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教授说道还有其他的事情要跟我们说,我就知道应该是和保密局和铁云雷都有关系的事儿,不然今天也不会把大老板叫来。
钟教授接着说道:“我以前也跟你说过一些关于保密局针对日本人在中国的行动计划有所察觉的事情,而且我们也派了几个小组去跟踪调查这些日本人,必要的时候务必击杀他们,也不能让他们的计划得逞,可是三多月的时间过去了,我们的进展很不顺利,直到你们开始去了烟霞山,把一部分日本人牵扯出来,我们这时候才能够沿着狐狸尾巴向上顺藤摸瓜找到了一些日本人的情报和行动计划。”说到这里钟教授顿了一顿,又说道:“我们一共分成了6个小组,分别去了六个不同的地方阻止这些日本人的计划,可是没想到有三个小组竟然联系不上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全军覆没了!”
我有些吃惊的说道:“不会吧!是不是他们到了深山老林里通讯设备没有信号才联系不上的?”
钟教授摇了摇头,说道:“保密局的同志都是按照特工的标准训练出来的,单兵作战的能力很强,而且他们团队合作来说,行动力也会大大的加强。通讯设备来说,我们研究并制定了两种通讯手段,一种是借助现代化的先进的无线电设备和基地联络,还有一种是在失去了各种设备的情况下,在野外的原始联络方式。但是现在我们失去联系的三个小组,没有留下任何的联络记号,应该是百分之八十牺牲了,每组六个人,一共是十八个人。”
我还抱着一线的希望,对钟教授说道:“那也不能说明全部牺牲了呀!没准遇到了什么困境被人困住了,没法通过标记传递联络信号。”
钟教授一指铁云雷说道:“老铁用心灵遥感,感应不到这些队员的情况,只能感应到微弱的三个人的信号,而这三个人就是这三个小组的组长!所以可以他们肯定出事了,其他的人都死了,只剩下了这三个组长,应该在日本人的手里。老铁的感应能力是绝对不会出错的。”
得到了钟教授的答案的同时,在我眼中本来威严的老铁又充满了神秘的色彩,早就知道他是个有特殊本领的人,没想到竟然能够这么强悍,能够掌握这种比摄心术还要厉害的特异功能,而且老铁的心灵遥感是与生俱来的。
铁云雷有些面色凝重,对我说道:“这六组队员是保密局的精英力量,曾经多次跟随我处理过很多的突发事件,包括一些神秘诡异的事情,但是我现在的心灵遥感只能接收到三个组长的一些信息,其他人的信息一点都不能收到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即使以前他们远赴中东执行特殊任务的时候我都能清晰的感知他们的存在。看来这些人的确牺牲了。”
我也不知道是该安慰还是问些什么问题,也没有说话。又听铁云雷接着说道:“他们这六组人分别去了昆仑山、新疆、牛耳山、陕北的这些地方,其中昆仑山就去了三个组。我还能用心灵遥感到的三个组长就是去昆仑山的那拨人,而他们的组员我却感知不到。所以这次我过来也是希望你们去昆仑山的时候要多加小心,日本人的存在是你们的一个很大的威胁,还有就是那地方太诡秘,存在着一些不能用自然科学解释的力量。”
我说道:“您放心,日本人我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铁云雷说道:“虽然你不是我们保密局的人,但是你现在做的事情是在捍卫着国家的安全,所以老钟跟着你们,到了哪里都不用担心地方上的为难,有什么需要老钟会尽一切力量满足你们。这辆车子送给你,供你们在路上使用的。”说着拿出了两把崭新的折叠钥匙。
我一看象是大众汽车的车钥匙,也没伸手接,说道:“铁局,您这车子我不能要,我们自己有车子,虽然破点,但是开着跑跑山路还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
铁云雷说道:“你放心!这车子给你是让你们路上使用的,等办完了事情,消灭了日本人,你再还给我,开着不舒服的话明天再跟老钟打电话换一辆。同时还有武装部队和特警部队配合你们行动,需要的时候老钟会第一时间调动这些力量。”
钟教授在旁边说道:“石头,老铁给你就拿着吧,呵呵!不拿白不拿呀!”
我心说:“对!不拿白不拿!开着好车就是舒服,保密局的车子肯定是要比我们的小切强多了。”伸手便接过了老铁手中的车钥匙。
铁云雷说道:“车子就在停车场的最里边,你们回去开着它就行了。好了,我也不耽误你们夜游北京城了,呵呵。”说着神秘的对我一笑,突然我感觉在老铁的眼里是完全赤*裸的状态,无论我心里想什么事情,他都能感知得到,这种心灵遥感的力量太可怕了。
这顿饭吃的时间并不长,我们出了饭店门儿的时候才八点一刻,走出门口立刻感到暑气蒸人,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即便是晚上,北京的夏天也是热的让人难受。
老铁和钟教授有专车和司机,两个人坐进了贴着黑色玻璃膜的奥迪A8里扬长而去,我拿着车钥匙走到了停车场的最里面看到一辆崭新的黑色大众途锐在静静的的着我。顿时兴奋地有些内流满面!这可是我心仪已久的车子,只不过咱们的小厂子一年的生意挣的钱可能还不够买上一辆车子的。围着它转了一圈,看到了车尾的标志,我草!这是2008款的W12汽缸6.0排气量的车子,太牛B了!简直是无与伦比的牛B!虽然这款车自重2.5吨,但是W12汽缸的发动机能够爆发出最大450匹马力和600牛顿的扭力,能够让重达两吨半的车子瞬间起飞,零到一百公里的加速时间仅为5.9秒!20寸的大号轮毂,275尺寸的宽大轮胎赋予它极好的抓地性和出色的刹车成绩,这就是W12的大众途锐,能跑公路的‘坦克’车。
打开车门,豪华的内饰让人看着心里就舒服,虽然比那些顶级的豪车什么宾利、劳斯莱斯之类的还有很大差距,但是作为一款全尺寸的越野车比之驴子的小切,内饰的豪华程度足以让我赞不绝口了。
上车启动,我载着小静徐徐的向前门大街驶去,小切先放饭店吧,明天再让驴子开回去。到了大栅栏西街,我们停好了车子,胡同口出来乘凉的大爷大妈,手里拿着蒲扇坐着小马扎闲聊着,步行街里人头攒动,还是有不少逛街的人,我和小静手拉手悠闲的逛着街,看着地摊上有意思的小物件。
裤兜里手机呜呜的震动,我拿了出来一看是驴子的号码,按了接听键就听驴子那边叮咣的劲暴的音乐声音,驴子大声喊道:“石爷,来后海找我玩儿吧!哈哈,太过瘾了!”
我对着电话喊道:“你丫找个清净点的地方,破酒吧那么乱,我啥也听不见!”喊完了才发现街上的行人纷纷扭过头来看着我。
驴子估计是跑到了酒吧的外边,音乐声几乎没有了,随之而来的是汽车的呼啸和喇叭的声音,不过比刚才好多了,至少我能听见他说话。
“石爷,来酒吧玩儿吧,这地方不错,待会儿还有著名歌手的演出呢!”
“我和小静在大栅栏呢,刚跟钟老头吃了顿饭,你们啥时候回宾馆?”
“那不一定了!看情况吧,你过来咱们喝点酒,然后找个KTV唱歌怎么样?”
听说喝酒我骂道:“草!你大爷的,北京现在查酒驾,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你丫不知道么?要是敢喝酒开车让交警扣了,我可不管你!”
驴子嘿嘿一笑说道:“喝酒了我就打车回去,不过我的车没篷子我怕丢了,所以才喊你和小静过来,把车子开回去啊!”
我心说原来喝酒了不敢开车才找我和小静过去的,骂道:“你丫给我在那里老实儿呆着,我现在就过去。”
问清了酒吧的地址,我和小静又往回走,开车子找到了驴子说的酒吧,拉着小静到了里面,就看到穿着暴露的女孩随着劲暴的音乐在舞池里疯狂的扭动着身体,似乎在展示着青春的激情与狂野。
看到舞池旁边的沙发上小歪和驴子拿着小瓶的哈啤正在咕嘟咕嘟的喝着,我们走了过去,坐在了空着沙发上,驴子看到了我和小静来了,拿着一瓶就给我,我没接,说道:“你丫找我不就是来给你开车的么,还敢让我喝酒?”
驴子嘿嘿一笑说道:“瞧我这脑袋,竟然给忘了。我结账咱们找个地方去唱歌,走!”
这孙子晃晃悠悠的把服务生叫了过来,出手豪阔,本来五百二十元的酒钱,这孙子直接给了六百,还口齿不清的穷大方的说道:“兄弟,不用找了!”
我们出了酒吧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这孙子非要唱歌,我说也行,唱就唱吧,找个好点的KTV,走到门口的停车场,驴子眯着小眼睛问我:“石爷,咱们的小切呢?你没开车过来么?”
我拿着钥匙按了一下寻车键,途锐的两盏大灯闪了几下,在漆黑的酒吧停车厂里格外的显眼。一指车子说道:“那就我的车子。”
驴子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大了两只喝得有些迷糊的小贼眼,说道:“哥们儿,我没喝多吧?你把小切改装了?”
小歪赶紧离了歪斜的跑到了车子的跟前,不住的赞叹,说道:“石哥,这可是W12缸的途锐,两百多万了,你从哪弄来的?”
我呵呵一笑说道:“跟钟老头吃了顿饭,人家给的,不要都不行。”
驴子看看途锐又看看牧马人,说道:“太好了,这下咱们可以舒舒服服的在路上跑了,我那小切就处理了吧,要不然咱们也开不过来。”
我说行啊,明天再说,咱们先去唱歌,走着!我把车钥匙交给了小静,让他开着途锐,我开着牧马人拉着小歪和驴子到了KTV,疯狂的唱了一夜的歌。
第二天睡到了下午才醒,一连过了几天不知道白天黑夜的日子,总之就是吃喝玩儿,驴子卖掉了小切,除了法杖还没有做好,甄斜眼儿把皇冠、龙之玉和手镯已经都给了我们。
一眨眼从我们到北京已经过去了十五天了,想着明后天法杖就做好了,我们就可以回家看看了,那种急切盼望的心情越来越煎熬。
我们正在宾馆里休息,驴子在卫生间的玻璃前臭美,这两天也不和他师父睡了,跑过来跟小歪和我挤在一个房间,又让酒店临时加了一张床,这样比较方便我们随时行动。
上午九点,突然电话铃响了,接通了一听是钟教教,钟教授在电话那头有些沉重的说道:“石头,我们做好准备,这两天就出发,可能你们没时间回家了。”
我有些诧异的问道:“出了什么事?”
钟教授缓缓的说道:“昆仑山脚下的一个村庄被袭击,据活着的人说袭击他们的是一群奇怪的生物,好像是复活的僵尸。而且去昆仑山执行任务的那个小组的组长也让老铁彻底的失去了感应,我们要尽快出发了。”
我果断的说道:“好!我马上问一下法杖做好了没有,我们尽快行动。”
挂了电话也没有跟小歪他们解释,直接让驴子去问甄斜眼儿法杖的事儿,并且催促他这两天一定要尽快做出来。驴子打完电话我才把钟教授跟我说的事情跟大家说了一遍。
第二天甄斜眼儿便把做好的法杖拿了过来,我们把剩下的二十五万给了甄斜眼儿,跟驴子师傅也没解释太多,便说要走了。
找了个饭店,饭桌上我端起了酒杯,对刘胡子说道:“这次来北京,承蒙您多关照,也谢谢甄爷为我们做好了这几样东西,甄爷的手艺这次我们算是见识了,果然名不虚传!我们明天早起就要离开北京,咱们后会有期了。”说完干了杯中的酒。
刘胡子和甄斜眼儿客气了几句,这顿饭吃的非常高兴,虽然是临别之际也是都感谢彼此的照顾,回到宾馆驴子对我说道:“石爷,跟你商量个事儿。”
我问道:“啥事儿啊?今儿怎么这么客气?”
驴子说道:“我师父和甄斜眼儿想跟着咱们去趟昆仑山,不知道行不行?你看这事儿…”
我一听这可真是为难了,一直也没有跟刘胡子说过我们到是底干啥的,今天吃饭的时候说秃噜嘴了,说我们明天要去昆仑山,结果刘胡子肯定以为我们去找宝藏了,因为我们出手的那批物件,在刘胡子的眼里一下就能看出来是从墓穴棺椁里拿出来的,没准我们也被认为是盗墓贼了。
我对驴子说道:“咱们这可不是去玩儿,你师父知道咱们去干啥么?这也太危险了吧?再说咱们这事也需要和钟教授商量一下,征求一下他的意见。如果直接拒绝了你师父也不太好,毕竟人家帮了咱们不少的忙。”
驴子说:“是啊!所以我才为难呢,这不问你来了么!”
我说咱们打个电话给钟教授吧,拨通了钟老头的电话,把情况跟他说了一下,钟教授说道:“他们要是想去的话,一定要把这次的行动的危险性跟他们说清楚,这两位也是对风水墓穴很有研究的人,可能到时候会给我们很多帮助。”
挂了电话我们商量了一下,让驴子把这次的昆仑山之行大概的意思跟他师傅说了一下,略去了涉及到日本人和保密局的一些机密,没想到刘胡子在电话那头说东西都收拾好了,就等着明天出发了。
我就知道刘胡子肯定是和甄斜眼儿是奔着盗墓去的,可是昆仑山有什么墓穴呢?那些袭击村庄的生物僵尸又是怎么回事?一切都要我们去揭开谜底,索性躺在床上不去想这些,看了看表已经十二点了,熄灯睡觉,明天早起踏上惊险重重的昆仑山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