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此时面色凝重,几十年的战场厮杀,早已造就了他沉着的心,而凌轩,也已经攀升到了与自己并肩的地位,眼神中充满了凝重。
凌轩此时速度提升到了极致,恍若瞬间移动般,眨眼便出现在了白天身前,紫晶冷火凝成的长刀突兀的向着白天的要害斩去。白天在凌轩出现的瞬间便反应过来,毫无躲避之意,金色长剑同样向着凌轩的要害刺去,意图以此来迫使凌轩回防。
但是凌轩却没有丝毫躲避之意,完全以命换命的打法,电光火石之间,凌轩的刀尖已经接近白天咽喉,白天的剑罡也刺到凌轩胸口。但凌轩依旧没有躲避的意思,神情冷峻,眼中金青紫蓝四种颜色交替闪烁,却是给人平静淡漠的感觉。
白天不得已,强行收回长剑,险险的躲开了凌轩的攻击,脖子上,一条淡淡的血线向外渗着血。白天此时是真的惧了,若是在别人眼里,刚才的过招便是比拼胆识,谁先怯了,便是输家。但是只有白天知道,凌轩是真的不在意,不在意那即将没入胸口的剑,不在意自己会受伤,不在意自己会因此死去,仿佛在他眼里,除了杀死自己,再无他物。
来不及多想,凌轩便再次攻了上来,凌轩的攻击极为刁钻,配合着诡异的身法,仿佛自己的影子一般跟在身后,出其不意间便会向自己的空门攻去,防不胜防。输了气势的白天防守的十分勉强,几次险些毙命。短短几分钟,两人便已经交错了百招,在别人眼里看来,两人就仿佛两道幻影一般,看不清动作。
白天身上已经多了几处伤口,都是被凌轩的紫晶长刀险险擦过,凌轩的紫晶长刀极为恐怖,只要接触身体一点,便会爆裂开来,胸口更是有一处两拳大小的伤口,已经血肉模糊,向外溢着血。
凌轩也受了一点轻伤,白天的剑罡忽长忽短,一时躲避不急,被剑罡擦到,留下了几道三寸长的伤口,但都不致命。凌轩依旧一脸漠然,浑然不在意潺潺流出的鲜血,只是静静的看着捂着胸口的白天。“只是这样吗,那么就没有必要再打下去了。”
白天的脸色骤变,原来,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显露出真正的实力。长剑紧紧的握在手中,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瞬间,白天发现凌轩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范围,转眼凌烈的气劲已经刺向自己的后心,来不及躲闪,只得向前躲避。
姬辉白微微的闭上了眼,不在在意场内的情况,从白天选择躲避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的失败。
白天仿佛遇到梦魇般瞪大了眼睛,凌轩已经如同鬼魅般的站在了自己身前,淡漠的眼神,长刀直指自己胸口,而自己,仿佛故意向着凌轩的刀撞去一般,鲜红倾洒。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是这样的死法,这样轻易的陨落。
“长剑染了不知多少人的鲜血,没想到,最后,还是死在了别人的刀下,注定,是要这样的吧,生死轮回。”白天的瞳孔突然变得无比的清晰,在最后一刻,他真正的突破了五门,可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凌轩没有抽出长刀,紫晶长刀没入白天身体的瞬间,便已经爆开,将其内脏全部撕碎,任凭谁,也无法挽回了。随着凌轩松手,紫晶长刀化作点星,消失在了天地间。
“还躲着吗?哪怕牺牲一名五门骨士,也要等到我符文时间限制到,在虚弱的时候再杀我吗?”凌轩没有丝毫的动作,轻声说道。
“白天,纵然我救下他,他也早晚是要死的,不如换取一个刺杀你的机会,但没想到还是被你察觉了,我的能力,纵然是五门骨士也无法察觉,为什么?。”一个身影在凌轩的身后缓缓显露出来。
凌轩丝毫没有在意将自己的后背露给敌人,淡淡的道:“杀气,你在看我的那一眼中,我感觉到了杀气。”
“呵呵呵呵,杀气吗?原来是杀气,出招吧,全力和我一战,纵然死,也死的无悔!”影握紧手中的匕首对着凌轩说道。
“没有必要。”凌轩甚至不曾投给影一个多余的眼神,连头都没有回。
“为什么!”影听到凌轩的话问道。“因为,你已经死了。”影惊骇的看着从胸口透出的手臂,满脸的不可思议。
“杀手,永远只出一招。”随着凌轩将沾满鲜血的手缓缓抽出,轰然倒下,到死,还留着思绪的表情,仿佛有所顿悟。
影一倒下,凌轩瞬间便卸下了符文,早在影出现之前,凌轩便感觉到了从骨骼上传来的剧痛,骨骼犹如枯枝一般呻吟着。符文一卸下,凌轩便感到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出,单膝跪倒在地上。
三层符文的叠加给骨骼带来的负荷太大了,何况他本身便有着两层符文,总加起来,叠加在凌轩身上的符文足有五层,以凌轩四门的实力,叠加五层符文骨骼还没有因为压力碎裂,还坚持了十分钟,已经是奇迹了。
“凌轩大哥,没事吧!”花狼看到凌轩跪倒在地,连忙抱着剑跑了过来,凌轩淡淡的摇了摇头,向着高台望去。台上的雨馨如同被风雨吹打的梨花般,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焦急的想要挣脱修斯的束缚,张大了嘴想要说什么,却被修斯封印,发不出一丝声音。
凌轩其实看出来雨馨想要说什么,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快走。”雨馨在台上听了半天,知道这里实力最强的便是姬辉白,而姬辉白,岂是可以轻易放三人离开的?姬辉白比之白天更强,符文之力短时间不能重复使用,凌轩没有丝毫胜算。
凌轩又岂不知道姬辉白的存在,但是,这不能阻挡他,挡路的,杀了就是,对于全身骨骼传来的疼痛,凌轩置若罔闻,梳理了一*内的骨能后,饶有深意的看了若若一眼,缓缓站起身,向着高台一步步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