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无路可逃了!”没过多久,娜娜弯着腰,气喘吁吁地说道。
“怎么会这样!”心太软看着大家来到一个只有入口,没有出口的房间后,绝望地喊道。
“这里有个柜子,我躲里面,等下这个怪物过来,你们在前面吸引他的注意,我趁机从后面杀出,来个声东击西!”龙骧龘说完便躲近了那个不大的柜子里。
不大一会儿,庞然大物又出现了,这次五人一反常态,手舞足蹈招呼着,怪物一见,便一步一步追了过来,可久在经过柜子时,它突然站住不动了,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大家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就在五人惊骇之中,怪物手中利剑举了起来,一下插进了柜子,还狠狠捣动了几下。
一想到柜子里面龙骧龘,心太软和面包酱顿时感到头像炸开了一般,两人再次拿着手中武器冲了上来,与怪物战到一块,不过没过多久,两人便再一次招架不住了,面包酱手中斧头更是被怪物打飞,眼看怪物手中长剑向他砍去,柜子里却蹦出一个熟悉的身影,只见他赶在怪物之前将手中利剑刺入了它的后背。
怪物迟疑了一下,刺向面包酱的利剑转身向那身影砍来,却被那个身影轻巧地躲开了。
而心太软却抓住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手中利斧锤子狠狠击中怪物的左臂,“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盾牌滑落到了地上。
又是“呯、呯”两声枪响,温切斯特再一次响起,两颗连发的子弹准确无误地钻进了怪物的胸口。
更多的黑色萤火虫从铠甲的枪洞及后背的缝隙中飞出,就在众人料想这个怪物必死无疑,想要松一口气的时候,这个庞然大物非但没有倒下去,反倒继续拿着利剑向大家攻来,而且攻势丝毫不弱于之前,三人很快又招架不住了,好在关键时刻温切斯特步枪再一次鸣叫了起来,一颗子弹贴着怪物的头部飞了过去,不过好在花和尚短暂调整后又开了一枪,第二发子弹狠狠打穿了怪物的头部。
三人趁机逃往花和尚这一边。
“你枪法实在是高!”
“弹无虚发啊!”
“神枪手!”
面对三人的夸奖,花和尚不但没有丝毫的高兴,反将手中的步枪放了下来,露出一脸的绝望。
那个熟悉,带着死亡的步调再一次响起。还是那样的不紧不慢。
六人此时已经无路可退,那怪物每向前走一步,众人感觉就距离死亡近一步。片刻之后,怪物来到花和尚面前,将手中利剑缓缓举了起来。
“老公,射他的眼睛!”娜娜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大声叫道。
“呯、呯”二声枪响,二发子弹分别送进了怪物的左眼和右眼。
只见不计其数的黑色萤火虫从铠甲的双眼中飞出,就像烟囱中冒出的滚滚黑烟,不大一会,待虫子飞尽,这句铠甲就像彻底失去了灵魂,“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再也不动了。
直到这一刻,大家才不由松了一口气,一个个筋疲力尽地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身上的衣服早被汗水所湿透了。
“娜娜,为什么射他的眼睛才有作用?”面包酱万般好奇地问道。
“这个么,我忽然想起我以前看过的一本电影,我记得里面说人偶的怨恨主要凝结在双眼之中,如果将它们的双眼抠去,怨恨也随之散去,人偶也就失去了灵魂!”娜娜说道。
“对了,小龙,刚刚你在柜子里,为什么没被剑砍到啊!”心太软不解地问道。
“听你的口气,好像很希望我被砍死!”龙骧龘有些不满地说道。
“哪里,哪里,我只是很纳闷,柜子那么小?”心太软紧张地解释道。
“因为我苗条啊!”龙骧龘站起身来,臭屁地扭动了下腰部。
“大龙,你少来臭美了,告诉我么,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儿童拉着龙骧龘的袖子问道。
“这个你自己去柜子里看下不就知道了。”龙骧龘无奈地回答道。
“哇,这柜子里面居然是个通道!”当儿童打开柜子门后兴奋地说道。
在儿童的带领下,众人穿越柜子里面那个狭小通道,来到了另一侧的房间。
“这,这是一个舞厅!”儿童拍着手兴奋地说道。
“哇,这个舞厅真的好漂亮啊!”看着异常华丽的舞厅,娜娜不由感叹道。
“我真的好想在这里跳个舞!”儿童将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说道。
就在这时,一曲悠扬、轻快的探戈响起,在这美妙的音乐中,面包酱与花和尚忍不住很绅士地伸出自己的手,分别邀请自己的心上人舞上一曲,就在这炫丽的舞池之中,在这美妙的音乐之中,在这浓浓的爱意之中,两对情侣欢快地跳起舞来,就如同湖中嬉戏的两对鸳鸯。
一舞曲终了,在一阵鼓掌中,二对情侣不禁有些意犹未尽,不过整个舞池却亮了起来,六人发现之前在餐厅弹奏钢琴曲的那位高贵的美女又出现了。
发现娜娜胸前的宝石并没有改变颜色,面包酱不由清了清嗓子用英语问道:“请问您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高贵的女子淡淡说道“我叫莎拉,我出生在19世纪中期康州纽海文市一个中产阶级家庭,我就读于当时最好的私立学校,精通四种语言、擅长钢琴与小提琴。成年后,我嫁给了制造连发步枪的步枪之王奥利佛-温切斯特的儿子威廉。成为温切斯特的夫人,我丈夫对我非常宠爱,在我24岁那年,上帝赐给我们一个很可爱的女儿,可是厄运却突然降临了。我的女儿安妮因罕见的消瘦症出生六周便夭折了,同时我也被诊断出无法再孕育子女。15年后,我的丈夫威廉又因感染肺结核撒手人寰。当时我便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我甚至想到了自杀。”
说到这里的时候,这位美丽高贵的夫人忍不住哭泣了起来。
众人看到莎拉难过的样子,也忍不住纷纷难过起来,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过了好一会,这位美丽的夫人在平静一下自己的情绪后,又继续说道:“对不起,我有些失态了,虽然温切斯特军火公司不断壮大,每年给我带来大量的金钱,可是我却孑然一身,一天我走在大街上,一位名叫亚当的占卜师叫住了我,她告诉我,人死后会变成所谓的灵体,其中灵体也分清澄的善灵和抛不下怒恨乌黑的恶灵,我的不幸就是来自死于温切斯特步枪下亡魂的复仇。亡魂不但夺走我亲人的生命,还将诅咒并永远纠缠我。除非我迁往西部,为亡魂购置一栋大宅,在亡魂的指引下不断修建那栋大宅,才能够安享余生。于是,我来到了加州,买下了一座尚未完工的农庄。我还聘请了十数名工匠开始为亡魂建造住宅。工匠们每天24小时、夜以继日的修建,建了又拆、拆了又建。就这样一直持续38年,直到1922年9月5日我在睡梦中辞世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