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紫月再闻古天辰充满霸道的言语,耳边不禁又回响起古天辰当日的霸道之言:“我禁止你跟其他男人和你来往,如果你敢违背我,被我发现,我会将他们统统杀死!”
而法文则闻言大怒,一副大义凛然模样,就象一个护花使者,“小畜生,你凭什么命令宋紫月小姐,她要做什么,和谁在一起,到哪里去都是她的自由,有我在这里,你休想欺负她!”
“法文大师你这是怎么了?好象跟他有什么大的过节似的。”宋紫月开口。
法文闻言一听此话,更是愤怒,当日之耻又在心中浮现,另一个和尚道:“这小畜生在禁神古殿时打伤了法文师兄,与我真禅寺有大仇,当初法文师兄修为尚未突破,现在倒是可以报仇血恨了。”
宋紫月微微蹙眉,似带着一点担忧,而后看向古天辰,道:“法文大师乃有德的高僧,你打伤了他,确实不对,在这里跟法文大师道个歉吧,法文大师宽宏大量,一定会原谅你的。几位大师,你们看觉得如何?”
几人都不想驳宋紫月的面子,但却也不想就此放过古天辰,好在法正和尚站了出来,道:“法文师弟和古施主乃意气之争,可以放在一边,但是,古施主斩杀了我寺记名弟子昆灵上人,总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吧!”
法文也接着道:“岂能这样白白放过他?一定要有个交代!”
古天辰转身看了他们几眼,道:“昆灵上人,他该死!”
“狂妄!”
“大胆!”
几位和尚纷纷怒喝,他们难以置信古天辰到了这个时候了还那么硬气,难道他不知道现在的情势对他很不利吗?不跪地求饶便不错了,还敢出言顶撞。
“你伤人确实不对,至于打杀昆灵上人那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以你当时的实力怎么杀得了昆灵上人呢,还是在此解释清楚,之后再与几位师兄赔礼道歉,恳求他们的谅解吧!”宋紫月上前这样说道。
古天辰扬起头,傲然道:“该杀之人杀了便是了,哪里还需要什么解释?要我向他们求饶,他们还没有这个资格!”
“古天辰你还是那样的狂妄。”宋紫月脸色难看,道:“我在帮你,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你这样,我帮不了你……我知道你天赋很高,但是对于圣地子弟来说,并不算什么。”
“圣地子弟?一群蚂蚁罢了,如果想对我不利,我杀了便是,不需要你帮,而且你是我的女人,要记得古家家规:男人做事,女人少插嘴!”
宋紫月没有想到古天辰这么狂妄无知,手指指着古天辰,怒道:“你……你实在是太不知好歹了!”
法文这时站了出来,道:“宋小姐不必再帮这个狂妄之徒了,此人如此不识好歹,他要找死,也是他活该。刚才我听宋小姐的家族似乎与他古家有深仇大恨,想必对于和他的婚约也是极为不满的吧,我就将他打杀了,好让宋小姐能顺利地和他解除婚约。”
宋紫月心凉了半截,心中哀叹一声:“罢了,以前总算是我对你不住,如果你真的被这几个秃驴杀害,日后我即便不择手段也要杀这几个秃驴来为你报仇,然后我再下来陪你。”
古天辰毫不理会这几个真禅寺的和尚,视他们为空气,直接过来拉起宋紫月的手,就要离开。
法文顿时上前拦住了他们,怒道:“小畜生,你哪里走?哼,你要走也可以,解除了和宋小姐的婚约,并且跪下来,向我们求饶道歉,我们就放你离开。”
古天辰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脚步不停,“砰”的一声,竟然直接将法文撞飞。
“找死!”
“杀!”
当即有人祭出了九级神兵,一口飞剑化成一串寒光,向着古天辰斩来,这是武圣强者的强势一击,光华夺目!
“当!”古天辰毫不在意,随手一挥,轻轻拍出一掌,金色的掌劲碰在那道飞剑上,顿时传来刀刃和骨头碎裂的声响。
“咔嚓!咔嚓!”
武圣强者和九级神兵,均被古天辰轻而易举地一掌拍碎,向是易碎的陶瓷一般,根本不堪一击。
在场所有人全都大吃一惊,宋紫月更是露出异色,她知道古天辰的天资远超常人,但却没有想到他的实力也如此强悍。感受着古天辰身体上所升腾而起的强悍气息,宋紫月眸中闪过一缕诧异,这个当年在离京因为她而受尽白眼与嘲讽的少年,如今还真的完全不同了啊。
“就凭你们这些蚂蚁一般的东西,也敢大言不惭,随意阻挡我?须知古某不轻易出手,出手必杀人!”
“畜生,找死!”
三个和尚视线交织了一下,旋即微微点头,决定不再与之纠缠。身形一错,便是成三角形将古天辰包围其中,强悍的气劲,自体内暴涌而出
“三才绝杀大阵,轰杀!”
三人手掌狠狠的落在地面,顿时,这片大地立刻颤抖了起来,旋即泥土急速涌动,碎石飞射间,仅仅几个眨眼间,一座由泥土所凝聚而成的飞刃,便是破地而出,纷纷刺向古天辰。
古天辰目光淡漠的扫了三人一眼,脚掌猛的一跺地面,风雷声响起,所有泥土所化的飞刃顿时烟消云散,而其身形,却是诡异消失不见。
见到古天辰诡异消失,三人也是一惊,刚欲背靠背互相防御,一道鬼魅身影,便是自面前浮现而出,旋即凌厉拳风陡然袭来,狠狠的落在三人身体之上。“砰!”
拳头重重的击中三人,一股可怕劲道,顿时倾泻而出。旋即三人便是犹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最后在空中爆裂成三团碎裂血肉仅仅一招,便是将三名祖成大阵的圣地强者击杀,见到这一幕,宋紫月玉手也是忍不住的轻掩着红唇,旋即目光复杂的望着那道削瘦背影,这个曾经被她放弃及陷害过的少年,却是不断的给自己以意外,自己好象从来没有了解过他,停留在记忆中的他是个总是那样温文而雅,为了她什么都愿意付出的小小少年。
那个在四岁时为了他不惜上树掏鸟蛋被家长痛揍的小男孩,那个在八岁时在自己被人欺负后,即使实力不如对方,也勇敢地站在自己面前的小男孩,那个在十岁时被人揍个半死,也毫不在意地微笑,只顾着安慰哭泣中的她的小男孩,那个在十二岁时她仅仅牵了一下他的手,便一月不洗手的小少年,似乎永远地离她而去了。
宋紫月此时却是那么渴望能回到从前,能再次重温那往日少年的温柔与呵护。望着场中杀伐利落的霸道少年,泪水不禁模糊了她的双眼。
人就是那么的奇怪,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幸福从来就不懂得珍惜,往往在失去以后,才那么想回到从前,那么懊悔和热望以前轻而易举就得到的幸福,只可惜时光总是向前行的,不可能会倒流。
在举手投足之间,古天辰轻易地击杀了四个武圣,让所有真禅寺的人感到极为愤怒,法文站立起身,怒道:“小畜生,你别得意,法正师兄还没有出手。法正师兄,只有你能制他,一定要杀了他,不然他真以为我真禅寺无人,让他明白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还剩下的两名和尚也急道:“师兄,你有武神中期的战力,随时可以捏死他,可不要出手太狠,一下子将他拍成肉饼,那样多没有意思。千万要小心,震断他的经脉就可以了,要留下他的性命,我们要慢慢折磨他,为我们的师兄弟报仇!”
法正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大步向前走来,他的身材高大,身高两米,俯视比他矮二十公分的古天辰,傲然道:“其实,你也算了得,战力真的很强横,可境界的差距并非那么容易抹平的。如果现在认罪,我也不为难你,毕竟大家同为天武大陆之人,这样吧,你自断经脉,跪地求饶,让我们将你带回本寺听候发落。如何?”
古天辰点了点头,道:“这倒也是啊,大家都是天武大陆中人,打打杀杀多伤感情。好吧,我有一枚毒蛟丹还有一门炼制剧毒魔王的功法,我都差点忘记了,看见你呢,我又想起来了。如果你现在跪地求饶,向我认罪,我也不为难你,把你的几位师弟经脉全部打断,再把你的身体交给我炼制剧毒魔王就可以了。怎样?”
“这个家伙太狂妄了,居然敢对法正师兄这样说话,找死!”
“法正师兄快把他杀了吧,这混蛋死不足惜!”
“不杀他怎么对得起刚才死去的几位师弟的在天之灵,师兄,不要再和他废话,快快将他打杀。还有这宋紫月也不是好东西,是他的未婚妻,我们佛门也有双修佛功,杀死古天辰后,将她炼制成我们的双修炉鼎!”法文见古天辰一来,宋紫月就频频为他求情说话,终于把他激怒,此刻撕下了伪善的面具,大声叫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