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动物看起来很警觉,挖几下,抬起头来向帐篷这边望望,看到没有动静又低头继续挖。
“这是一只黑妖狍!”钟教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回过头吃惊看着钟教授,问道:“您也能看见外边的东西?”
钟教授点了点头,说道:“我是天生的开天眼,所以一些平常人们看不到的东西我都能看到。天生的天眼和你后天练就的不同,你的天眼在运用的时候才能够有透视的功能,我的天眼时刻都在开启状态,而且我的天眼不能像你的一样射出高能量的激光束。呵呵,看来还是你得比较有用。”
我们正在小声说话的这当功夫,就看到外边的黑妖狍嗖的一下向后一蹿,扎扎扎的声音响起,盘龙岭的石碑渐渐的向地下陷去。
钟教授急忙说道:“快把黑妖狍毙了,不能让它下去!”
听了教授的话,连忙拿起身边的枪,向后一拉枪栓,咔啦一声惊动了黑妖狍,贼兮兮的小眼睛向这边一望,立刻化作一阵黑风,嗖的一下钻入了石碑陷下去打开的洞穴。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钟教授,老头说道:“唉,这黑妖狍狡猾万分,被他进了地穴就不好找了。”
我说道:“您看咱们现在怎么办啊?这个家伙钻到了下面会怎么样呢?”
钟教授看了看表说道:“现在凌晨三点,我在这里过夜就是为了这黑妖狍而来。也怪我没有跟你们说清楚,好啦,现在也不困了,待会儿咱们就下去。”伸手指了指九棵大树中间的黑漆漆的洞口。
“这黑妖狍是一种半兽半妖的怪物,是在两千多年前由山里的狼狍被人下了蛊咒变化的物种。狼狍是长白山上常见的一种动物,大小介于狼和狐狸之间,肉质鲜美,深受当地猎户的喜爱,但是非常的难捕获。这小动物的机警可以说无出其右,而且他还能模仿人和其他动物的声音。
所以当时有的黑苗人就用犀角粉和七星蛇的蛊毒来炼化狼狍,炼化后的黑妖狍可以幻化成风,具有和七星蛇一样的毒性,动作更加敏捷,而且力量惊人,并且保留了模拟声音的特殊功能。比《封神榜》里面的魔家四将魔里兽的花狐貂要厉害得多。”
听着钟教授介绍这个黑妖狍,没想到这小动物还这么厉害,如果把它当成一般的小动物那就吃了大亏了,七星蛇的毒性,我们已经在李爷的身上见识过了,被咬中后,瞬间让人变成一具干尸。
我问道:“钟教授,恕我多嘴,既然这么危险,您还为什么要捕捉黑妖狍呢?”
钟教授叹了口气说:“有人命在旦夕,就需要这个黑妖狍的血来做药引,才能治好疾病,你说我能见死不救么?这个人对国家作了很多贡献,而且还是我的老朋友。况且目前了解黑妖狍的人可以说屈指可数,所以我必须来!”
“哦”我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难怪钟教授非要在这里等着黑妖狍出现呢。
我又问道:“您知道这地穴下面是什么吗?”
钟教授摇了摇头,说道:“下面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是看样子这些大树应该下面有些古怪,不知道徐福当年的涅磐血咒都需要怎样的布置。”
我把大树的情况跟教授说了,听完我的介绍,他喃喃地说道:“婆罗摩天树!婆罗摩天树!嗯,倒是有关于这种树木的记载,只不过它应该属于杉树的一类,应该在热带生长,看来这里的一切都让设计者花尽了心思。”
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我问道;“刚才我们只看到一只黑妖狍,难道这里只有一只么?”
钟教授显然也没想到这个问题,低头沉思,半晌不语。
我看了看表,刚才说一会儿话差不多四点了,我打开帐篷走了出来,被吓了一跳。看到那两个人G部门的人端着枪在不远处守着,应该是刚才也听到黑妖狍的动静便起来守夜了。虽然对那女的没啥好感,还是对他的这股敬业、忠于职守劲头感到钦佩。
小歪和驴子还在帐篷里面睡着,小静整理了一下头发,也走了过来,拉着我的手说:“睡得还好么?”
我微微一笑:“嗯,睡得不好,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呢!”
小静问:“怎么睡不着啊?是不是地上太凉了?”
我说:“不是地上凉,是心里难受。”
“怎么了?昨天不还是好好的么?让我瞧瞧。”说这小静用手摸着我的额头。
看着小静关切的表情,我憋住了笑,说道:“不是发烧,是心里面太想你了,所以才睡不着的。”说完终于忍不住笑了。
小静举起小粉拳捶着我厚实的肩膀,笑骂道:“好你个臭石头,又来骗我。”
我笑嘻嘻的说:“能把这么漂亮的媳妇骗回家,我愿意变成个大骗子!”
小歪和驴子听到动静也醒了,正好听到小静我们开玩笑,驴子那张破嘴就开始了“哎呦呦,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谈情说爱、打情骂俏,真是不错,冷风嗖嗖,幽幽鬼影,你们二位可真有情调!”
我骂道:“驴子你大爷的,别他妈没大没小的,跟你叔婶这么没规矩!”我在村里按着辈分排,和驴子他老爸是一辈儿的,这孙子打小就为这事一直很纠结。
讪讪一笑,说道:“你看,石爷你又提这茬!”
我说道:“谁让你小子总是狗嘴不吐象牙呢!再这么没规矩,这里的人都是你叔叔大爷!对吧,歪哥?”
驴子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小歪,说道:“石爷您这有点难为人,你看我就是一狗嘴,他真吐不出象牙来呀!”
我嘿嘿一笑说道:“那就闭上你的狗嘴!”大伙都被驴子给逗乐了。
钟教授走过来说道:“石头老弟,我不瞒你们,这黑妖狍十分狡猾厉害,万一被她咬中了,咱们活命的机会就很小了。以我老头一己之力想要捉到这个小畜生是很困难,但是为了朋友也只能豁出这条老命,所以我虽然恳请大家跟我一起下去,但也不勉强,不愿意下去的就留在上面给我掠阵,老朽就感激不尽了。”
驴子他们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听到钟教授的肺腑之言中颇有感慨,便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剪短的跟驴子他们介绍了黑妖狍和盘龙岭石碑的地穴的情况。
驴子是血性男儿红脖汉子,一腔热血涌上头,说道:“这事我驴子必去!钟教授您放心,必须把那个什么黑妖狍帮您逮住。”
小歪一甩头,也是一脸无所谓的劲头儿说道:“这么刺激的事儿,不能少了我一份!”
小静问钟教授:“你那位需要治病的朋友是们G部门的人吧?”
钟教授点了点头,小静说:“那就是我的同事,这件事我也要去。”
我一看,得!还有我没表态,合着如果我说不去,就立刻会成为受众人鄙视的胆小鬼、没义气、没正义感的人了。
看了看表凌晨四点半,黑漆漆的东方的天空差不多快要变成鱼肚白了,我们收拾行装,准备下地穴,检查了一下枪支弹药,大帆布包就是百宝囊,防火防水,非常结实,双肩背加上腰部和胸部的横锁扣,出行必备的绝佳装备!
我们七人来到了黑漆漆的洞口前,看不到里面任何的东西,不知道有多深,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诡异的事情在等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