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教授伸手想去摸一下,还没有碰到棺材盖,手臂嘎然停住,缩了回来,说道:“我们大家谁也不要接触这口棺材,它上面可能有毒!”
我心里突然想到,难怪这棺材千年不坏呢,原来是有毒的。钟教授说道:“这棺材上面可能图了一层修罗散的东西,千万不要碰到皮肤!”
“修罗散!那是什么东西?”我问钟教授道。
钟教授说道:“修罗散是根据提炼这种东西的酷刑来起的名字。这修罗散是从人身上提炼出来的。”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是什么残忍的酷刑了,心中不免充满着强烈的好奇,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钟教授说道:“这个修罗散提炼起来有些太过残忍,这也是失传了几千年的秘术了,你看这棺材涂了一层修罗散后可以历经万年而不坏,不知道是谁想出的这些东西。唉!就是造孽!”
向驴子说道:“青峰,你们数一下吊着的尸体是多少个?”
过了一会儿,驴子说道:“教授,一共有四十九具尸体!”
钟教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这就对了!四十九具!不,应该是九十八具!”转头向我说道:“这修罗散是从四十九个怀孕四十九天的女人身体里面提炼出来的!”
我一听脑袋嗡的一下就大了,震惊之余感觉心中气血翻腾,不能平静。
钟教授又说道:“这个巫术就是苗疆失传了很多年的人蛊术!和死蛊炼法还不一样,这个人蛊是指没有出生的婴儿,把蛊虫下在他们的体内,其实就是在孕妇怀孕的初期,刚刚开始形成受精卵的时候,蛊虫就已经藏在了受精卵里,确切地说成长的婴儿其实就是蛊虫!
他们吸收母体的营养等到七七四十九日之后,这个蛊虫会破体而出,母体也就死亡了,这种蛊虫在被养蛊的人收集在一起,取出脑中的脑液涂抹在这口棺材上,就可以使棺材万年不腐!
只是这种人蛊的做法非常残忍,就连黑苗也很排斥这种蛊术,所以一点点地就失传了,按说在徐福的年代,这种蛊术已经没有了,不知道怎么会被人学会,还用在了棺材上。”
我说道:“这也太残忍了,那岂不是害了九十八条人命?这邪恶的蛊术,应该全部毁掉!”
钟教授说道:“是啊!真不知道这些方法知怎么学会的,难道天生就会?还是经过无数次试验得来?还是有人传授?真是个费解的问题!”
我说:“无数次试验我觉得不太可能,这种邪恶的法术一旦被人知道,肯定会把施术者处以极刑的。有人传授,那除非是外星人。”
钟教授说:“其实有很多遗迹已经证明外星人的存在,而且古书中也有很多的记载,只是这些外星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却不知道,没准就隐藏在某个角落呢。”
我说:“咱们也不管他什么地外文明了,您说这棺材还开么?我们碰到这修罗散会怎么样呢?”
钟教授说道:“这个修罗散既然能使棺材万年不腐,那么它本身也是万年不死的,蛊虫的脑液中存在着大量的蛊虫卵,这些卵需要的载体就是人,正常人沾上一点,就可以让蛊虫在你的体内生长,七个星期之后也和他们一样了。”说着指了一下吊着的尸体,“棺材嘛,咱们还要开,不过呢不能用手。”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咱们用绳子套住棺材盖儿,把它给掀开。”
我说好,就这么办。从帆布包里拿出了一节准备牺牲的绳子,套上了棺材盖儿,这绳子也沾上了修罗散,为了安全起见以后也不能再用了。
我把绳子的俩头都打上了扣,作了两个套索,套住了棺材盖儿的一头一尾,攥住中间使劲儿的一拉,口中喝道:“起!”一较力,棺材盖儿应声而起,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就在棺材盖儿掉在地上的一瞬间,本来面向着墙的尸体,都齐刷刷的转过了头,吓的驴子和小歪条件反射的就开了抢,伴随着砰砰砰的枪声,就看到墙边的女尸一个个的被打落到地上。
我向棺材中看去,一个蛇首人身的怪物躺在棺材里,身边还有一节貌似墓室外面井壁上的法杖,我心说这不就是井壁的画上的人么?
我仔细的看着棺材里的怪物,确定他脑袋上的蛇头一样的东西是长在上面和身体连成一体的,根本不是什么面具。
被打掉的女尸还发出一阵哀嚎!我心说这还是死人么?死人还能嚎叫?小歪和驴子的火力很猛,就看到女士披散着头发,根本看不清脸长的什么样子,摔在地上的女尸还试图爬起来,十指尖尖的指甲抓得墙皮一条条的痕迹,我喊道:“先别开枪!”
驴子和小歪听到我的喊声,停了下来不再射击,女尸也并没有像我们爬过来。突然躺在棺材中的怪物睁开了眼睛,蓝色的眼珠上嵌着两个血红色的眼仁!长长的蛇头迅速的一伸一缩,我看到了这诡异的情景,大喊道:“王明你带着钟教授先走!快点!”咔啦一下,子弹上了膛!
我们离开了棺材六米开外,钟教授和王明迅速走到了刚才进来的洞口。
就听棺材里面的人说了叽里咕噜的一段什么外国语,我也听不懂,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棺材,只要他有什么异动,先打爆他的头!
却见到半天也没了动静,手心都攥出了汗,我大着胆子向前慢慢的移动,走到棺材边向里面探望,刚才的怪人却消失了,只留下了一根法杖!
我拿出了里面的法杖,也不知道什么材质,二尺多长沉甸甸的很趁手,上面杖头是一个眼镜蛇头形状,口里还咬着一颗珠子,似乎是连体珠,仔细一看不是的。珠子独立的,被眼镜蛇上下四颗尖牙给托住了。
钟教授又走到了棺材边上看了看里面,空空如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看到了一排不认识的蝌蚪文,钟教授拿出了相机也把这些照了下来。
钟教授看到我手里的法杖,说道:“这根法杖没准以后会有用,好好收着吧。”
耳中又传来了吱吱的声音,转头看去,原来是那群被打下来的女尸还在不停的向墙上攀爬。
钟教授说:“咱们走吧!这个地方就不要管了。”
我们又顺着原来的地道回到了十门迷魂阵的地方,驴子最后一个出来,我们看到刚才原本消失的九道门,又出现了,还是十道门,洞口有覆盖了一层肥皂泡的薄膜。
驴子看着稀奇说道:“这个阵挺有意思,进去人就消失,出来之后就能恢复。”
钟教授解释道:“这个阵法很玄妙,但是刚才王明出来的时候就没有恢复回来,是不是跟人的磁场也有关系,这个就不知道了。”
我们又沿着隧道回到了最初下来的井底。钟教授说道:“这次收获不错,带回了这根法杖,我猜他一定与地外文明有某些关系,咱们以后慢慢研究吧。”
休息了一下,我们准备上去,我抓住垂在井边的绳子,向上爬去,刚离地面三米高就觉得绳子一松,丝毫不受力!就像是自由落体的苹果一样,向井底掉了下去。
大家看着我正在一步步的向上爬,突然掉了下来,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我双腿微曲,落到井底后又向前一跃,化解了掉下来的冲力!就听见上面一阵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