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村里的怪物,剩下的善后工作就交给部队和政府的人去协商吧,我们没权利也没时间去管那些事儿了。既然猜到了日本人的计谋,我们何不来个将计就计,到现在我们也没搞清到底有多少日本人在中国活动,731、柳魔教、黑龙会的势力不可能就这点人吧,肯定还会有不少潜伏在各处的力量。
我对钟教授说道:“钟老,您看咱们下一步的行动怎么办?”
钟教授说道:“你们说说看,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我示意驴子说说,这小子平时鬼主意最多,先听听他的想法。驴子说道:“日本人不是想跟踪咱们坐收渔翁之利么?我看也没这么简单,我想那个龟梨说他们的人已经去了死亡峡谷应该是确有其事,最有可能的就是咱们前面有日本人埋伏,后面有日本人跟踪。
我猜他们先由一队人马打头阵探索一下那里的情况,然后随时联络,后面的一组人会一路跟踪咱们,到时候前后两路夹击,既可以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又能把我们很容易的消灭掉,一举两得!”
听这驴子的分析,我们都赞同的点了点头,只有刘胡子和甄斜眼儿有点听不明白,我看也差不多该把一些事情告诉他们了。
我对刘胡子说道:“刘爷、甄爷,咱们这几天的行动您二位也看到了,有些事情也该让您二位知道,我们去死亡峡谷有两个目的,第一是找到那个面具,第二就是消灭那里的日本人。之所以没有跟两位说的太细就怕把你们牵扯进来,但是照现在的情形来看,您二位却避免不了的要跟我们走这危险的一程了。”
刘胡子道:“没说的!我兄弟俩其实也早就看出来了,咱们这个队伍都不是一般的人,我们能够参与这次的行动,哪怕能够发挥一点微弱的力量也算不虚此行了,谁让咱们身体里流着中国人的血呢!不管他是什么人,想来咱们这里搞破坏的,我刘铁汉第一个跟他没完!”
甄斜眼儿也歪着脑袋说道:“刘哥把我想说的都说了,我也是这个意思,我们哥儿俩插队那会儿早就统一思想了,呵呵,这么些年也没变过。”
听着两个人慷慨激昂的话语,觉得身上的血液也沸腾了起来,这才是中国的铁血汉子,最起码我们抱成了团儿抵御外辱,就冲这一点刘胡子和甄斜眼儿是真正的爷们儿!
简短捷说了一些关于日本人的事情,刘胡子和甄斜眼儿也大概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说道:“大家都听了驴子刚才的看法,有什么意见都说说,咱们采取一个稳妥的方案,最重要的是要把日本人的行动尽可能的考虑周全了。”
小静问道:“我们有可能躲避他们的跟踪么?”
我想了想说道:“不太容易,柳魔教独门的追踪术天下无双,想要摆脱他们太难了,尤其是千里灵的眼睛和穿山兽的鼻子。”
驴子说:“那我们分头行动不就得了?”
刘胡子摇了摇头说道:“分头行动有些不妥,第一个敌人在暗我们在明,本来就不清楚他们的实力,我们分头行动等于把自己的实力化整为零,给了敌人将我们各个击破的机会,他们能追踪一个人也能追踪一群人,更能够分批的追踪;第二死亡峡谷一带方圆数百里渺无人烟,周围是戈壁滩,谷内遍布荆棘树木杂草丛生,没有好的向导根本进不去,不用敌人追你,直接就饿死在戈壁滩上了。”
驴子有些愁眉苦脸的说道:“那怎么办呢?又甩不掉他们的畜生。”
刘胡子微微一笑说道:“甩不掉何必要甩呢?你刚才不是说要将计就计,给他们来个反擒拿么?如果不让他们跟踪了,还怎么擒拿?”
驴子说:“如果被两头夹击了岂不是更惨?咱们到时候连脱身的机会都没有。”
刘胡子说道:“路线是由我们来掌握的,别看敌人跟踪我们,到了戈壁滩东南西北的方向根本不好使,要通过地形地貌和风向才能找到确切的地点,而且墓穴的位置也不是明面上摆着的,说白了日本人虽然跟踪我们,但是他们要跟着咱们的步伐走。这样我们是有主动权在手里的。”
刘二济说道:“大家看这样行不行,你们先走,我留在最后,用卫星定位仪跟踪着后面的日本人,这样咱们就可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
听了刘二济的话大家都觉得这个方案非常可行,这等于在日本人的身后安放了一颗定时炸弹,而这颗炸弹什么时候爆炸取决于日本人什么时候自己把它引爆!
钟教授说道:“就按照二济同志说的办,我们一队,你自己一队,一路上要多加小心。”
刘二济说道:“您放心吧老教授,我在敌人的后方,他们不会发现我的。”
对刘二济我是一百个放心,他的体能身手和反应能力已经超出了人类所能理解的正常水平,试想一个连枪都打不死的人还有什么事情能够威胁到他呢?
制定好了行动方案,我们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听到帐篷外面正在有序而忙碌的处理受伤的战士和敌人的尸体,我和钟教授走出了营帐,看到军用汽车上那些意识涣散的士兵现在已经了好了,只是神情还有些萎顿,看样子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在村里发生的一切事情。
我们走到了张师长的营帐里,钟教授上前去说道:“张师长,李参谋长,我们现在就走了,有什么事情咱们再联络吧!”
张师长快人快语,说道:“那好!我送您老一程。”
钟教授呵呵一笑说:“不必了,你们这里这么忙,一军之长怎么能离得开呢,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吧!”
我也说道:“张师长,李参谋长,咱们后会有期了!”
二人又客气了一番,说了惜别的话。我和钟教授出了营帐,张、李二人也跟着走了出来,那边驴子他们都已经收拾完毕,把车子也开了过来,我们挥别了张师长和李参谋,车子沿着来时的路向国道上驶去。
一路无话,顺利的沿着小公路就上了国道,车子一直开到了德令哈市,找了个饭店好好的饱餐了一顿。
德令哈市是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首府所在地,是全州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也是青海西部重要的交通枢纽和商品集散地,是一座巍然屹立于八百里瀚海戈壁上的高原新城。
但毕竟建市的时间比较短,充其规模也就是和我们的地方的县城差不多,人口也不多,还不到十万。不过这里的饭店倒是很有特色,清一色的野味,什么雪鸡、麝肉、野牦牛肉、野驴肉等等、以产自当地的沙棘、枸杞、羌活等有很高药用价值的中药配比做成药膳,不但滋味鲜美,而且营养价值极高。
驴子说道:“这饭店的野味儿真不错,等完事了我要在这里住上一阵子,吃够了再走。”
小歪说道:“现在全国人民都炒房呢,你那张卡上的钱也够在这里买上几十套房子了,以后想住在这里还不方便。”
我说道:“你丫得了吧,别跟着瞎起哄了,人家炒房哪有用自己钱的?都是用银行的钱来玩儿,挣了钱揣自己兜里,赔了就由银行来买单,这才能万无一失。不是我瞧不起你,驴子你真是要用你这点钱炒房,一旦泡沫破裂了,你连哭的地儿都没有,现在的房子都是按照百万计才能买上一套,你觉得就那点钢筋水泥能值那么多钱?太不靠谱了吧。”
刘胡子说道:“老弟,你在农村想法当然是这样,因为你祖辈上都有宅基地,可以自己建房子,但是你想想生活在城市里的人,只能自己去买房,不能结了婚睡桥底下吧?”
我说:“这个要看怎么想,即便是中国人富裕了也还远远没到能够承受现在的房价的时候,看看美帝等发达国家的房价收入比,就知道我们的房价到底高不高了。总有狗屁专家拿国情说事儿,鼓吹高房价的舆论,迷惑人民。
我们既然涨工资了,生活好了,难道就不能用挣来的钱孝顺一下父母,出国旅旅游,享受一下生活?非要紧着赶着往黑心开放商手里送,争当房奴?现在的条件再艰苦也没有二十年前艰苦吧?二十年前的城市年轻人谁刚毕业就想着自己要有套房子?都是社会太浮躁了,物欲横流啊!”
刘胡子说道:“你说的也是啊,想想我们插队的时候,那才叫苦呢!现在的小孩儿还为今天晚上吃烤肉还是吃火锅发愁?我们那时候有口吃的就不错了,生产队一年打那点粮食还不够村里人分的呢!别说大米饭,过年能吃顿高粱饭那就是好伙食了。唉!往事不堪回首啊!”刘胡子手指夹着香烟,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甄斜眼儿说道:“我还记得你把老村长家的唯一的一只老母鸡给偷出来吃了,要不是看在咱们是知青的份上,早就挨顿好打了。不过那老村长人真是好,咱们回来的时候赶牛车四十里地,愣是把我们送到了县城车站,亲自送上了车。还真想念那老头,现在活着恐怕要一百多岁了。”
刘胡子吐了口烟圈说道:“回北京之后,我又回去看过几次,最后一次也是十六年前了,老村长也已经去世了,我去那次正好赶上他去世,那老头真是本本分分一辈子的好人!”
驴子问道:“哎!师傅,不是说您那时候粮食吃不完么?一亩地能产一万斤!咋还能挨饿呢?”
刘胡子笑了,说道:“一亩地产一万斤?你小子没学过数学么?一万斤是什么概念?一亩地大概七百平米左右,一万斤的话,每平方米就要产十四五斤的粮食,那可能么?还有说一亩地产十万斤的,也真有人信了,哎!都是愚昧盲目惹的祸!”
钟教授说道:“怎么讨论起上山下乡了?呵呵,大家赶紧趁热吃,肉凉了就腻了。吃完了咱们就出发!”
听到钟教授下命令了,我们也不再扯闲篇,饱餐战饭,检查了一下枪械装备,又买了两大桶的汽油,沿着地图上的路线准备一路纵深到死亡峡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