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一到周末,网速就不给力,刚刚又去网吧上传了)
君凭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收取了大龙象符箓和八角玲珑塔的南宫河图掠至祭坛上空,狭长的眼眸注视着下方的战争,不着一丝感情。金戈铁马,笑傲疆场,这才是男人的最终归宿。
祭坛的十万修罗鬼兵在孙家两大军阵和秦广王的五万牛头马面的合围之下,步步退却,收拢战线。“兵者,诡道也!”一个成功的主将才是决定一场战争胜利的关键,因为他们知道如何用兵如神,虚虚实实,声东击西,出其不意,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不过,无论是宋帝王寇准,还是楚江王韩擒虎,都不是英明的主将,冲锋陷阵有余,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明显不足。至于马面帝江虽有谋略,但却无统帅十万兵马的魄力,两个字“气短”。
相比之下,秦广王阵营的孙家七子个个万里挑一的兵中之雄,以寡敌众,“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七兄弟心有灵犀,指挥默契,先创造条件是自己处于不可战胜的地位,然后再等待可以战胜敌人的时机。凭借鱼鳞和锋矢两大军阵,死死压制住对方五万修罗军。
孙七郎更是*上身,金枪凯歌,点枪杀人。回望牛虎,此时的脸色出奇地平静,但是身上的动作却露出了极度危险的气息,身体上翁的一下,一团牛魔太乙火焰顿时燃烧起来,开始缓慢爆发,全身的战力再次提升,他就好像一尊没有休止的巨魔古妖,上古火神,撕裂苍穹,践踏大地。战场中央的上空,五官王、卞城王、平等王、都市王四阎王正与楚江王和宋帝王、帝江三人殊死颤抖,虽在宋帝王寇准的强势下,渐落下风,可依旧一步不退让。
南宫河图继续搜索着战场,始终不见公孙青阳的身影。寒风中,一道靓丽的身影坐于一只雪白的巨兽上,手中的青色仙剑散发着淡淡地青光。又见那白兽周身罡气黯淡,白色的皮毛上还有斑斑血迹,显然是被人重伤了。面对来之不尽的修罗侵袭,恨不得把少女吞下去。少女虽修为浅薄,却仍旧苦苦支撑。南宫河图一个闪身来到少女身边,将她温柔地护在身后。
南宫四儿见到自己的男人原本苍白的小脸一下子绽放异样动人的光彩,整个人瞬间变得妩媚,脸上未干的泪水和嘴角倾城的笑容构成一副绝美的美人图,让那些*邪的修罗鬼厉全部看花了眼,狂吞口水。
看到四儿眼角的泪水,南宫河图心中的怒火更胜,敢动我的女人,左手微微举起一翻,一座金光闪闪的八角玲珑塔赫然出现在他的手中,从里面传出祥和神圣的梵唱,宛如释家大佛的佛喧,令众修罗头疼欲裂,抱头痛哭,释家的佛音禅光会让邪恶的生灵无地自容。南宫河图默诵真言,玲珑塔霎那间变大,迎风见长。南宫河图傲然立于塔尖,飘逸的白衣衬托出他的冷酷,冷冷看着自己的弱小的猎物,像猫玩老鼠一样慢慢朝后退的修罗,亦如阴曹地府的第十一位阎王,残酷的宣判“尔等皆有罪!”八角玲珑塔金光更盛,开始将成千上万的修罗鬼厉吸入塔中……
四儿则是一脸崇拜的看着天神般冷酷高傲的南宫河图,心中满是欢喜,其实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害怕过。南宫河图将四儿搂在怀里,然后轻轻的捏捏她的鼻子,嘴角噙着那醉人的笑意说:“四儿,有听话吗?”
四儿她嗯了一声,主动依偎在叶无道南宫河图的怀里。后者温柔地帮她理理有点散乱的头发,笑起来嘴角微微翘,眉毛稍稍弯,让人仿如在云淡风轻的午后遭遇一道和煦的阳光,再也没有一点阴霾和冰冷。
“大哥和陆姑娘呢?”南宫河图的神识依旧搜索公孙青阳的无果,好奇地四儿。
“刚才有个和秦广王长得很像的男人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打伤了小白,将清暄姐姐劫走了,公孙大哥已经追去了……大哥,我们快赶过去救清暄姐姐吧!”
是他?南宫河图心中反复思虑,沉声道“不急,既然阎罗王出来了,那么秦广王一定不会袖手旁观。我们当务之急就是赶快将大龙象符箓贴在‘邪皇剑’上,将其彻底封印起来!”南宫河图随即坐上小白,左手怀抱四儿,右手结内缚印,“阵!”连人带狗消失在战场中……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
一人,飘逸如龙。
一剑,耀如惊虹。
一袭古朴青衫踏剑而来,划破天穹,恍若神人,令凡人心生敬畏难以正视。
剑起,一道璀璨如日华的庞然光芒摧枯拉朽的将那片用来隐藏的黑云硬生生劈成两半。黑云中渐渐显现出一个威仪男子,带着难以言喻的怒容,怀中抱着一清秀的少女,显然是被道法禁锢了身体,正是被人掳走的陆清暄。
“转轮王!你不是消失了近万年了吗?又跑出来干嘛!”阎罗天子钟离怒吼道。
“为她而来。”被称作轮转王的中年男子语气平静,但眼神却有着无法言语的复杂情愫。
这丝情愫逃不过阎罗王钟离的眼睛,嘴角一丝玩味,道“怎么,看上这女子了?”
眉头轻轻皱起的轮转王叹了一口气,摇头释然笑道:“是,也不是!”被禁锢的陆清暄看到对面的那张熟悉英俊的轮廓,不禁想要惊呼“公孙大哥,快走!不要管我!”但听到两人的对话,有开始迷茫起来…… 轮转王是和鬼母同时代的人物,钟离深深知道他的恐怖,修为惊天,就算没有达到真仙巅峰,也不远了。但这女子是他开启“邪皇剑”的关键所在,绝不能落入他人手中,当下强硬道“这女子与我有用,本王可以保证不杀她,但必须取其三柱鲜血以完成‘邪皇剑’的仪式。”
“你要是敢动她一根寒发,本王也可以保证就地击杀你。”轮转王露出一抹难以言明的深沉,“速速将她交与我,否则别怪本王不念当年与鬼母的旧情!”
双方一直僵持着,阎罗王钟离恨不得马上杀了怀中女子取其鲜血去完成仪式,但又深深忌惮着轮转王的恐怖。
“阎罗王,快将清暄姑娘交出来!”公孙青阳姗姗来迟,见到眼前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轮转王,脸色骇然。
轮转王微微一笑,道“你终于来了!”他露出一个含有深意的笑容,“我等了你近五百万年……”
白衣胜雪的公孙青阳眉毛一挑,有些倔强道“你是何人!?”
阎罗王钟离趁着轮转王与公孙青阳交谈之际,不顾陆清暄的疼痛,悄然从她身上取了三柱鲜血。随后将陆清暄扔向公孙青阳,遁空而去。
儒雅的轮转王开怀的爽朗大笑,道“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随即在公孙青阳眉心轻轻一点,公孙青阳如遭雷击般无法动弹,只感觉有一股与天地同生的沛然真元流转全身,与之同步的还有一道亘古的记忆。
如梦初醒的公孙青阳惊愕的张大嘴巴,百世轮回,竟是自己与怀中女子纠缠不清的宿命轮回。怀中的陆清暄似乎想起了自己在三生石上所看到的景象,看到自己前世与公孙青阳缠绵悱恻的情爱,流出了行行清泪,抚摸着公孙青阳成熟英俊的脸,心痛道“兰陵,这几百万年来,你受苦了……”
“昭君,我是兰陵。”泪眼婆娑的陆清暄哽咽起来,潜然泪下如雨。
一条路,叫黄泉,布满哀伤。一条河,名忘川,流溢凄凉。一座奈何,承载忘川。一碗孟婆汤,可以忘却今生,换取来世。一块石头,立于忘川之畔,名曰三生。一口井,指明来世一个熟悉身影,欣然跃下。一张容颜,下辈子为君倾城……
“我便是你留在人间守护昭君的一尊分身!”轮转王望着这对尽情相拥的百世恋人黯然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