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黑乎乎的暗道,那刺眼的亮光让林凡很是不适应,下意识地闭上眼小眯了那么会儿,等到林凡消除不适的时候,睁开眼来他发现自己竟然处于一宽敞的回廊之中。
这回廊很宽敞,大约能让好几批马车同行,和高,使得就算是厚土这等巨大的家伙在此的话也是碰不到顶,很长,看起来完全没有尽头,弯弯曲曲的不知道通向了哪里的远方。
没有灯,但是却是亮如白昼,也不知道那光来自和处。地面是用一块块方丈大小的巨石铺成的平大道,没有独特的颜色,但却有着明显的分别。壁上则光滑如镜,刻有画,一幅一幅密密麻麻地也不知道有多少,按照林凡的计算就在他目光所能触及的范围壁画就至少不会少于上百幅,而这回廊也不知道有多长。也就是说这些壁画根本就不知道有多少。
林凡一边等着古浪他们出来,一边打量着这条没有尽头的回廊,入目看去,整个个回廊一片空荡,除了那些壁画外就什么就没有了。但是很快林凡发现在了他前方的不远,一块石碑却是异常地醒眼。
“无尽的回忆?”带着疑惑,林凡试着向前走了几步,发现并没有引起什么变化后,便大胆地走到了石碑的面前,然后便见到石碑之上竟然刻了那么几个字。
无尽的回廊?这时什么意思?林凡看了会那不知道通往哪里的曲道,又看了会那石碑,再又看了看那好像没有尽头的通道,最后把目光集中在那里,冥冥之中好像抓住了什么。
“无尽的回忆?莫非和这回廊有关系?无尽说的就是这回廊没有尽头么?咦?石碑呢?”林凡真在思考,可就这时,他却是轻咦了一声,然后道。
就在刚刚,他眼角的余光发现那刚刚还在的石碑竟然就那么突然地消失了,没有任何征兆地,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地那般莫名其妙。
“刚刚那是梦么?”林凡揉了揉眼睛,然后看着那空无一物的某处,呆了。
轰~可就在这时,一声巨物撞击地面的声音却是把林凡从呆滞之中惊醒过来,然后转过头去,看到来者后他心头却是莫名地一紧,只见一三丈来高的巨熊身影出现在了这回廊之中,那熊此时正瘫坐在地,满身的冰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不是一心想要杀林凡的厚土又是谁?
发生了什么事?厚土为何会弄得个如此狼狈的模样?林凡面无表情地看着巨熊,同时也暗暗地退后了一些,与厚土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然后猜测起厚土在古洞暗道中到底遇到了什么情况,才会弄得这般狼狈。
随后,林凡看到了厚土身上的冰屑,脑中一亮,心中已是有了一些结论,同时他也是担心起古浪来,也不知道古浪现在怎么样了。
他可是和林凡一起进入那黑乎乎的暗道之中的,厚土还在其后,可是为什么还要厚土先从其中出来呢?莫非是厚土在路途中动了手脚,古浪除了什么意外。想到这,林凡心里除了有些怒火外,心中的忧色更盛了,不仅是担心古浪的安全,还有他一个人面对厚土的局面。
看到林凡在不远处打量着他后,厚土很快也发现了林凡的存在,然后他先是感到一阵奇怪,但在看了下四周没发现古浪的存在的时候,那奇怪很快却又变成了冷笑,他眼神冰冷地看着林凡,竟然丝毫也没掩饰自己的杀意。然后缓缓地站起身来,晃了晃身子,把身上的那层冰晶全部给晃了出去,再不善地继续看着林凡,就好像恶狼看绵羊一样。
看厚土先是找寻古浪的身影,这让林凡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厚土并没有遭到厚土的暗算,而接下来厚土晃去冰晶的情景却是让林凡终于可以确定厚土狼狈不堪的原因了,那就是那直吹灵魂的怪风,他遇到过的东西,那么后来的古浪他们自然也会遇上了。
如此算来,他就料定古浪之所以会比厚土先进却到现在还没从那暗道中出来,那应该是古浪的实力比厚土实力要弱的缘故。他们是妖兽可想不到那怪风是不能用真元来应对的,而他们运起了妖元那就相当于硬闯那暗道了。如此自然是危险了。
那么这样说来古浪不是遇害,而是修为太弱,速度比厚土慢了一些。至于危险林凡感肯定,因为他用神识感应过那些怪风,发现他们除了会让人感觉到有些寒意外,根本就没有什么伤害力。
不过虽然这样想,林凡却没有放松警惕,因为古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而在古浪出现之前的这一段世间却是厚土杀他最好的时机,这等时机他不可能会放过。
心念一动,刚刚散下去的青红之色的血鳞甲就再次出现在了他的体表,同时他右手一翻,水幻锁魂符就出现在了他的手心,如此他还不放心,空闲的左手又是激发了几张防御用的土属性木属性的符篆各两张,然后才放出神识锁定了厚土。
这一次他可以说是把他所有手段都堵上了,特别是水幻锁魂符,经过这段时间的吸收妖兽之魂和真元的温养之后,已经差不多恢复到了当初领头人对付他的时候差不多的威力,甚至还隐隐强一些。这张来自水幻锁魂符几乎可以说是他现阶段除了神识之外最强的一张保命的底牌了。
林凡的多手准备显然是让厚土这个大家伙呆上了那么一呆,但随即就表现出一抹人性化的讥讽,然后也不打招呼,直接就迈着步子朝着林凡冲了去,同时硕大的熊掌也一掌紧锁着林凡拍了去。
看着那巨大的身影,感受着那股骇人的压力,林凡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不谈其它,就单凭他那股压力就足以让平常修士未战便先惧三分了,这大块头的实力不容小视啊!
不过林凡没有选择后退,因为后退便是未知的回廊,他可不敢乱跑,要是等下回不到原处那可就惨了,他不愿意自己面对厚土永无止境的追杀。
还有就是因为势,面对威压攻势的时候,那是绝对不能退,一退势便落了下风,那么接下来就只能挨打了,这是他从和大长老对练的时候所了解到的一个常识。所以林凡非但没有退,反而是迎着厚土往厚土冲了去,同时一拳直接对上了那硕大的熊掌。
只是林凡的力量又怎么能比他搞高了整整一个境界,同时又是接近了蛮荒异种的厚土相比?不成比例的拳头和熊掌相撞,毫无悬念地林凡就被被厚土想被拍苍蝇给拍了出去。
“不愧为传说中的蛮荒异种,这家伙好大的力气。”在墙壁上一点,林凡安稳地落回了原处,然后晃了晃有些发麻的拳头道。
与那熊掌相对,林凡感觉自己就好像是砸在了一座巨山一样,不仅仅是有种无法撼动的无力感,而且他还触及到了一股巨大的反弹之力,而这股反弹之力又和砸在苍牙铁背鼠的龟壳上的那种情况不同。
砸在苍牙铁背鼠的铁背上的时候,那股反弹的力道纯粹就是他自己发出去的那股力道,可是砸在熊掌上的时候,那股力道却是来自眼前这座大山的力道。好比山压,让人窒息。而林凡就是被那股力道给砸飞了出去的。
“小子你是炼体士?”林凡的表现显然也是让厚土有些吃惊,因为若是普通的修士的话,哪怕是练气后期的修士在他那一掌之下,不死也得重伤,而林凡竟然只是受了一点轻伤,这又怎么能让他惊讶,这小子可只是练气初期啊!所以他不由地想起了林凡那有别于他修为的实力,之后他便记起了一种特殊的修士,然后便问道。
“嘿嘿…。还真是大笨熊一只,都和我呆了那么久了难道你连这点都不知道么?”听得厚土的发问,林凡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后大有闲心地调笑道。
“哼!”得到了林凡肯定的答案,厚土冷哼一声,脸上讥讽变成了阴沉,这不是因为林凡的调笑,而是他知道炼体士的不好对付。极强的肉身,极快的速度,极佳的反应,那群家伙简直就是一群另类的妖兽。
林凡自然是不知道厚土是在想着些什么,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去管他多,他只知道只要厚土不动手,他自然也是乐得在一旁戒备,他的性格就是如此,喜欢被动地承受,喜欢玩随机应变。
不过很快林凡轻松之意尽去,这不是厚土又准备攻击了,而是他发现了厚土一个很险恶的目的,那就是厚土现在竟然守在了暗道的出口处,这要是古浪出其中出来的话,那不是第一时间就要面对厚土的攻击。
古浪是牵制厚土的一个重要因素,在知道林凡是炼体士后厚土之所以不对林凡发起攻击的主要原因那就是因为他知道他在短时间内收拾不了林凡,一旦等古浪从暗道中出来,那么局面又将回到之前。
活了千年的老妖王早就已经没有少年人才有的热血情怀,他不会因为一点机会就去拼就去搏,他知道活着的重要,知道只有活着才会有继续游戏的机会。所以他若是没有必胜的把握不会对林凡出手,而一旦出手那就会有一番精密的计算。
古浪厚土的后顾之忧,古浪一死,那么厚土就可以一心来杀他了。现在厚土守在那里埋伏古浪,这事几乎都不用考虑,那就是必须把厚土从那里引开竟而保住古浪。
只是他现在除了那张水幻锁魂符和神识对其有一些威胁外,其它的对那个防御极高的家伙根本没有一点作用,但是水幻锁魂符只能使用两次,神识攻击也最多三次,否则就会眩晕,也就是说算起来他只有八次的攻击机会。而这还是没有算上厚土前世的灵魂力量是不是还在,要是在的话那么林凡是根本就对他没有办法了。
这家伙,早知道就不该让他留下来,这根本就是在自己的身边埋了一个定时炸弹啊!一个不小心就让自己陷入生死选择之中,这都是贪心惹的祸啊!!
对了,眼前这个家伙并不知道他已经凝练除了神识,想着想着,突然林凡却是眼前一亮,因为他记起当初毫无防备下被他轰杀的领头者,然后又想起了好像厚土并不知道他已经有了神识的事。那么是不是也可以也想上次一样灭掉这个家伙?
若是其有防备的话,那么林凡是对有了千年经验的厚土没有办法,不过没有防备的话,那就说不定了,除非厚土转世后那强大的灵魂力量还在,只是那样的话其应该能够很轻松地就把他和古浪灭掉吧!
前面厚土没有对他表现出杀意来,同时他的心中还有些愧疚,所以林凡没有考虑除掉厚土的事,但现在,妖熊已成害,他是不得不灭掉身边这个祸害了,不然被灭的就是他和古浪了。
闭上了眼,林凡放弃了所谓的防御,把全身心都交予了神识,林凡进入了一个奇妙的状态之中,那是他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状态,就算没有眼睛的审视,这个世界他同样是看的很清晰,而且还是全方位的看,方圆百丈之内一切的一切都清楚异常地展现在了他的识海。
当然,林凡也没有沉寂在那种感觉中太久,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个状态保持不了多久,很快他就会疲惫地从这种状态中退出来,而再次之前他必须以最强的一击击中厚土。
仔细感应,很轻易地,林凡就找到了厚土妖魂的位置,然后神识化针,再把厚土的妖魂想象成一个气球,林凡的神识伺机而动,直接朝着那个被林凡想象成气球的妖魂扎了去,这是至强的一击,同时也是林凡搏命的一击!!
厚土正为林凡突然闭眼而感到奇怪,然后想着是不是趁林凡没有防备的这么一刻先把那小子给灭了,可是他还没有把自己的想法付之于行动,却突然自己的脑袋好像被针扎了进来一样,痛的他几乎都想把他自己的脑袋给掰下来。
“这是…。。灵魂攻击?小子…。。你…。。竟然凝结出来了神识?”这一次厚土的脸上首次有了情绪的变化,其中有难以置信,有不甘,还有些许的恐惧,他颤抖着,咬着牙道。
只是厚土的疼痛持续了没有多久,然后便一点一点的平息,一直到十息的世间后,最后竟是恢复了平静,除了七窍还有残留的血迹外一点事也没有。
这怎么可能,他倾尽所有神识的一击竟然对厚土无效?这样也没有杀死厚土?那可是在其完全没有防备之下啊!难道是厚土的前世的灵魂力量还在?如此还真是天欲亡我啊!
“好!好!好!你是自本王转世以来第一个让我受那么重的伤的修士!小子,说真的你还真是让我意外啊!竟然隐藏的那么深!”厚土摇摇晃晃地踏这步子,庞大的身子不断地颤抖着,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气的,他狰狞地盯着林凡然后怒极而笑道。
“呵呵~”林凡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笑着,或者是他现在已经是虚弱地说不出话来,那一击他可以说是赌上了他所有能动用的神识之力,现在林凡是除了头晕外还是头晕,要不是还有着对古浪的那么一丝牵挂的话,他早就晕了过去了。
不过这并不代表林凡放弃了抵抗,林凡的另一只手从背后拿了出来,一张水蓝色的符正在他的手心散发道道血色的妖异光芒,神识他已经动用不了了,但是水幻锁魂符,他却还能使用两次,尽管知道厚土有前世的灵魂力量在此符根本伤不了他,但不抵抗的话真的很不甘心。
“灵魂攻击的符篆?”出乎林凡的意料的,厚土在看到这符后,不仅是止住了前进的脚步,而且他还有些畏惧地往后退了几步,他竟然在怕林凡的水幻锁魂符?
其实厚土的灵魂境界也没有林凡想象中的那么强悍,他之前之所以能挨下林凡先前的那一记神识拿都是他灵魂经过诸多灵药灵材谇炼的缘故,现在若是林凡再来一次他是绝对受不了的。所以不由得他不怕。
虽然有些不知所以,但林凡更多的还是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因为厚土若是对他手中的符怀有畏惧的话,那么只要他还有力气激发水幻锁魂符厚土就不敢过来,如此他的小命总是保住了。
厚土没有离开,也没有继续靠近,只是站在了一个安全的距离外,冷冷地看着林凡,贮备一旦林凡坚持不住就灭了林凡,他知道以林凡现在这种状态不调养的话根本就坚持不了多久,现在他应该做的就是等。
当然,厚土知道他的状态,身为身体主人的林凡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他也在等,他等的是古浪,只要古浪从暗道中出来那他就不怕厚土了。
而时间就在一人一兽的等待之中一点一点的过去,只是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古浪竟然一直都没有出现,不只其是否是在那暗道中身陨。
沉默的气场,压抑的气氛,血杀的肃静,这是林凡最不喜欢的一个环境,所以很快林凡就有些受不了。
“厚土,可否说说你的前世?”不再硬撑着,林凡瘫坐在了回廊的地上,然后虚弱地微笑着看着厚土道。只是他手中的水幻锁魂符却是并没有收起来,准备厚土一有其它的动作就发动水幻锁魂符自爆。
“恩?”厚土微微一愣,然后便皱起了眉头,在想林凡这小子是想耍什么花样,只是看到林凡那似曾相识的笑脸,到了嘴边的狠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瞥了瞥嘴道:“你小子又想干嘛?”
“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这里太安静了,有些不习惯,所以想找个话题聊聊而已。”看到厚土那般模样,林凡还以为厚土是误会了他什么,便讪讪地一笑,然后摆了摆手道。
“我娘曾经和我说过,有什么事情憋在心里会很难受,我从来都不听我娘的话所以也体会过那种感觉,你的样子让我很不舒服,你比我孤独。也比古浪孤独”然后顿了顿,林凡却呆望这回廊的顶,似感叹,又似伤怀。神情有些落魄地道。那声音,有些低沉,也不知道是在说给厚土听的,还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厚土没有回答,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选择了沉默,或许他是在考虑,或许他是不屑,或许他是不想让林凡知道其也是有弱点的,总之他的心思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我的前世乃是一只平凡无比的大黑熊,只是服用了一颗珍贵的九天玄果,才被改造了体质,成了一只资质上佳的妖兽,然后一步步地踏上了高位。”可是沉默没有持续多久,厚土也许也是被林凡说中了心弦缓缓地开口道。
但是也就只有那么一句话,然后厚土就好像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去了,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也不管林凡这个敌人会不会趁机暗算于他,就那么自然地闭着眼抬着头,久久都没有动静。
可是感觉敏锐的林凡却还是感觉到了空气中散发的那么一丝的水汽,他惊异地抬起头来愣愣地看着厚土,他发现在厚土那黑而密的鬃毛下竟然有着点点晶莹的珠子。
厚土,他,哭了?
这让他想起了三长老曾经的感叹!
男儿不是无苦楚,不过硬撑扮冷酷。
情到深处非无泪,只是强装不轻泣。
林凡愕住了,心中有一种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也许是苦涩,也许是痛楚,也许是感慨,也许是叹息,在这一刻林凡除了惊奇厚土到底有着怎么一个前世外,更多的还是想念,他想念他的母亲,想念林锦祥,想念九大长老,想念阿牛,想念林家堡和对他的好的所有人,不可抑制地想念。想着想着他竟然也有种想要哭的冲动!
为什么会这样?
“这么说来你还有断辉煌的人生了,那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呢?或者说你重修的原因是什么?”林凡很喜欢那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的感觉,所以他抵触,他转移了话题道。
“是啊!那是多么美妙的一段回忆啊!”厚土先是闭着眼,泪还在可是脸上却是换上了笑容,然后他的脸色很突然地便变得狰狞了起来,猩红着眼,声音也是冰冷无比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家伙的到来,就是他毁了我的一切抓走了我的爱妃,毁了我的宫殿,屠尽了我的妖子妖孙却唯独残忍地留了我一条命,让我忍受这撕心裂肺的痛!”
血,殷红地妖艳,自厚土的眼角顺着毛茸茸的脸慢慢地滑落,最后落在了紧握的熊掌上,和掌上的血一起滴在地面,连成了一条血红的线,像是那斩不断的恨,滔天的恨,也像那道无法愈合的伤。
而看到这么一幕的林凡也是若有所感,他记起了生死未知的林母、阿牛和三长老,还有那冷艳女子及把他*入了此境的林锦祥,仇恨涌上了心头,渐渐地取代了他的想念,取代了他的伤感和理智,现在的他突然变得很想杀戮。只是很快他心中的抵触情绪再次出现,让他蓦然惊醒了过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
林凡大惊,急忙起身,然后怀顾四周,他发现现在厚土的双眸变得猩红如血,浓郁的杀意包裹了他的全身,低吼着,也不知道是记起什么痛苦的事。
“幻魔真君!你等着!你给本王等着!终有一天本王要抢回我的爱妃,再血洗你幻魔宗为我的妖子妖孙们报仇雪恨!!”同时厚土那对大熊掌不停地在各处砸着,林凡现在已经可以肯定其现在定时已经陷入了无意识的状态之中。
有什么在影响这他们的情绪!!
想起之前情不自禁的想念,然后就是后来暴起的杀念,很快林凡就想清楚了事情的关键。有什么在让他们起了怀念,有了思念,勾除了他们的悲伤,引出了他们心中的杀念。
无尽的回忆,同时林凡脑中却也是突然想起了在之前那个突然消失的古碑上的五个字,潜意识中他认为这事一定和那个有关!很有可能那五个字便是洞府主人这一关考验的重要线索。
只是为什么回叫无尽的回忆呢?
吼!!
一声巨吼传来,林凡顺着声音望去,却见厚土已经陷入了极度的疯癫状态之中,此刻正在攻击着这回廊的那一面面的墙壁,也许他在心中唯留的一丝意识留下了只要破开石壁就能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的想法吧!
也不知道这大笨熊前世经历了什么样的痛苦,还有那幻魔真君明明是留了他一命,为何他还会落得这般下场?林凡觉得这其中还有一些故事厚土没有来得及告诉他。
每个人都有各自不同的人生,也有着属于自己的不同的故事,但是也同样有着独属于自己的悲伤和苦痛回忆,如此人才会有一种种不同的性格。只是每个人都一样的是我们全都是在某样东西活着啊!比如他,为逐道而活……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破禁离开这里吧!摇头苦苦一笑,回过神来,然后林凡却是突然看到了那些壁画,那些一直都被他忽视了的壁画,之后林凡眼前一亮,脑中一切都都开始清晰起来。
他终于是有些明白他一开始在那石碑上看到的这几个字的意思了,说起回忆,他们之前不正是处于回忆之中么?更主要的是这些壁画,无限的场景,难道不像人生路上的一幕幕?陷入无尽的回忆之中,这就是这个回廊潜在的危机,然这该如何让破解呢?
而只是苦思冥想片刻后,林凡笑了。
回忆么?是回忆,那便是过往,无尽的回忆,那就是无尽的过往,既是过往,那便是逝去的记忆,既已逝去,又何须缅怀?如此忘之便好了。
想到这,林凡的心神一片空明,什么都不去想,什么也不去记,也什么都不去感觉,在这一刻他没有了记忆,也没有知觉,没有了体悟,此时的他好像已经不是他自己。
“恭喜你!我的传承者,无心无念,此方为修成大道的最佳心境,你过关了!”
”忘了告诉你了,其实我也是个重修的修士,只是重修之前的修为有些弱,只是筑基期而已,但那个我重修的原因,却有着让我变得足够强的理由,你的仇,有机会的话我会为你报的。”
林凡消失了,留下了一席话后,就那么突然地,在这个空荡荡的回廊中,只留下了怒啸连连的厚土,在痛苦的回忆中挣扎着,企图摆脱那梦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