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亮道:“将军走时吩咐要好生照顾汤富,所以末将有空时也经常到他关押的房外看看,一天,汤富见到我,说要和我喝喝酒,聊聊天,我想要是能说服汤富归顺,也是大功一件,答应了他的请求,带去酒菜和他聊天,中间免不了劝他归顺,他答应的好好的,谁知也我转身离开,正准备关门时,突然把我把我击伤,带着铁链打出城去,城中高手不多,挡他不住,被他逃脱。还请将军治罪!”
紫炎叹口气道:“这汤富虽然喜爱吹牛,没想到倒很狡猾的,这事也不全怪你!我本意不想处分你,但要是不予处分,又军纪不明,就把你从师长降为旅长吧!我刚好想成立一个独立待卫族,没有合适人选,你就来当这族长吧!”
项亮连忙感激道:“谢将军宽大处理!感谢将军信任我!”独立待卫旅虽是旅的建制,但担当保卫主将军的重任,一般为将军最亲信之人担当,地位不差于师长,难怪项亮要感激紫炎了。只是岳晨、绿儿等人听了露出不放心的表情,紫炎也没有放在心上。
不久后大夏皇帝通过飞鸽传书传来圣旨,对各人大加赞赏,表示等东北方战场平安后,再统一封赏,命令朱正飞带二十多万大军继续守卫壶州,紫炎带十万骑兵为前队,庞文带十万步兵为后队,马上增援东北方战场。
在东北方向,大夏帝国与大曹帝国交界之处,有三座雄关拱卫着大夏帝国,分别为武州、金州、黄州,而大将毛科为这三州总管,他手下有三员上将,分别为:威武上将军鲁雄,奋武上将军杨东,勇武将军上王英。在大曹进攻之前,由威武上将军鲁雄带三十万大军驻守于金州,奋武上将军杨东率三十万大军驻守于黄州,毛科自带四十万人和勇武王英驻守于武州。
大曹帝国大将军高猛为主帅,领大军一百万大军来侵,分兵三路向武州、金州、黄州进攻,双方在三州展开血战,大战数次,伤亡惨重,难分高下,双方各自求援,大曹帝国派来五十万精锐大军,而大伍夏由左军将军钱丰,右军将军高昌带四十万大军前支援。但援军的战斗力明显要弱于大曹的精锐援军,钱丰和高昌到达后,由钱丰带十万人支援金州,和鲁雄同守金州,由高昌带十万人支援黄州,和杨东守卫黄州,剩余二十万人支援武州。
双方援军抵达后,大夏这边采取守势,而大曹采取攻势,双方在三关城头展开大战,大曹实力占优,大夏伤亡更加惨重,渐渐落入下方,大曹日夜猛攻,三关已是非常危急,说不定哪天即被攻破。
紫炎统率十万骑兵向武州、金州、黄州三关日夜兼程,全速前进,通过驿站获得前方最新战况,并发布军规严格要求部下,军规规在:“杀人者死,抢劫者死,强jian者死,偷东西者棒击,损人财物才赔偿三倍,并严格执行。
这天,紫炎率大军进入一个小镇,天已经全黑了,下令安营,明天一早上路。第二天一早紫炎大军集合完毕,正准备上路,突然大批老百姓手拿锄头、锤子、棒子等器具挡住去路。
紫炎连忙走上前去,大声对老百姓姓道:“各位父老乡亲!我是这支大军的将军,大家不要激动,有什么事跟我说,我一定给大家做主!”
紫炎说完,只见一个五官秀气,还透露出一股英武气质十七八岁姑娘,拉着一个十五、六岁水灵灵非常漂亮的女孩走上前来,但脸上满是泪水,如梨花带雨一般,叫人生出几分怜惜来,那比较英气的姑娘道:“你今天要给我们一个公道,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紫炎惊呀道:“你说说情况,我一定会公正处理的!”
那英气的姑娘道:“事情是这样的,我表妹一家在镇上开了一家酒店,你们军队一个将军带几个军官到我表妹家的酒店去喝酒,那将军老是盯着我表妹看,当时也没在意,等他们走的时候,那将军偷偷对我姨父、姨妈说,愿意出高价包我表妹一个晚上,我姨父、姨妈大怒,把他赶走了,他倒没说什么,走了。可是,等我表妹一家关门睡觉以后,那将军又来了,偷偷摸进我表妹的房间,想要强jian我表妹,幸亏我表妹从小跟我修练,功力倒还不错,被我表妹发觉,两人打斗起来,但实力比那杂种要弱,情况非常危险,我姨父、姨妈听到动静,连忙走进我表妹的房间,因为不会功夫,竟双双被那杂种杀害,那杂种还不肯放手,还想抓住我表妹,做那猪狗不如的事,正在这危急的时候,我正好来看望表妹,当即和那杂种大战起来,那杂种功力不是我对手,这才逃走。事情就是这样,我姨父、姨妈都被杀害了,我表妹也差点被那杂种害了,你得给我一个满意的交待,不然我们没完!”
紫炎手下十万人一个军的部队,只有三个副将军,十来个偏将军,一个旅设正副两旅长,本来要二十个偏将军,因为高手不足,所以才十来个,紫炎立即传令十几个偏将军以上将领站到前面来,站成一排,叫两个姑娘辨认,只见两个姑娘同时指着一个四十多的大胡子道:“就是他!”
只见那大胡子脸色苍白,他是岳刚的一个族弟,忙向紫炎下跪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看在岳刚将军份上!看在在下奋勇杀敌的份上,从轻发落,小人对将军一定以死相报!”
紫炎冷笑道:“我不公正办理,怎么向死者交待,还有什么脸面统领大军,今天就杀你以肃军纪!”说完,意念一动,功力瞬间达支巅峰,召唤出雷电双锤,一锤击向那胡子偏将军,胡子色狼偏将军来不及反应,即被紫炎击毙。
紫炎又叫人拿来五百两银子,交给两位姑娘道:“这是我们的赔偿,请你们收下!”那英气的姑娘接过银子道:“银子我们收下,但是我们死了两个人,你们才死一个人,不公平,你得再杀一个人!”
紫炎反驳道:“罪全在那个偏将军,我已把他正法,其他人没有罪,怎么能随备杀人呢!”
那姑娘霸气道:“我不管,反正你得再杀一人!”紫炎道“那不可能,没有那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