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那个被称为少爷的少年一直都在冷眼旁观,显然是默认了那个奴仆的话。知道前者是铁了心的想要萧踏天他们的座位,酒馆掌事也是眉头紧锁了起来。
就在酒馆掌事眉头紧锁的时候,“嗖”地一声闷响,随后只看见那个刚才怒斥萧踏天三人的奴仆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赫然是被一个酒杯破脑而死,这究竟需要多大的力道啊?而就在所有人都惊讶的不知为何会突发如此变故时,一句懒洋洋的话语传了过来:“嗬,好大的口气啊,也不知是谁家的狗没有拴好。”
刚才出手并非是萧踏天,而是白凌。从刚刚那些人进来的一声大吼,就让白凌有些不爽了,此时再看到那个奴仆用手指着己方,让自己等人滚。哪能再忍住不动手?以他人月魄境六级的修为要杀一个不是武者的普通人,后者岂能躲开?
看到自己的奴仆被人泄愤杀死,那个少爷也有些感觉面子上挂不住,便向着身边的两个护卫使了个眼色。后者也顿时会意,拔出手中的长剑便向着萧踏天三人*去,虽然当时他们也没看清杯子是如何杀死那个奴仆的,不过两个护卫却没当回事,只当是自己两人大意罢了。要知道这个城中的人月境武者也就那么多,哪那么凑巧会碰到?不过今天他们可就要不走运了…
看到两个护卫向自己等人*来,白凌也是让萧踏天、高烈两人不要管这件事,笑着说要松松筋骨。萧踏天、高烈两人听了白凌的话,也是点了点头,又各自倒了些酒,准备边喝边看起戏来。
白凌已经站了起来,不过看那模样,却好像丝毫没把那两个护卫放在眼里,连身上佩戴的长剑都懒得抽,一脸欠揍样的看着后者。这两个护卫曾几何时受过这种*裸的轻蔑,要知道作为少爷的护卫,这些年走到哪可都是有人巴结的。
两个护卫对看一眼,从两人眼里都能看到那一丝愤怒。点了点头,二人便一左一右冲了上去,宽而长的剑上顿时一个变成了红色,一个变成了蓝色,显然这两个武者一个是人月杀境武者,一个是人月魄境武者。不过两个武者还没来得及挥出刀芒的时候,就被一种一往无前的可怕气势摧毁了内心的防线,整个人也变得浑浑噩噩了起来,他们也已经被击昏了,扔了出去。
这一系列的变化太快了,快的连酒馆里面其他的酒客都丝毫没有反应过来。凭刚刚那两个护卫的气势,一看就知道并不是好对付的,可现在却被那个连剑都懒得拔出的青年人如此轻描淡写地解决了。看了看还坐在一旁的尊贵座上旁若无事的喝着酒的萧踏天和高烈,那些酒客心里也在琢磨着。
“能跟这个青年人在一起喝酒的没有些本事配坐在一起吗?”知道那个所谓的少爷这次恐怕是碰到硬茬了,那些酒客却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看来之前盛气凌人的模样,已经将这些酒客都得罪了。
白凌现在心里很是郁闷,刚刚真想宰了那两个护卫的,可是想起萧踏天之前的话,他又不得不这么做。因为之前萧踏天在知道后者要出手时,也是让他快速解决,不要毁了酒馆,因为这个酒馆的老板刚才的表现还可以,并没有强将自己等人驱逐出去。
酒馆掌事并不知道,自己的一时拒绝,竟然换来了萧踏天几人的好感,也免去了一场无妄之灾。
一步步的走向那个所谓的纨绔少爷,居高临下的看着后者。后者此时也再没有了刚开始的倨傲,只见他此时面色苍白,面对白凌的丝丝*近,不停后退着。他也没想到,自己一直无往而不利的护卫,竟然在此人手中一招落败,这让后者吃惊的同时也忘了马上搬出自己的身份来护自己一个周全。
等到被白凌*得退无可避的时候,才仿佛想起了自己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大声吼道:“你不能杀我……我是总督府的二少爷……杀了我,你也一定得死!”
听了后者的话,不光是酒馆里的酒客面现惊讶,连萧踏天三人也是眉头紧皱,他们也没想到这个纨绔子弟的来头会是这般大。萧踏天虽然不知道一个总督会有多大的实力,但最起码也会比一个城主强,那至少也是地星境二级以上的修为,远不是自己现在所能抗衡的!
看了看高烈和白凌二人,两人也是沉默不语,“生死炼狱场”坐落长丰城也有数十年了,所以对于总督府的实力,二人应该更清楚。
看到对方因自己的一句话而陷入挣扎当中,这个所谓的总督府二少爷也是彻底的放下了心,毕竟自己现在的性命是有了保障的了。
以为白凌等人是怕了自己,那个二少爷也是直起了腰,一脸稚嫩的脸上再次布满了骄傲。对着萧踏天三人道:“只要你们现在做我手下,我可以对之前发生的事既往不究!”
真不知道这个所谓的二少爷,到底是不是脑残?!现在是他掌控话语权的时候吗?没看到自己在萧踏天三人面前就是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
像是下了某个决定,白凌突然飞起一脚将那个二少爷踹出了门外,随即更嚣张地说道:“总督府的二少爷又怎样?我“生死炼狱场”的人可从来不惧挑衅!”
这一句话说完之后,众人哗然,原来是长丰城两大超级势力的交锋。谁不知道长丰城的一个至尊,两个庞然大物?虽然总督府高手如云,可这些年也丝毫奈何不得“生死炼狱场”!不过这些人也是担心起来,这个面容白皙的青年人的身份到底和总督府的二少爷等不等同,如果一个“生死炼狱场”的小角色惹了这个二少爷,恐怕“生死炼狱场”也不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和总督府闹出矛盾吧!
众人所担心的也正是萧踏天所想要了解的,疑惑的看了眼高烈,后者也是明白萧踏天想问什么,点了点头丝毫没有担心白凌的意思,向着萧踏天解释道:“你别看着这个小子成天嘻嘻哈哈的,其实要说到这小子的身份,说是我们的少主也不为过!”
“嗯?”萧踏天惊讶的看着高烈,聆听着下文。高烈也是喝了口酒就继续对着萧踏天解释道。
“我们场主由于一直追寻武道,至今无子,但也收了一个徒弟,那就是这小子了!所以无需担心,就算是总督亲自出手,也不一定能赢得了我们场主。”
“生死炼狱场场主的弟子?”萧踏天听后也是摇头苦笑,他没想到这白凌竟然还有这样一重身份,那第一次看见他,后者身上的那种让人感觉不舒服的气息也好理解了,应该是其背后场主所教的某种绝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