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三才。
现在我才想起来还有“宿命论”这么个破东西,象牙不过吐了一口痰就来了这些鸟,现在我的鲜血滴到了上面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这些念头一闪而过,我的那几滴血和之前象牙那口痰一样,几乎没有看到滴在盘上的过程就直接消失不见,突然,攻击我们的鸟儿竟然微微一停顿,我心中正在暗自惊喜,难道这些鸟儿要退出去了?这个念头还没有完,突然那些贼死鸟像发了疯似地,纷纷转向,比之前更加疯狂地攻击上了我一个人,而把象牙和杠子等人晾在了一旁。
我顿时一愣,一声惨叫还没有停歇,就已经中了好几记,疼得我再也忍受不住,跳脚大叫。所幸杠子等人并没有放松,一见我遇险,纷纷提刀赶了过来,但是这些贼死鸟偏偏就像是吃定了我一样,纷纷围着我转,貌似跟我有几十代的世仇,不搞死我誓不罢休一般。
一瞬间脚下又倒下了十几只鸟,而这时跟以前不同的是我们是主动地去攻击这些鸟,而不是单纯的防卫,这样,我们暂时竟然还能够支撑得住,只是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罢了,其实到了此时我已经到了强弩之末,除了杠子之外,我相信其他几个人也是筋疲力尽,随时都会倒下,顿时心中一片冰凉,大吼道:“他妈的,杠子,象牙,月王,你们不用管我了,快找地方躲起来,我来引开这些JB鸟,你二大爷的,快!”吼完这句话,我心中充满了绝望,想不到我堂堂现代社会主义大好青年就要莫名其妙的命丧于此了,而且是被一群鸟给弄死的,真他妈窝囊。
“你大爷啊!萝卜,你哥哥我是这样的人么?”象牙咬牙切齿地道,“这些贼死鸟没死光,我们怎么好意思逃?”
“嘿嘿!妈拉个巴子的,都是这两个死人惹的祸,先让我把他们一刀劈了。”杠子冷笑道。
“别乱来啊!这两具尸体动不得,一动我们就死定了。”月王道。
“屁!不动我看才死定了。”杠子毫不在意的道,对于他而言,还真没什么怕的,说着,大跨步走到两具尸体前边,举起刀就狠狠一刀劈了下去,然而,他这一刀仍是劈不下去,因为围攻我的鸟突然急速转向围攻杠子去了,我们不过几步之远,眨眼间就到了,月王只来得及大叫一声:“小心。”杠子已经着了道儿,月王急忙冲了上去。
照这种情况开来,这些IB鸟还真跟这两具古尸有很密切的关系,说不定毁了尸身也就破解了眼前的难题,想到这儿,我急忙捡起刀跟在了月王后头和象牙一起冲了上去。
杠子可不比我,一发狠,刀光霍霍中,四周又碎裂了一批怪鸟,我和月王前后脚之差地踏了上去,三人联手,劈飞了几只怪鸟,当然我们身上也多了几道口子,突然之间,那些怪鸟儿竟然全部停住了攻击我们,一只只在头顶徘徊就是迟迟没有攻击下来。
“靠,什么玩意儿?”杠子道。
我也百思不得其解,怎么突然不攻击我们了?难道看我们几个长的太帅了?这显然不是。那么,是怎么回事?
但是我们依旧不敢乱动,王若惜受的伤远远没有我们几个男的重,看我们一动不动,慢慢的试着将脚步一动,那些鸟儿又变得狂躁不安,似乎又想攻击,吓得她急忙一动不动。
“妈的,什么个情况?”象牙道,“痛死我了。”
痛?伤口?我一个激灵,难道?一看月王、杠子和我的伤口,就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便开口道:“是血!”
“什么血?”月王问。
“我们的血,滴在了宿命盘上,之前我的血滴到了上面,这些鸟就突然停止了攻击,但是一转眼就瞄准了我,现在又突然停止了攻击,我想,一定是我们的血滴到了宿命盘上。”我说道。
“怎么可能这么神?”杠子皱眉道,不大相信。
“我认为很有道理,要不然还真不能解释为什么会这样?总不能说是看我们几个长得高大威猛不好意思攻击了吧?”月王道,“至于是不是,我们验证一下就知道了。”说着,抬起了左手,竖起一根手指。
我突然就明白了他想干嘛,和杠子对望一眼,杠子狠狠一点头,对象牙说:“看住我们,以防我们被偷袭。”象牙也不是笨蛋,虽然紧张,但是仍旧点点头。
我们三个人举起手臂,用刀弄破了指尖,各自对准一块地方,几滴鲜血就流了下去,我们都紧张的看着竟然没有感觉到疼痛,虽然说推测是这样的,但是实际情况是怎样还不一定,一个不巧,说不定会有什么其他的怪物跑出来,那时我们头才叫一个大。
三路鲜血流下去,我们本以为又是和以前一样,会看到这些血消失不见,但是这次不同,我们只看见几路血下去后,竟然顺着上面深深地纹路往中间汇聚,慢慢但是极为流畅地流入了中间那个八卦样的周围的那三簇小孔,而过后那些纹路上竟然没有一丁点血迹。看得我们直叫惊奇。而后,更令我们惊喜的是,随着鲜血完全流入了小孔,那些恐怖的鸟儿竟然一个不少的全速撤退,眨眼间就不见踪影,只留下了满地的鲜血和四分五裂的尸体。
“靠,这么神!”提心吊胆的过了好久没有什么危险出现,杠子第一个叫道“你们的血可叫一个神奇啊!”象牙一看危险解除,立刻露出了本色,打趣道。
刚刚精神紧绷,现在一放松下来,我就觉得浑身酸痛,那些伤口虽然不是很深,但是也痛得紧,我一个劲儿直吸凉气。
王若惜比我们几个男的轻松许多,一看我们的伤势,急忙打开到处都是破洞的背包找出一些涂抹的药物帮我们涂抹伤口,看来这些要也是特制的,效果还挺好,很快我们伤口就阵阵酥麻,但是困意也袭来了,上下眼皮直打架。
“靠,这是什么东西?”象牙大喊大叫的声音传来,搞得我一个机灵就清醒了。
“咦?”王若惜也惊讶的道。
我也有些好奇,伸过头看去,只见象牙用砍刀拨弄着一个血淋淋的东西,看样子像是什么东西的内脏,顿时一个反胃:“你这贱人什么东西恶心,你就搞什么东西,无不无聊?”
“你二大爷的,仔细看看。”象牙说着,把那个东西拨到我面前,我正想骂他,但是眼睛一看到那个东西,也不禁“咦”了一声,这东西的确是个内脏,而且看样子还是心脏,但不像是肉类,反而像是金属的,我用刀一敲,不是“噗”的声音,而是“叮”的一响,还真是个铁疙瘩,唬得我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