了六道光线,一下就照射在牛魔斧的本体之上。
吼!吼!吼!
牛魔巨斧顿时被光线困住,奋力挣扎,居然动弹不得!要是一块石碑,他可以用斧劈开,因为他的牛魔斧可是仙器!虽然现在自己发挥不出仙器的万分之一的威力,但石碑只是上品灵器!但是现在石碑有六块!而且六块连接,组成了一个神秘无比的镇魂杀神大阵!从一个阴曹地府之中,汲取了无穷无尽的神秘力量,硬生生的把他镇压住!
牛魔斧瞬间被镇压!
牛虎眼睛都不眨一下,脸上显现出了残酷的笑容,这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托天覆地”只见一只遮天巨手,突然出现在了镇魂杀神碑的上面,硬撼神碑,就势一拍!轰隆!
六大神碑,一下就被拍得阵势运转缓慢起来!牛虎趁机在牛魔斧中摧动力量,赤光暴涨!破空而出:“焚烧苍穹!”
砰砰砰砰砰砰!
镇魂杀神碑被震飞!
在遮天巨手,牛魔斧的联手之下,六目封神碑被震开!牛魔斧毕竟是仙器,而托天覆地,更是一代枭雄牛魔王的成名绝技,牛虎沉浸其中多年,更是在南宫河图的帮助指导下,与自身血脉融合,威力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