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蝰驻扎好了,而大流士的大部队和增援的后勤部队却一无所知。
纪元前333年,亚历山大急召全体将士来帐商议胜兵之计,经过群臣的你来我往,最后采用了以米太亚得主张,有蝰等亲贵重臣支持的计策:命米太亚得冒死带着500人到大道内侧,大军在与米太亚得的部队以大道为基准的地方,形成包夹的形势,只要有军队经过,就会像青菜一样,被牢牢的夹在面包和酱中间,最后只能“毫无怨言”的被一口一口的吃掉。遗憾的是,由于兵力的缺陷,他们只能够搞定那个后勤部队,也就是说:如果他们遇到的是大流士的大部队,那么,上帝都就不了他们,尽管那个时候还没有上帝。
亚历山大亲自检阅了即将出征的500人(这500人事实上是用来迷惑敌人的:敌人从大道经过,我军若从一方进攻,则胜算不高,若分散两边,虽计策上占优势,可是兵力情况不允许,战斗力就会出于劣势,所以,将兵将多埋伏在外侧,而内侧只是少数,用来迷惑敌人,使其分散兵力防守反击,那样亚历山大的军队就会占绝对的优势,便有机会获取胜利,可是,说的不好听,这500人虽然有总部拖置敌军,不得不说,有一点常识的人都知道,他们就是那传说中的牺牲品,替死鬼,就是一种工具。)
所以,亚历山大在送别的时候才会心有不甘,亚历山大在大帐前等着这位虽然算起来见面不多,但已经非常熟悉而且非常信任和佩服的大臣。每过一分钟,他心中的愧疚感就会增加一斤,一种亲手把自己的兄弟往越南前线上推的愧疚。用一句话来斥责,就是:“你还不如去S(我们是二十一世纪的绅士,所以说话最少在表面上放腼腆一点,你懂的!)”
脸旁时不时掠过的凉风,简直让他有一点无地自容了。随着时光的流逝,不远的临时训练场都出了一帮马其顿的勇士。在拥有一万多士兵的紧凑的营寨,顿时没有了那专属于人的声音,只是一片空寂,看着500人的代表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兵士们从来没有那个细节的观察过事务。
这时的马其顿大帐仿佛就是他们的舞台,每个人的步伐和动作都显得格外整齐,就像当年那张犀利哥“艳照”的招牌动作一样有型,那个辉煌(Sorry!这种严肃的场合不应该用这样的比喻句,读者们!理解万岁!)当亚历山大还在听着勇士们的盔甲敲击声时,米太亚得已经带头走到了亚历山大的面前,大气都没有叹一口:“部队已经集结准备完毕!请国王检阅!”
虽然没有一点的惧怕,但是,不难听出,这句话最少是在他没有想定要不要说的时候,他依然的迟疑的,米太亚得的眼睛直望着斜角处,显得已经准备好了牺牲一切。亚历山大仔细的打量了这样的一位忠臣,好像是在做最后的送别。从米太亚得厚重的头盔里面,他只能看到那真挚的眼神,还有他手中一直没有松懈的佩剑,他看着米太亚得开始脱下头盔,想要做到对国王最尽力的尊敬。亚历山大这时总算可以好好的观察米太亚得了,尽管这可能是最后一面。亚历山大首先看到那半长不短的卷曲头发,还有那拥有独特颜色的半卧蚕眉,与有差不多颜色的眼睛相衬,可以算是半个关公了,和传说中的是将军米太亚得可以说相貌上没有多大的差异,特别是那种气质,要说是真的要找出不同的话,那就是战功和知名度了。
不愧是经受过战争洗礼过的人,连动作的那么的干脆,从来没有人能够像他们这么拉风了,可是,对于这支可能被埋葬的军队来说,做什么事情都不足为过。而这时的亚历山大只能够伸出手去,一边抿着嘴,还说道:“一定要回来,这次不要太拼命,我有还要等着你和我一起南征北战呢!”
亚历山大表面上没有太大的变化,心里就已经凉了一片,就算是街边的乞丐都会让人心软,更不要说千年难得一见的有才的忠臣了。
帐中又一万多人正在注视这他们,每一个人都在想象这骇人的计划带来的后果,想着在五人的荒林里面,一支只有500人的部队在敌人的重重包围中,那可想而知的血腥的后果,支支长箭像是刚刚触动的蜂窝,像那些不要命的工蜂,光速似的飞来。个个波斯魔鬼张牙舞爪的杀过来。
虽然只是后勤部队,但那专属于波斯军队的恐怖无时不让人感到迟疑,何况他们现在运送的是国宝,就算不是皇家护卫,就算是普通的波斯恶魔,也会发挥出最大让人深感惊悚的战斗力。
想到波斯的军队,是人都会不由的打个冷颤,然后不住的甩头,而这支部队正是他们的敌人,不可避免的敌人。
根据我的无证据,无权威支持,无规据的三无数据分析,胜率是百分之一百,减百分之九十九点八,最后,在同胞们的送别欢呼中,五百人踏上了征途,一次连全尸都未必可以剩下的征途。
为此,蝰特地登记了这五百人,在没有剩下多少的国库里面抽出一部分,承诺分配给其家属,还附加一条:生还者归来立刻升三级,而米太亚得的回答则是:这些都留给那四百九十九人吧!我的家属就是马其顿的国王,大将军,甚至所有,只求能够把在希腊的我的父母接到马其顿来安享晚年。
就为了军队的面子,为了蝰的武器,既然要牺牲这么多无辜的生命,战争还是有人不服的地方的,但是,他们都是心甘情愿的,无怨无悔的踏上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