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逆是怎么也想不通,但是这个招术却是极其的实用,所以邢逆决定,这个招术自己一定要学会,因为对自己有帮助么。
力量进入邢逆的双腿之中,唯一给邢逆的感觉是就胀,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感觉,在邢逆想来,恐怕一时之间根本就不可能领悟这个招术了。
但是邢逆也不急,反正自己的时间多的是,根本就不在乎这一点,所以邢逆决定,这件事情先放在一边,邢逆也清楚,今天自己来自己是做什么的,要是再这么浪费下时间去,要是惹雇主不满的话,那自己也只好滚蛋了。
随即,邢逆睁开了眼睛,虽然心中有很多的疑惑,但是邢逆却是放在了心底,刚刚邢逆急的盘膝坐下来领悟,那主要是因为刚刚完成所有的事情,感悟并没有完全的消失,所以,邢逆才会那么急的坐下来感悟,但是结果,却是让邢逆大失所望。
但也仅仅只是失望而已,这一丝的失望,马上就在邢逆的心中消失殆尽,随即,邢逆站起身来,就从成伯的空间走了出来。
从成伯的空间中走了出来,进入眼帘的便是一座豪华的住所,邢逆便知道,这才是那间住所,也就说,先前自己刚刚踏进这个房间门口的同时,那时自己已经到了成伯的空间之中了。
刚刚来到这房间之中,成伯便出现在邢逆的面前,在邢逆的感觉中,就是眼眸一花,自己的面前就已经有了一个人,还好邢逆已经做好了准备,不让你还真被这成伯吓一跳。
“你表现的不错,简直就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这么考验你,事先没有和你打声招呼,没有事吧?”成伯一出来就开始开口说话,但是在看邢逆的眼神中却是满是赞赏之色,他可是很欣赏邢逆的。
“嗯,没事,我早已知道这是个考验了,只是没有想到,我进门的那一瞬间,那时就已经近了你的房间了。”邢逆看着成伯,虽然成伯的样子很老,但是在那种无形的气势衬托下,成伯却是显得很年轻,似乎这是错觉,似乎这是真实的。
“呵呵,好了,现在随我去见我们小姐吧。”成伯点了点头,想起了邢逆来此地的任务,便说道。
“嗯,好。”邢逆也是有些好奇成伯的说的那位小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点头说道。
见邢逆点头,成伯也不再浪费时间,直接转头,便带着邢逆走进自家小姐的房间里。
“小姐,保护你的人来了。”来到小姐住的房间之中,成伯说道。
邢逆看到女子也是微微一愣,想不到这位女子这么漂亮,比起紫璇依和伊梦月来,丝毫的不逊色,可谓是各有千秋啊!
但是邢逆也只是仅仅愣了一下,随即就恢复了正常。
“你好,我叫邢逆。”既然已经找到了自己所要保护的人,邢逆当然要把自己保护的人的一切弄清楚了。
“你好,我叫柳萱。”柳萱伸出手和邢逆握了一下手,两人便开始了交谈。
“我就是接任务来保护你的。”邢逆微微点头,他接的任务就是保护任务,而到底是保护谁呢?就是柳猲的女儿,也就是柳萱了。
“嗯,我知道,况且你现在连考验也过了,你有资格保护我。”在邢逆面前,柳萱却是一脸的平谈之色,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一点也没有在成伯面前的那种调皮之色。
邢逆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柳萱,因为邢逆知道,柳萱还没有说完话。
“我父亲让你来保护我,也就是说你不是什么坏人,而你也过了成伯的考验,也许你有很多的疑问,但是这些疑问只有你自己去探索了。”柳萱虽然说的是很平静,但是听在邢逆的耳中,却是像警告一般,但是邢逆也是没有在意。
邢逆怕威胁吗?不,当然不,邢逆不能说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是邢逆唯一永远不怕的就是警告,也可以说是威胁。
“其实呢?你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每天不让小姐离开你的念识之外就可以,我们会提供你需要的一切,这些你不用担心。”成伯看着邢逆,说道,邢逆的任务就是保护柳萱,而成伯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嗯。”邢逆点了点头,这成伯的办事效率可是极其的快的,这一点,邢逆没有任何的怀疑,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成伯的具体实力,但是邢逆已经能够感受到,成伯可能是神阶强者。
“好,既然你同意的话,那么,你就住在这个房间里,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说。”成伯想也没想,便说道。
“什么?你是说,我和小姐住在一起?”邢逆心中一惊,自己怕啥?他还真的来啥?不是柳猲说自己不和他女儿一间房间么,怎么现在还是在一个房间里呢?邢逆头疼不已。
“你说什么呢?什么和我睡一个房间啊!”柳萱那白净的脸上飞起了两丝晕红,嗔怪的看着邢逆。
邢逆也发现了自己的语病,连微微一红,但马上就掩饰了过去,脸色恢复了平静,他虽然能够隐瞒了柳萱,但是隐瞒不了成伯,成伯的眼神何其的精锐,把这一切看在眼底,一丝笑容不由的爬在了脸上。
“好了,你不用误解,这里这么多的房间,你是住其中一间。”成伯笑着解释道,话语中满是戏谑之色,有一些老不正经的样子。
“嗯,我明白。”邢逆朝天打了个哈哈,他当然清除自己误解了,但是现在能够怎么办,说什么也没有用,虽然自己已经把话说出去了呢?现在可是没有一点后悔的机会了。
柳萱的脸色已经恢复到了原来的那种平静的神色,但是她却是低着头,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虽然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但是她的内心却是极不平静。
柳萱从出生到现在,走到哪里,那里的人都不是那种敬畏,但是邢逆却是一点敬畏的表情也没有,还这么的“调戏”她,这让柳萱的内心深处居然有意一种特殊的异样感觉,但是这种异样感觉到底是什么?恐怕就连柳萱本人也弄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