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速度叫一个快,加上兵马俑的影子,我根本看不见到底有几个人,等到了眼前才看见那人竟然是杠子,难道那么大的爆炸他竟然没有死?更何况还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不过此时他竟然两眼呆滞,连象牙叫他逃走也丝毫不做理会,而是本上平台,竟然慢慢地走向一根青铜柱,在柱子前面站定。
老头哈哈大笑:“全齐了!”说完打开他的直升机,从里面又走出来几个人,这出来的每个人都让我大吃一惊,竟然是教皇、月王、村里的赵奶奶和张大叔,不过此时他们都和杠子一样,犹如行尸走肉般,找到对应的青铜柱站定下来。
对眼前这一切我简直是看呆了,为什么这些明明已经死去的人又再次出现在这里?这实在是太诡异了。而教皇不是曾经昏迷不醒么?我把目光狠狠对准王若惜。
王若惜道:“你们都是被选中的祭品,在没有完成你们的任务之前,你们是不会死掉的,即便死掉,也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在附近复活出来,不过,短时间内无知无识,就是一具行尸走肉,只不过会有意无意往这个地方靠过来,越靠近这里行动越快,你没看到他们其实并没有落后我们多少么?”
“凭什么说我们是祭品?”我问道。
“这个可是你祖父的研究成果啊!”王若惜道,此时一点儿也不觉得可爱,反而透露出阴森森的鬼气。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难道你也是祭品?”
王若惜一愣:“什么?”
“你不知道你也曾经死而复活么?”她曾经死而复活,而且现在八卦方位还差一个人对应,虽然我不知道她的命格,但显然她就是最后一环。
王若惜一脸的迷惑,似乎真的不知道自己曾经发生的事情,但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这个时候老头已经沿着阶梯走到正中间的高约两米的巨型棺材上面,听到我和王若惜的对话,厉声喝道:“还不快行动?”
靠近王若惜的特种兵就要把枪对准王若惜,但这个时候王若惜已经明白了过来,岂会束手就擒?掏出手枪对准特种兵的脑门就是一枪,特种兵立时毙命。
老头在台上狂叫:“抓活的!”剩余五个特种兵纷纷赶过来,可是王若惜身手不弱,特种兵又要抓活的,等到王若惜靠近了最中间的棺椁,她还是丝毫无伤,几个快步,就要攀上棺盖上面,我心里一喜,只要控制住老头一切都好办了。
“砰!”老头竟然也带了枪,看见王若惜就要登上石台,立刻就开枪,王若惜倒头载了下来,一动不动眼见不活了。
“快点把她带过去,死了就没用了!”老头叫嚣道,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儿上位者的气度,完全就像是一个气急败坏的疯子,已经顾不上要抓活的。
特种兵把重伤的王若惜带到最后一根青铜柱上面,只听见她发出声声惨叫,估计已经被刺进了尖刺当中,我没来得及感慨她的命运,一个特种兵已经向我走过来,下一秒他就会把我按在尖刺上,我的鲜血流进这青铜柱当中。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半空当中有一轮弯弯的月亮,不禁一愣,这里怎么会有月亮?而且这月亮怎么这么熟悉?立刻就想了起来,这月亮不就是在阿格的村子里看见的那一轮么?难道又有人来救我们了?
果然,那轮月亮化作一道白光闪到眼前,直接就割断了特种兵的脖子,鲜血撒了我一脸。
这个变故令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愣,尤其是老头,举起手枪盲目扫射,直到打空了子弹才想起来命令特种兵继续动手,当一个特种兵靠近象牙的时候,又是一道白光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射出来割在他的脖子上。
这下剩下的三个特种兵傻了眼,这来无影去无踪的神秘杀手太过恐怖,防不胜防,谁也不敢听老头的话靠近我们,老头暴跳如雷,跳下来捡起一个特种兵掉落的冲锋枪对准我们道:“快点儿给我滚出来,否则他们马上就死!”
现场沉默了几秒钟,老头叫道:“不信是吗?”说完,一梭子弹打在月王和张大叔的身上,两人连惨叫都没有发出就倒在了地上,鲜血流了一地,难道这死老头要来个玉石俱焚?
一个人影从黑暗中慢慢显现出来,老头和特种兵都拔枪对准她。
这个人的出现比月王他们的复活更加令我震惊,因为这个人竟然是——阿和,我曾经以为早就死亡的阿和。
阿和款款而行,似乎丝毫不把眼前的几把枪当回事,而是对我微微笑道:“老花,进来无恙?”
我苦笑一声道:“这个样子算无恙吗?”
老头叫道:“你是谁?”
阿和厉声道:“你杀了我的族人还问我是谁?”
老头一愣,接着笑道:“你们竟然没有死绝?”
我心里一怔,难道屠村是这个死老头指使的?稍微一想,这完全说得通,而且很多事情都连起来了。
“总要留两个人来报仇。”阿和淡淡地道。
“哈哈,报仇?”老头阴笑道,“你们本来就不该存在这个世上,现在我就送你去你们该去的地方。”
“砰!”地一声枪响,中枪的不是阿和,竟然是老头,开枪的是林密。
左手拿枪的林密依旧是淡淡的笑容:“你看来不知道我喜欢用双枪,更加不知道这些绳子根本绑不住我。”说着,缓缓走向老头,对那些特种兵道,“我是军事安全局高级调查员林密上校,你们的罪行上面早就知道了,特地派我来进行调查,你们还执迷不悟、还不投降吗?”
特种兵傻了眼,估计怎么也料不到这一出。
老头捂着手臂道:“别听他的,现在把他们都杀了,谁知道你们做了什么?”
三个特种兵你看我我看你,似乎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林密道:“那我先把你杀了!”
“你敢谋杀国家一级上将?”老头有恃无恐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