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中两只巨大的拳头,一只黑如黑洞,拥有无尽的吸力,一只虚幻而气息强大,黑色的拳头虽然吸收周围所有的能量,可是那虚幻拳头上的气息和能量却没有被撼动半点。
两只拳头终于碰撞在一起,顿时两只拳头接触的地方产生了一个真正的微型黑洞,空间开始向一点塌陷,撒旦的拳头上的力量开始快速的削弱着,因为空间塌陷在周围产生了无数的空间碎片,这些空间碎片被猿猴青芒的虚幻的拳头瞬间就吸收干净,那些破碎的空间瞬间就被宇宙自身能力完全修补,可是接着下一个瞬间空间再次被拳劲崩碎,碎片再次被那虚幻之拳全部吸收,如此往复几百次,青芒将拳头上的力量不停地增长着,而撒旦的拳头也在吸收着宇宙间的能量增加着自身的威力。
突然猿猴青芒的拳头上的力量倍增,而且在其拳头上出现了一圈的白色雾气,在这白色的雾气出现的一刻,撒旦的拳头崩溃了,撒旦被一拳头就打的飞出了亿万里远的地方,在那拳头上的白色雾气则是钻入了撒旦的身体中变为一道巨大白色能量,白色能量有着无与伦比的破坏力。就是宇宙毁灭了,撒旦的身体也不会毁灭,可是白色能量在破坏着撒旦的身体。
此时在撒旦的身体外出现了一道道裂痕,随时就要崩溃的样子,但是在下一刻白色雾气变化为的破坏力量在撒旦的身体内遇见了一道细小的能量,那道能量稀薄而微弱,在遇到破坏撒旦身体的白色能量的时候就像是羊入虎口一样融入进了白色能量的里面,可是接着却是白色能量停止了破会,而且开始被撒旦的身体所吸收,修补起了撒旦的身体裂痕,白色能量消失了,在原地只剩下了一道细小而微弱的能量,而那道微弱的力量就是撒旦体内的原始之气。
这一切只是发生在一个刹那的时间里。撒旦在被拳头打到身上后,身体就开始有了崩溃的迹象,这可把撒旦吓坏了,撒旦用尽全力抵抗着那白色的破坏力量,可是无济于事,只能拖延一点时间,就在撒旦无计可施的时候,破会力量吸收了撒旦身体里的原始之气,破会力量竟然开始崩溃,而且可以被撒旦吸收。当撒旦完全吸收那道白色破坏能量后身体完全恢复,而且力量竟然比原来还要强大一点。
撒旦发觉那道白色能量里面有着巨大力量和一股强大的意志,那意志中有着对万物包容,同时又有着对万物的毁灭之力,这意志强大可主宰万事万物,可毁灭世间一切,但是在遇到一道弱小的原始之力后就被降服,这股强大的意志变化成一道特殊的能量,被撒旦的意念之力吸收。这一切变化只是在瞬间就完成了,如果时间再长一点点,撒旦就会完全消散于天地之间。
至始至终那猿族青芒将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认为敌人在挨了他必杀的一拳后只有死亡,这是他击杀了无数强者建立起来的自信,在低级宇宙中没有任何存在接住过他这全力的一拳,在这拳头上有着无尽的毁灭意志,这意志是他们猿族以秘法凝聚而成,这意志可以毁灭一切,所有宇宙中除了拥有原始之气的元,再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承受这股毁灭意志,但撒旦不禁没事,好像还吸收了那道意志,猿族立刻就明白了撒旦拥有原始之气,可又不像元那样强大,这让猿族青芒将更加急切的想杀死撒旦,他就要再继续攻击之时,撒旦就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速度比开始还要快上很多。
撒旦恢复的这一刻就觉得自己就是这宇宙的主宰,只是一步就又来到了那猿族的面前,伸掌斜劈,手掌劈向了猿族青芒的脖子,在手掌的周围多出了一层白色的雾气,手掌似乎与空间相融合而没有了形迹可寻,撒旦和猿族青芒将战斗倒了一起,开始的时候是奇虎相当,可是撒旦每次攻击都会利用宇宙空间之力压制住对手,而青芒将的攻击每下都会打碎空间再把空间之力吸收倒自己的身体之中化为攻击之力。
撒旦先前还处在崩溃的边缘,可是马上就变得生气勃勃,而且力量还大了不少,这不算什么,最让青芒将无法接受的是撒旦的攻击中居然有着他们猿族秘法凝练而成的那股毁灭意志,甚至这股毁灭意志现在有了更加强大的破会之力。而且现在猿族青芒将发现在自己周围的空间阻止自己的行动,虽然只是一刹那的时间失去了行动能力,可是这已经让他的动作无法连贯,青芒也想用同样的方法对付撒旦,却发现撒旦和着个空间就如鱼和水的关系,水是不会阻挡鱼的行动,这让猿族郁闷不已,现在只能耗费巨大的意念之力发动一次召唤攻击了。
“你以为这点空间力量就能阻碍我的行动吗?看我的猿神之爪。”
在撒旦的头顶之上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缝,从里面伸出一只巨大的爪子,爪子没有下落,只是向内一抓,撒旦就感到一阵的意识模糊,似乎自己的意识与身体一下失去了联系,撒旦更是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
猿族青芒将一看自己准备了很长时间的偷袭一击终于见效,得意的哈哈怪笑,这一爪不会伤害敌人的身体,而是对敌人意识的擒拿,然后给予意识毁灭性的打击,猿族青芒将现在如何能放弃这中机会,就在他要摧毁撒旦的意识之时,撒旦体内的原始之气再次发飙,竟然在宇宙中吸附来无穷能量注入了撒旦背后的翅膀,在撒旦背后出现了一个万丈高的巨大黑色人影,在那人影的眼中透出了无尽的愤怒和毁灭之意,撒旦呆滞的双眼中也突然射出了两道光柱照在了猿族的身上,猿族马上就感觉到一股无情的要毁灭一切的意念冲击着自己的意识,猿族想要还击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禁锢得无法动弹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