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佳路这么一说,我愣了一下,现在救人?找死吧!
但是立刻我就发觉我错了。
这一次下水的人更多,几乎有一半的人,那个眼睛男和中年男子也准备下水,我现在明白了刚刚回来的那个人是来报信的,现在这些人处在兴奋当中,无疑这个时候救人是最好的,要不然等他们一回来又没机会了。
现在只有两个人看着王若惜,其他人都到岸边看热闹了,不得不说是救人的好时机,尤其是如果还制造点儿混乱的话。
“问题是,我们大白天的怎么接近营地啊!”大鹏问道。
“这个不难,”康佳路笑道,“他们不是有人巡山吗?我们把他们替换掉不就行了,这个时候他们的警惕性应该没那么高,只要穿着同样的衣服,相信这么多人一下子也分辨不出来。”
这不失为一个办法,我们偷偷摸摸下山,康佳路和大鹏负责两个人跟踪着巡山的两人,找机会替换掉,我则负责看着营地的动静。
他们动作很快,不到十分钟就见到他们回来了,手上拿着迷彩服,我知道那两个人估计凶多吉少了,不过那些人反正不是什么好人,死了干净。
他们换上迷彩服之后,咋一看还真看不出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接下来他们就走出我们隐藏的地方向着营地靠近,一则那些人目光都被潜水行动给吸引过去了,二则他们也没有想到巡山的两人已经被掉包了,所以并没有人阻拦。
我一个人拿着枪躲在树丛里,心里头却紧张的要命,手心里边全是汗水,我知道只要稍微出一点儿差错,那二三十多个人就会拿着枪冲过来,康佳路和大鹏就麻烦大了。
幸运的是可能最近倒霉事情太多了,上天偶尔也眷顾一下我们,他们靠近了帐篷还没有人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儿,我心里已经开始庆幸,就看见他们大摇大摆地进了帐篷,他们胆子还真是肥。
以他们两个人的身手,帐篷里一两个人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果然不到五分钟就见到他们带着王若惜和象牙探出头来,非常顺利的就得手了,我心里一阵激动,这还真是顺利的有点儿离谱,我莫名其妙地有了一种怪异的感觉。接着就拍自己的脑袋,果然是经历的事情太多犯强迫症了,事情简单反而不大习惯。
谁知道事情就在我一拍脑袋之间出现了变数。
我突然听到了身后有什么动静,下意识地回头,就见到两个迷彩服从的地方走过来,不过因为我比较隐蔽,他们暂时发现不了,不过也只是分分钟的事情了,吓得我不禁又缩了缩脖子。在心里却不停地骂娘,早就应该想到的,巡山的人怎么可能只有一组?虽然这个时候我偷袭很可能得手,因为格洛克手枪射速很高,完全可以在他们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形下干掉他们,可枪一响,在岸边的人立刻就会发现,只要随便两个人望这边一看,立刻就会发现正处于开阔地带的康佳路等四人,而我若不开枪,这些人一过来照样会发现我,进而也能够发现康佳路等人。
思忖良久,我决定只能冒险了。
很快的那两个迷彩服就进入十米之内,我知道不能在等了,擦擦掌心的汗水,使劲儿握了握手枪,瞄准之后,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我并不是一个嗜杀的人,相反,我认为人与人之间应该互相关爱,事实上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杀人,不过因为经历的事情多了,我知道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而且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心里边倒没什么负担,反而在扣动扳机的时候无比的冷静。这一刻我不禁想起了第一次扣动扳机的时候,那还是在连山的山洞里,也是紧急万分,过后也没有出现心理疾病,看来天蝎座的人果然适合做杀手。
十七颗子弹几乎只是在一刹那间就尽数射击出去,至少有一半射中两个迷彩服的身体,我看到他们身上迸射出朵朵血花,染红了大半个身体,我心里觉得自己始终有点儿残忍,不过想到村子里面的屠杀,心里边又多了几分快意。
看到他们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我才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把目光转向营地。果然,营地开了锅,岸边的人尽数把目光对准这边,马上就发现了康佳路等人,打了个呼啸举枪就射击。
康佳路等人当然不是省油的灯,我看到他们只是稍微一愣,四人手中的武器就开了火。冲锋枪的射程大约在200米左右,霎时就看到几个人到了下去,不过当更多的人开枪之后,他们四人就岌岌可危了,他们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滚进了山沟里,暂时算是躲过了,不过也只是初一和十五的关系,要不了多久等那些人冲过来他们照样逃不掉。
这个时候康佳路等人藏身的山沟里大山大约有50米,这个距离如果只是平时跑步,估计最多也就十来秒的功夫,可是现在对面有二十多杆枪在不断射击,估计他们一露头就会被打成马蜂窝,暂时他们是没了法子了,只能瞅着空隙偶尔袭击,不过康佳路和大鹏的枪法很准,几乎每一枪都有人倒下。可惜的是那些人也不是傻子,他们一看到这边的人枪法这么好,也就不再拼命往前冲,大多找了掩体,而且在慢慢后退,很快就退到了300米开外。
冲锋枪的有效射程大约200米,而格洛克射程更短,不到一百米,所以这样一来康佳路的枪法再好也发挥不了作用,当然同样的,那些人手中的枪照样对康佳路等人的威胁大大减小。
我打开对讲机调到约定的频段:“怎么样?”
“靠,你还没死啊?”康佳路没好气的声音传了过来,“搞什么飞机?”
“出了点儿意外,不过关系不大,”我老脸一红,知道是我连累了他们,“你们没受伤吧!”
“死不了,”康佳路说道,“我们要撤了,掩护啊!”
我应了一声,捡起先前那两个迷彩服掉在地上的冲锋枪,瞄准远处的敌人,只要他们敢靠近,我就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眼看着康佳路等人从山沟里边冒出头来,我又开始紧张了,暗骂自己没出息。不过我心里边始终觉得不对劲儿,往敌人那里一望,顿时差点儿吓尿了,急忙呼叫康佳路:“妈的,先停下,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