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刚才的折腾我们时刻注意前方公路的动静,小心翼翼的开着车子,这条小路的确够幽静,幽静的这一路上只有前面那辆中巴和我们的两辆车子,到了一个岔路口,中巴停了下来,司机对我们说道:“首长同志,我们从这里向左走就到了克拉苏木镇,那是我们在山里的一个小镇子,向右走就能走到直通青海湖的公路上,祝你们好运吧!欢迎你们有时间来镇子里面做客!”
我们也客气的说道:“谢谢大家,也祝你们好运!”
朴实的村民坐着有些老旧的中巴车慢悠悠的向着自己的家乡驶去,我们也开向了直通青海湖大公路的右边岔路。
路上小静说道:“你们刚才在那边打死的那是一只什么怪物啊?”
钟教授拿出了照相机说道:“全在这里呢,我都拍下来了,你看看。”
小静接过了钟教授的照相机仔细的翻看着一张张的照片,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这东西是什么?怎么这么恶心!”
我说道:“你还没看现场版的呢,估计看到了,今儿的早饭都能吐出来!那虫子那叫一个白呀!啧啧啧!阳春白雪一样的白呀!”
“哎呀!臭石头,你还说!本来就够恶心的了,让你这么一说更恶心了。”小静在一旁嗔道,就看小静用手轻轻的拍了拍胸口,我就知道她看到了密密麻麻都是蛆虫的照片。
对他说道:“别看那些虫子了,那些不是重点,重点是虫子下面的石头人。你仔细看看,是不是很有意思?”
小静问道:“石头人?蛆虫怎么会在石头人里面,它们能钻进去?”
我说:“当然不能钻进去了,但是如果是空的,就没问题了,其实那是个石头人形的棺材!原本应该是西周的一位将军的棺材,现在却被这些虫子鸠占鹊巢了。”
“西周墓?这里怎么会有西周墓?不是说在那棱格勒山谷里面么?”小静奇怪的问道。
“我们猜测是被我们打死的大虫子从地下给拖过来的,这里面风水不好,应该不会有墓穴。驴子的师傅刚才也说了,他可是一位风水行家,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刚才人家分析这里的地理脉象的时候,我就知道刘胡子不简单。”
钟教授乐呵呵的说道:“石头,你还对风水方面有研究么?”
我谦虚的说道:“研究谈不上,就是听我老爸平时没事跟我随便聊几句,而且读历史书也能够从里面学到不少的东西。”
小静问道:“那刚才的那个地方的风水怎么样啊?你给我讲讲呗!”
我一边开车一边说道:“刚才出事的地方周围的山很高,而且光秃秃的没有河流,所谓风水是指什么?风即为气,水就指的是河流。刚才的地方群山围绕不接瑞气,而且没有河流就没有血脉,所以绝不会把阴宅选择在这个地方。”
小静很感兴趣的说道:“原来还有这么多的说道,你说这风水有准儿么?这东西很灵验?”
我就知道这丫头的无神信仰和自然科学理论正在和我们经历的事情慢慢的冲突着,越是这样她越是想了解一些认为似是而非的东西,干脆今天我就把她的自然科学理论好好的颠覆一番!
我对小静说道:“灵不灵验也不能靠光用嘴胡说,风水学发展到今天可是历经了几千年的沉淀,这些知识不太容易掌握,不是光有理论就行的,风水一说必须要经过一点一滴的实地勘察经验的积累和实践才能的成为一个风水大师,而让人感觉到神秘的地方还在于不仅仅是会看出一些风水脉象,还要懂得如何破解各种劫煞,这就需要懂得道家的法术,所以不是一般人都能当风水师的,吹嘘自己多么厉害的人一般都是江湖骗子,根本啥也不会。”
小静说道:“怪不得呢!但是好像很多人都不太相信这些东西啊!”
“嘿嘿,不相信?你听谁说的?嘴上喊着不相信的人,背地里面都供着关二爷和财神爷呢,其实自己比谁都迷信!就拿咱们祖国一个著名的城市来说吧,要修建一座跨江大桥,打地基的时候开始很顺利,可是到了水下三十米左右的时候怎么也打不下去了,不管用什么先进的机器设备就是不好使,后来请了一位风水大师,从江里面指定的位置捞出了一根石柱,上边雕刻着盘龙飞舞栩栩如生,然后祭奠了石柱,做了三天的法事,第四天清晨石柱上的盘龙神奇的消失不见了。早上继续开工,地基一下子顺利的打了下去。这只是其中的一件事,这样的事情全国各地有很多。你说这是怎么回事?跟风水没关系么?”
小静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事儿还真是神奇。不是你杜撰的吧?”
“呵呵,杜撰?这座桥现在就摆在那里呢,等回头咱们办完事了我陪你去看看。人们不相信风水的原因是因为以前的江湖中人往往过分的夸大了风水易术的迷信色彩,结果搞得神神秘秘的让人琢磨不透,所以就有人相信有人不信了,就像是人死灯灭,为什么还会有鬼魂一样。
咱们说说风水学的由来吧!风水术是中国古代人对环境选择的学问,又称山水、堪舆、青乌等。强调的是龙砂穴水的山川之形态与气惯环绕的半虚半实的境状,乃至无形、无状、无味所产生神气凝聚的哲思认知体系。
由于认知的差别,也没有标准化的答案,江湖术士便充斥其中,把这种堪天舆地与大自然和谐协同的方法,推之玄之又玄,借以混世。所以,风水术如易经、卜筮类一样,自古就是鱼龙混杂,真假难辨。
风水是择吉避凶的术学,从考古遗址中发现,远古人择居地形、地貌、方位,有惊人的一致性。已发现的新石器时代的聚落遗址表明,选择在背坡面水、处河流沼泽边缘的聚落遗址最为普遍。这个也是咱们平常总能听到的左青龙右白虎,前有朱雀后有玄武。其实这两句话就代表着风水学中的四个方位的最佳组合。
无论仰韶时期,还是龙山时期均是如此。从遗址发掘来看,多是重向阳取暖性好,水草茂密高台近水之地,为使隐蔽、安全又便于自下而上猎取食物或便于农耕,总之是以择吉避灾为总则。这些选择至今仍然不失其合理性。
风水从字面上来理解,“风”是流动着的空气;“水”是大地的血脉、万物生长的依靠。有风、有水的地方就有生命和生气,万物就能生长,人群就能生活。风水好的吉祥地总是生气勃勃、欣欣向荣。风水坏的地方总是暗伏危机,一片荒凉,充满恐怖。风水又称“堪舆(yu)”。
小静插嘴问道:“什么叫“堪舆”呢?”
我接着说道:“西汉司马迁《史记》中已有“堪舆家”的专门名词。《汉书•艺文志》中也有《堪舆金匮》的书目。在中国古代的文意里,“堪”是天道、高处;“舆”是地道、低处。“堪舆”是指研究天道、地道之间,特别是地形高下之间的学问。它是以当时有机论自然观为基础,把当时天文、气候、大地、水文、生态环境等内容引进选择地址、布建环境的艺术之中。
风水也是咱们中国独有的学问,它和《易经》关系密切。要研究中国的学问,谈中国的文化,不能不研究《易经》,它是中国的一部最为伟大的书。中国文化思想的深厚、广大及细密,其一切思想哲学基础都与《易经》息息相关。
《易经》应用于天道,例如天干、地支、气象与节气;这个目前我还没研究明白,算起来有些麻烦。应用于地道,是指大地、山川、河湖、道路、城镇、村落与住宅;应用于人道,是指人们的伦理观念与行为准则等。阴阳、五行是《易经》的基础。风水这门选择、布建人们生活环境的学问,是以《易经》为其理论基础的,用《易经》的观念来指导人们选择、布局和建造周围的环境。认为人要配合天、效法天才能兴盛发展。违背天理人情,违背自然法则就会失败遭殃。所以风水在选择与布建生活环境时,总是要把城市、村落、住宅等与天象结合起来。
“法天象地”,力求“天助、人助”。“万物兼育而不相害,道并行而不相悖”,使人和周围的生活环境、气候、天象、动植物、地形等达到协和、共进、互助的关系。从而达到“天人合一”、“天人相助”而“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的境地。中国传统的城市、村落、住宅的选址、规划、布局,注重四方、区位,四合院、中轴线都体现了“中者,天之正道。”
“哇塞!你这一大段得多难背啊?怎么背下来的?”
“啥?背下来的?你别打岔,我还没说完呢!知道《易经》是谁写的么?”
小静摇了摇头,我说道:“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这下知道了吧?就是周文王写的,相传是周文王总结了伏羲八八六十四卦象,在被囚于朝歌的时候作的《周易》一书,后来经过孔子修缮才有了《易经》。
最早提出风水一词是在《葬书》中,‘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太极生两仪(阴阳、正负),两仪生四相(五行),四相生八卦,八卦生二十四山。风水分为:龙、穴、砂、水、向、意、形、天(天体布局)。高明的风水师,都是按这些理去做,但要结合人命理,本性去计算;因为以前的人一句发家名言是: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
在地球上,占最大体积的物质是什么,就是风、水、地。人类赖以生存的最基本的物质是什么,也是风(空气)、水、地(土地)。除了由天体进来的物质之外,几乎所有物质都由风水地三者所承载所包含所孕育,当然也包括人类。可见古代人所说的风水,就是泛指地球中的所有物质,风水学就是研究人类赖以生存发展的微观物质(空气、水和土)和宏观环境(天地)的学说。
根据古人的感知,在大地上除了地和水之外,余下的就是空间了,空间里只有风了。古人认为,风和空间和天是联在一体的,风水学中所说的风,既是空气,也代表空间,同时也包含天。
老子说: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一就是天,所以有天一生水之说,二就是地,三是什么,三就是水。把老子这句话翻译一下就是:天生地,天地生水,天地水生万物。这些理论跟现在咱们的自然科学并不相违背,我们的现代科学只不过是把元素细分了。现在看来风水学说不是瞎忽悠了吧?”
小静说道:“太难了!你说这些我都没记住!”
我嘿嘿一笑说道:“记不住就对了!你本身就是第一次接触过这些,当然不容易理解了,不过风水学一些小窍门,比如说室内布局陈设等等是挺有意思的,以后有时间不防看一看。”
钟教授问道:“石头,你这些知识是从哪学来的?”
我说:“我是听我老爸说的一些,自己喜欢没事看看易经的东西,上面都有记载,只不过有些杂乱,我自己结合着又想了想这就信口说了出来,让您见笑了。”
钟教授摇着头说道:“不用太谦虚了,你说的很好!对风水学的见解很深刻,说白了就是天地人和自然界的和谐统一,这才是风水学的指导思想。”
我笑着说道:“瞧您说的,我这也不是谦虚,其实我说的都是一些皮毛知识,理论知识看的比较多,可真实的实践又是另一回事儿了,我这次在烟霞山的时候跟着静虚道长也学到了不少,要不然也不会懂这么多。”
小静说道:“那咱们有机会了找一个风貌奇特的地方,好好的给我们现场解说一番怎么样?”
我呵呵一笑说道:“有刘大师在这里呢,哪轮得到我,你就别晃荡我这半瓶子油了。”
小静说道:“恩,也好!我就饶了你吧,大历史学家!说着用手指挂了我脸颊一下。”
我扭头看了一眼小静,就听见钟教授说道:“注意前面!”紧接着咣当一响,又出事了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