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们挑选的洞穴足够大我能够蹲着向前爬,我把小歪拉了回来,用手背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把我的手一下子给烫的缩了回来。
这小子的额头怎么会这么热,身上也是奇热无比,我突然想起了钟教授说的事情来,难道小歪在盘龙岭中的火凤蝶的热毒发作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不是说没有外界的刺激不会发作么?难道这洞里有什么东西刺激到小歪了?
管不了这么多了,先把他弄回去再说,要不然在这里就只能等死了。我拖着小歪的身体,感受到来自他身体无比的炽热,看来这热毒还真厉害!
突然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凉钻进我的鼻孔,这一丝的凉气就像是一缕青烟挥之不去,可是随着呼吸所到之处却是无比的通透舒适。
“咕呱”一声,从我身后传来,我回过身看着里面黑黝黝的洞穴中一个小白点一跳一跳的向我们*近。
万年冰蟾!这个词儿一下子从我的脑中蹦了出来,我抑制住了想大叫的兴奋,心说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我看着几近透明的小冰蟾向这边跳过来,除了清凉的舒适,直觉告诉我这个家伙很危险!一般动物看到了人都会躲得远远的,即使是狼和狮子一般的凶猛的野兽,如果不是在饥饿难耐的情况下,也不会轻易的攻击人类,可是这个小东西,却径直的向我们跳过来。
这洞穴里的蟒蛇呢?蛇是蛙类的克星,可是这小冰蟾在这里却没有被蟒蛇吃了,这点很让人怀疑。
我还是小心为妙,这洞里的地势对我极为不利,还是先把小歪弄出去再说。我扭回身拉着小歪向洞口爬去。没想到后面的小冰蟾“咕呱咕呱”的急叫了两声,我一听,不好!赶紧跑!
我拉着半昏迷状态的小歪,一顿趔趄的爬出了洞口,驴子不放心我们,早就在洞口守着呢。看到我拉着小歪出来了,想赶紧上来问道:“怎么样了?”
我说道:“快,先躲开这个洞口。”
我把小歪抱到了离洞口六七米远的地方放了下来,小歪的脸上身上都被热毒烧的像是一块红木头了。
驴子问道:“这是咋回事啊?刚才不还好好的呢么?”
钟教授翻着眼皮看了看小歪的眼睛说道:“这是热毒发作了,要赶快用冰蟾解毒!”
驴子说道:“什么?就是被火凤蝶啄伤了那次?”
我点了点头,说道:“冰蟾就在这洞里,应该马上就出来了。”
驴子上前说道:“那还不赶快捉来了。”
钟教授急忙制止道:“万年冰蟾乃是神物,不能随意就捉到的,它很危险。咱们要想个办法才是。”
驴子着急的说:“危险也得捉啊,要不歪哥这条小命就交代了。”
我问道:“钟教授你想想看这冰蟾最怕什么?”
钟教授说:“这冰蟾的馋涎既能治病又能杀人,他吐出来的馋涎一旦占到人身上或者动物的身上,皮肤骨肉立刻融化,十分危险。但是此物确实能够治疗火凤蝶的热毒,冷热中和一滴就可。他最怕的东西就是人血,我在一本古书中看到过用人血能够捕获冰蟾。”
我问道:“人血怎么捕捉这家伙呢?”
钟教授说:“这冰蟾有个最大的弱点就是蹦的不远,一次最远也就是能蹦半米多。所以待会儿他出来了,我们用血在他周围围成一个半米的圆圈,这样就可以把他捉住了。”
我一把掏出了靴筒中的匕首,驴子也把匕首拔了出来,说道:“咱们待会儿就在洞口处把它截住让他往咱们设定的圆圈里蹦。”
驴子我们两个把胳膊拉开一条口子,流出的鲜血在洞口的外围围成了一个半米多宽的圆圈。就等着冰蟾出来了。
血圈刚画完,半透明的白色小冰蟾就从洞口蹦了出来。我急忙又在另一条胳膊腕子上拉了一条口子,鲜血一下子洒在了洞口处,把冰蟾的来路给挡住了。
驴子我俩一看马上快成功了,也顾不得刀口的疼痛,不断的挤压着鲜血缩小着对冰蟾的包围圈,直到把冰蟾限制在了拳头大小的圆圈里,这才停了下来。
驴子咕咚一下倒在地上,我也因为缺血有些脚下无力。小静赶紧从衣服上撕下来几块布条给我们把伤口包扎了起来。
那边钟教授已经抓起了冰蟾,对着小歪的嘴唇向他口中滴了几滴馋涎,有把冰蟾放回了血圈里面。
过了有一刻钟左右,我渐渐的恢复了体力,驴子也恢复了,问我道:“石爷,歪哥没死吧?”
我笑着说道:“你没死他就不能死。”
驴子半仰着身体嘿嘿一笑。我看到小歪的脸色由红转青,渐渐的变得正常,用手摸了摸额头,已经一点也不烫了。
小静给小歪灌了一口水,小歪缓缓的睁开了眼,恢复了意识,看到了我和驴子都半躺在地上,忙问这是怎么回事。
小静跟他解释了一下。我说道:“歪子,这下你的热毒算是彻底的好了,刚才你小子还真危险!”
小歪对我和驴子嘿嘿的笑着,不过他笑的眼中是含着泪花的。兄弟的情谊已经不能用感谢这样的词语了,可能这一笑更能表达他此刻的心情。
钟教授也不再管那个小冰蟾,走过来对我们说道:“石头,你看咱们能从这个洞穴爬出去么?”
我坐起来摇摇头说道:“我觉得够呛,这里面说不定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而且咱们已经深入地下了,可是刚才我在爬这个洞穴的时候,感觉还是向下的,这明显不是向上出去的路。”
驴子说:“那几条蛇是怎么进来的?他们既然能进来就应该能出去啊!”
我说道:“说不定是那个精怪召唤出来的,也不定非得是从地洞中爬进来啊。那精怪这点法力还是有的。”
我接过了小静手中那张画着太极图的黄纸,费劲的琢磨着上面的每一处,乾在西北,巽在东南,可是这里的离位和坎位却正好相反,一个画成了北方,一个画成了南方,这太极图不会这么扯蛋吧,这常识性的方位也能描错?
这里肯定有古怪,我把刘胡子和钟教授叫到了一起。然他们看看这方位的问题。两位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拿着诛仙剑在上面比划着八卦图上的每一笔线条,突然我觉得坎位好像有一种吸力,要把我手中的诛仙剑吸过去。
驴子看我自己在这较劲,忙问道:“石爷,你这是干嘛呢?怎么还跟地图较上劲了呢?”
我说道:“这太极图有问题,他在吸我的诛仙剑!”
听我这么一说,大家都围拢了过来,可是吸力不断的增强,我变成双手紧握剑柄了,身体使劲儿的向后仰着,让宝剑不能插上太极图,不然以诛仙剑的锋利,这张图肯定就废了。
可是刚才失血过多,手上实在没什么力气。我喊道:“大家快来帮忙,不能让宝剑毁了太极图!”
就在大家都要助我拔出宝剑的时候,剑尖精准的插向了坎位!一股强大的吸力把我们向太极图中吸了进去,那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让人沛然不能抗拒,感觉就像是在无限的高空自由落体一样,身体轻盈不受支配。
过了很短的时间,砰的一下,我被摔倒在一堆草丛中。紧接着小歪、驴子、小静、钟教授和留胡子也都在半空中摔了下来,就像是凭空跃出来一样。
我定睛一看我们周围的绿草和大树,抬头看看天空刺眼的太阳,我这才知道,原来我们穿越了!
仔细的看了地形,辨了辨方向才知道这就是我们刚才所在的地宫的山上。我们就这样不明所以的被太极图“送”了回来,也许这样的方式就是刘胡子所谓的生门吧,毕竟谁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离奇。
给甄斜眼儿攒了一个坟头,用刀在木头上刻了一块牌子,大家默哀了一会儿,根据手中的卫星定位仪,向着下山的路走去,这次比较顺利,很快我们就找到了山下,又看到了死亡谷口的河流,我辨识着把车子隐遁的方位,凝聚天目一下子就找到了。
突然旁边的大树上一根枝杈轻轻一动,我拿起枪对准树枝,喝问道:“什么人!快给我出来,要不然开枪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纵跃了下来。我高兴的喊道:“刘大哥!”
原来是刘二济藏在了这里,虽然只是十几天没有见面,却是恍如隔世一般,互相简短的说了一下对方的情况,我这才知道,那些被刘二济跟踪的日本人,一半被我们的地雷炸死了,还有一半被刘二济杀死在这死亡峡谷里面了。
把车子显回了原形,我们商量着下一步的行动,甄斜眼的死给刘胡子不小的打击,但是刘胡子豁达开通,已经看破了生死,又完成了师傅的遗命,打算回北京,以后就不在出山了。
我们先开车回到了德令哈。按照钟教授的要求,我们最好还是先回趟北京,跟铁老板汇报一下这里的情况再做下一步的打算,我们也同意了这样的安排,就这样在德令哈休息了一个晚上之后,又驱车回到北京。
刘胡子又回到了他的小古董铺子,我们要跟钟教授一起向铁局长汇报一下发生的这些事情,铁局那边也传来了一些好消息,秘密工作组的一些特工同志也消灭了一小撮在京活动的日本特工,他们的活动范围基本上被确定在华北这一片了,而且那个内鬼也给我们带来了很多的线索。
听到这个消息让人很振奋,说明铁局收网的工作已经悄悄的展开了。我们也不用东跑西颠的了,想到回家看到老爸老妈,心里说不出的激动。
吃完了饭,开车回宾馆,我们四个刚坐上车打着火,就听见收音机里一阵嘶嘶啦啦的杂音,驴子坐在后面说道:“瞧瞧,这还一百多万的途锐呢,也他妈垃圾货,这弱智的故障也能出!”
就听见收音机里面很生硬的说道:“秦石头,我是杰特!速来新疆,这里发现了能量场,有怒蛇星人出现!”
驴子骂了一句:“草!我们的麻烦又来了。”
(第三卷完)