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静他们在外边严密的注视着不远处废楼的动静,见到我们从厂房里面平安出来,心中都松了一口气。看到了我手里的小红狗,小静欢喜的小声说道:“这只小狗真好看!”说着过来摸了摸小狗的脑袋。
我说:“我先把这只小狗送到车子里面去,大家听钟教授的安排,我们待会儿下去。”说完我向着门外走去。
等我回来的时候,大家都在分派着任务。小静和钟教授王明守在外边,以防万一。我和驴子、小歪、刘二济下去,如果遇到情况再不能互相通知对方的情况下,我们就在客来旅馆会合。
对于小静和钟教授他们,我并不太担心,因为钟教授手中掌握的力量应该远远超出我的想象。
能动用国家机器的人手中的权利可想而知,但是我门对付的这些都是一些超出了正常思维的情况,所以才没有让军警插手此事,那样的话,人多打草惊蛇,而且碍手碍脚的,只有在关键时刻才会动用这股力量。而动用这股力量的时机,钟教授显然比我要清楚的多。
我们四个人检查了一下手里的家伙,只有刘二济什么也不拿,他的身体就是武器,不可思议的强大力量,无坚不摧的双手和坚硬似钢铁的鳞甲,足可以让他随意的攻击,还能够很好的保护自己。
我身后背着霸皇刀,手里端着81式步枪。小歪和驴子腰上缠着一圈子弹,手里的五连发擦得锃亮。
我一招手,和刘二济在前,小歪和驴子在后,就奔着地道口走了过去。钟教授他们也藏在了角落里,把自己隐蔽了起来。
厂房和废楼的距离很近也就是五十几米,可是我怎么觉得这五十几米走了很长时间一样,感觉废楼一直在随着我们得步伐向后退去,我们向前走,它向后退,所以一直保持这么远的距离。
看着废楼的样子,我突然想到了海市蜃楼的幻景,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玄机?我日!小日本难道在这废楼周围设下了什么邪术不成?我不再向前走,问刘二济道:“刘大哥,咱们走了多长时间?”
刘二济说:“走了五分钟了吧,怎么这废楼还没走到呢?”
我说道:“这里面有古怪,五分钟别说是五十米,就算是二百米也走到了,咱们先观察一下再行动。”
我们仔细的看着眼前的废楼,六层的钢筋混凝土的板儿楼,虽然没有装修,窗户都是前后通透,但是这里却是一片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好像被一层雾气笼罩着。
我默念破妖咒运足了目力向楼上看去,我日!这里面原来真是障眼法的妖术。在正常人眼里的废楼通过天眼看到了六层的楼房里妖气冲天,每一层都是灯火通明,每一层中间的窗户上都探出一个怪物的脑袋,向这边盯着,似乎早就发现了我们,看样子我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我把情况跟刘二济他们说了,驴子说道:“石爷,幸亏你发现了,不然咱哥儿几个让人给煮了走不知道咋死的!那钟教授也有天眼,他为什么没看到啊?”
我说:“钟教授的天眼第一是距离有限,第二是他不懂破除幻术的法诀。不然的话,肯定会提醒我们的。而且,刚才我在厂房向这边看的时候,也没发现什么问题。
日本人在这里故布疑阵,看来这里对他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秘密实验场所,前两个仓库的尸体都哪去了?不能都喂狗了吧?所以我怀疑他们在这里有很重要的人体实验。”
“我草!这帮杂种,为什么总拿人体做实验呢?真他妈的没人性!”驴子破口大骂。
我说道:“日本人拿人体做实验也不是一两天了,看看他们发达的医疗就明白了。而且也不用他们的人来当牺牲品,还有就是生物工程方面,日本人做的也比较超前。眼前这个妖楼就很麻烦,咱们大家要格外小心。”
我向那边逐层楼的看过去,第一层的窗户上面是个牛头的标志,是一个牛首人身在把守,长着犄角的脑袋透过窗户,双眼无神的看着窗外,放佛就没有看见我们一样。
第二层是一个羊头图形印在窗上,一个羊脑袋人身的东西,像哨兵一样站着。第三层是一个狗头,第四层是一个猪头,第五层是一个鸡头,第六层是一个马头。
我看到这些怪物倒吸一口冷气,原来这六层妖楼里面是六畜之怪。这可有点麻烦了,相传这六畜之怪是地府冥君的差役,专司鬼魂下地狱之后的各种刑罚,残忍异常,而且没有一点人性,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人。
这些鬼差都是由受尽人类的折磨,怨气最大的动物死后的鬼魂来担任。虽然动物不能言语,确切的说是人类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但是动物都有灵性,懂得善恶报应。而且动物能够和自然融为一体,取之自然,还于自然。不像人类总是在一味的破坏自然环境,一味的索取。
这六畜乃是中国几千年的人类社会的最忠实的伙伴,为我们的生活提供了很多的便利,到最后还要成为我们盘中之餐。所以这些怨灵下了地狱之后,被阎罗王挑选成为执刑的鬼差,以此来震慑需要处以极刑的恶鬼。
我向驴子他们说道:“这个废楼是个六畜的妖楼,里面的怨气很重,灵力的磁场很强,我们先别靠太近,别被他们的怨气控制住了心神。”
驴子说:“石爷,你倒是破了他们的幻术啊,要不然我们也看不到这些玩意儿,怎么对付他们?”
“你先别急,我再看看这些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他们是通过法术召唤的,那他们就是有形无质的妖气。如果借助法术把魂魄注入了载体中,这些家伙就不好对付了”
驴子不解的问道:“这有啥区别么?”
“区别大了!妖气只能通过幻术或者控制你的神经来让你自己自杀或者掉入他们设好的陷阱中,而且妖气可以通过法术破除掉,然后就没有任何的威胁了。但是妖怪不一样,妖怪就是怪物,就像咱们以前的遇到的五彩蝶一样,能够实体攻击,而且他们的妖力绝不是一只狗一只猪那么简单,否则也就不能成为妖了。”
驴子说道:“妖怪就是妖怪,说道还不少,看来我的阴阳镜要上场了。”
我说:“先别急,我先试试。”说完,我把步枪交给了小歪,这小子从来不说话,心中有数了才发表意见,标准闷骚型男!
我拿出一张镇妖符,默念咒语,然后把黄符贴在了额前,运气于眉心,天目的神光电射而出,直奔废楼中间挂着的一面黄澄澄的镜子,这妖楼的妖气和障眼邪术都靠的是这面镜子。没想到日本人还能弄来这东西。
看到我的天眼的红光打向了前面的虚空,驴子说道:“看来这鬼地方真他妈的邪气!妖怪都藏在空气中,可别突然蹦出来啃我一口。”
神光带着镇妖符打到了摄魂镜上,反射出一片光芒,照着驴子他们睁不开眼睛,光芒褪去,废楼不在是雾气蒙蒙,恢复了本来的面貌。驴子他们看到了眼前的东西,惊得张大了嘴巴。
妖楼的迷魂阵没了,没有了遮掩屏障,一楼的怪物从里面冲了出来,驴子说道:“妈妈的,原来是你们这群怪物在这里迷惑小太爷,看我驴爷今天斩妖除魔!”说着拿出阴阳镜大放光芒。
牛头怪咆哮着冲了出来,足有百十号。长着长而尖利的犄角向前挺着,驴子就像是战场的大将,右手拿着阴阳镜,左手捏了一个剑诀,催动咒语。阴阳镜的光芒照在了牛头怪的身上,一个个的都倒了下去,魂魄都被收到了阴阳镜里面。看着小小的阴阳镜竟有如此的威力,心中对这上古的神器充满着敬畏。
我和小歪、刘二济三人,在旁边看着,直到牛头怪全部躺下,我们才算松了一口气,这门多的牛头怪,如果把我们包围住,不用动手,用犄角也能把我们挤成筛子。
驴子放下姿势,跳了几下,说道:“这姿势怎么样?优美不?哈哈!”
我说你小子就是他妈没个正形儿,待会儿还有上面那些个呢。驴子一拍胸脯,说道:“这些我全包了。”
我们谨慎的向着废楼的方向走过去,看到地上躺着的这些牛头怪,硕大的牛头安在人类的身体上,说不出的一种感觉,我们从死掉的牛头怪中间穿了过去,奇怪的是这些牛头怪的身体上发出阵阵福尔马林的味道,仔细的查看这些怪物的身体,原来都是泡得发白的尸体,脖子的切口处平整光滑,和牛头很好的结合在了一起。
驴子指着牛头怪的脖子说道:“这些牛头怪的是身体和大脑袋是怎么结合在一起的?不能靠外科医生手缝吧?那样的话不给累死了才怪。”
我说:“相传云南的巫蛊中有一种摘头蛊的东西,我想就是靠这些东西弄得吧。”
刘二济说道:“何以见得呢?要切口平整用刀切也可以。”
我说:“云南的这种摘头蛊和刀切的还有区别,我听爷爷说过,这摘头蛊乃是一种叫嗑罗虫的小生物,没有四肢,身体乳白色,头顶出一个小红帽,他的嘴巴在肚腹之处,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锯齿状的小牙齿,成虫才五毫米左右,这个小东西没有毒性,但是可以在人的身体里存活,产卵也很快,只要成虫之后,在被吓蛊的人的身体上任何部位,放上叫做嗑罗散的一种药物,小虫就会把这个部位的组织全部咬断,破体而出。而且断口处平整光滑,比任何刀切的都精确。”
驴子咂咂嘴说道:“还有这么多的道道,直接用刀劈不就完了么?”
“那不一样!第一个用刀劈出这么多的尸体,谁有这么多的闲工夫?又不是切西瓜!第二,刀乃铁器,其性属金,接触在尸体上,会让死者不安,而且金属容易召回已故之人的亡灵,你没听说好多医院的解剖台,丧尸睁眼的么?
还有就是用刀劈过的尸体基本就不能用了,因为金木相克,这些牛头要安在尸体身上,还要借助引魂的法术,将这些没有生气的牛头怪注入地府的鬼魂。如果尸体被刀切过砍过,鬼魂一般是不会进入的。”
驴子说道:“哦,那我待会儿每个尸体都砍上一刀,防止他们回收再利用就麻烦了。”
我说:“得了吧驴爷,有功夫先解决前边这帮怪物吧。”
就见到从六楼到二楼的怪物黑压压的一片像我们冲了过来,这阵势让经历了几次生死的我们手心冒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