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八,乾晋联军被迫撤军,边疆大捷的消息传到大夏国都玉京,举国欢庆,普天同乐。
大夏军队告别大秦军队后班师回朝,凯旋而归。一时间,主帅南宫河图在大夏王朝的名声如日中天,继“铁血书生”公孙正我之后,隐有大夏王朝第一人之势。玉府井,南宫宰相府门前天天车如流水马如龙,络绎不绝。可偏偏这些天,包括大夏皇帝皇甫浩在内,没有一个人见到过南宫河图,甚至连大将军牛虎都未曾露面。
……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玉京城外的一条官道上,大夏王朝最炙手可热的两大红人南宫河图和牛虎正在不紧不慢地向玉京城走来。
当南宫河图正在感叹阴阳道法的神奇和冥帝邹衍的怪才,竟然能将释家道法与道家精义完美融合,创出旷古绝今的阴阳术。这时牛虎突然问道“三哥,那教皇马元还真是厉害,都*得你用全力了,一百个我都不是他对手。那岂不是比帝释天还厉害?”
南宫河图摆摆手,沐浴在秋日的阳光中,心情大好,“教皇马元哪比得上帝释天,马元顶多是人仙修为,帝释天可是真仙巅峰。当初若不是占了君子剑圣品仙器之利,再加上帝释天有事相托,故意保留,没有恶意,你三哥我早轮回投胎去了。”
南宫河图摸起颈后一缕黑发,只剩半截,刀口整齐锋利,那一霎那马元割下了他的一缕头发,而他却斩下了马元的头颅…… 不知不觉中,两人来到了玉京城高大的城门下,牛虎喜形于色“玉京城,我们回来了!”张开粗壮有力的双臂,呈现出胜利者的荣耀。
…… “大哥!”一个蓝色窈窕倩影快速撞进南宫河图怀中,死死抱住不撒手。
“四儿,想大哥没有?”南宫河图怜惜抚摸四儿青丝,眼中尽是柔情,这是对每一个军人大战之后最好的宽慰。
“不想!”四儿感受到南宫河图胸膛中有力的心跳,不禁鼻子一酸,倔强起来。
“真的不想?”南宫河图怀抱着怀中美人玲珑身躯,已不再是两年前那般青涩,不禁感叹吾家有女初长成。
“不想,不想!四儿才不想呢!”她抬起布满泪水的精致脸蛋哭泣道。
“可是大哥好想你!”南宫河图将缩成一团的四儿抱到怀里,叹了一口气道。
…… “四儿也好想你!”
四儿哭得更加厉害心酸,直叫南宫河图心疼不已,爱怜的帮她擦干眼泪,“我们先回家吧。”
……
晚饭在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氛围下结束,南宫河图合上眼眸坐在椅子上,四儿乖巧地给他捶着背。脱去厚重战甲的他,此时又恢复了一身儒意,潇洒风流,很是惬意地享受着。
四儿水灵双瞳盈着晶莹秋波,道“大哥,舒服吗?”
南宫河图将四儿拉到身前,紧紧搂在怀里,就像小时候第一次抱她时一样,怀抱依然宽广温暖,“得卿佳人,夫复何求?”
“哼!谁要嫁给你!人家才不嫁你呢!”四儿满面羞红,口上不是,心里面却期待不已。
“是啊,等明年开春,就选个好日子,把你们俩的婚事办了。老太婆,你说是吧?”南宫才德叼着一杆烟枪站在门口,对身边何氏唠叨着。
“谁说不是呢!咱河图也老大不小了,要不是前几年打仗,早该娶媳妇了。”何氏面对着姿势暧昧南宫河图两人,丝毫不避讳,语重心长地说道。
“啊!爹,娘,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被二老抓了正着,四儿娇羞地从南宫河图怀里跳起来,低下头扯着衣服的一角。
南宫才德抖了抖烟袋,笑道“你这小丫头片子,日思夜想地盼着嫁给你大哥,刚刚还不承认。”
“爹!”四儿嗔怪道,跑到何氏身边,撒娇道“娘,你看!爹他取笑四儿。”
“你爹说得没错呀,我有好几次都听到你在梦里喊河图呢!”何氏也故作懵懂道。
四儿带着红晕,直直跺脚,“娘,你也欺负四儿,不理你们了……”飞快地跑开了。
……
月下,温婉如水。
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趴在窗前,总是不由自主在脑海里浮现的脸庞,时而轻笑,时而娇羞……突然少女迅速起身,跑出门去。
……
房门突然打开,刚刚沐浴过的南宫河图一身浅浅的白衣走出来,四儿做贼心虚般红晕浮现,惊得退后几步,捂住胸口娇羞地看着南宫河图,一时间风情无限,却不经意间做出这番妩媚之态,就算是南宫河图这样定力实足的人也不禁有些痴了,
南宫河图那袭熟悉的淡雅和邪气,也同样令四儿脑海中一片空白。南宫河图紧紧盯着四儿,用那温醇带有蛊惑力的嗓音道“四儿,是不是刚刚偷看大哥洗澡了?”
“哼!人家才懒得看你呢!”说着,一溜烟跑进南宫河图的房里。
四儿站在南宫河图的面前,凝视着他,专注而朦胧。而南宫河图将目光则全部放在四儿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大饱眼福。
“食色,性也!”古人诚不欺我,南宫河图心中大为感慨。
看着四儿完美比例的娇躯,南宫河图大叹秀色可餐,心中不禁将她和龙漪儿作了一番比较。
龙漪儿属于不食人间烟火的那种女人,不惹一丝尘埃,清秀绝伦但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圣洁素雅不可侵犯。而四儿则是那种小家碧玉,清纯浪漫,在天真中藏着不经意的诱惑,魅力丝毫不下于龙漪儿。
南宫河图看向窗边几盆各色兰花,散发着醉人的幽香,问四儿“四儿,这是你布置的吗?”
“嗯。”四儿认真地点点头,细细吐语“大哥两年多不在,四儿每天都要把房间打扫一遍……”
四儿走到放兰花的窗前前,闭上眼睛,用鼻子嗅了嗅,道“大哥,你知道这兰花叫什么名字吗?”回首,四儿那双盈笑眸子情意愈浓。
南宫河图闻了闻,微笑不语。
四儿转过身去,嗅着兰花,皓齿轻语“此兰名‘思君’,传说在一个遥远的地方,一个美丽的女子在家里种满了这种兰花,以期望在外征战的丈夫早日归来……”
正在神往的四儿转过头突然发现南宫河图正嗅着自己的身体,而且还一脸的陶醉,又羞又气,忍不住后退一步,没想到脚步一个不稳身子竟向后跌去,吓得她闭上眼睛等待临地时的疼痛。一双温暖有力的手臂及时抱住了她下坠的身躯,并且顺势将她搂入怀中不再松手。
被紧搂在怀里的四儿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小脸涨得通红,身躯微微颤抖,似乎有一种预感,浑身被一种异样的感觉笼罩着,让她永远躲在他的怀抱,心底里三分害怕、七分期待。
稍稍回过神来地四儿募然发现大哥的头垂了下来,说不出感觉,小嘴却正好被南宫河图如愿吻个正着,再也叫不出声来,一双水灵无辜的大眼满是迷茫和羞意,这毕竟大哥第一次主动问自己。
四儿脉脉含情的注视着这个自己从小就暗恋的男子,缓缓闭上眼睛,小手悄悄抱住南宫河图的腰。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南宫河图哪里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狠狠的吻住四儿的小嘴,
南宫河图吻着四儿光滑胜锦缎的脖子,接着咬住她晶莹的小耳垂,低语道:“四儿,今晚我们做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